“王哥,我怎麽感覺咱們被坑了呢……”
輕輕的歎了口氣,沈峰開口道:“不給行動所需的裝備也就罷了,連錢也不給,這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誰知道上面怎麽想的。”搖了搖頭,老王輕輕拍了拍沈峰的肩膀,開口道;“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咱們也隻有聽從命令了。”
“那還能怎麽辦。”沈峰無奈說道:“誰讓咱們是個小兵呢。”
“不過說起來,緬甸那邊的黑市上倒是有不少東西,咱們到時候應該能找到一些想要的。”皺眉思索了一陣後,老王開口道;“我記得黑市那邊可以用人民币直接交易的,你今天回去之後多提點錢帶着,省得到時候不夠。”
“好吧,我知道了。”
聞言,沈峰點頭應了一聲。不過片刻後,他就猛地反應過來,趕忙開口叫住了不停向外走的老王,道:“王哥,你先等等!”
不過,他剛一開口的時候,老王的速度突然加快,好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般,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我草,太不仗義了吧……”
盯着老王消失的方向,沈峰狠狠的比了個中指,随後終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向着外面走去。
再次經曆了一番嚴格的審查後,沈峰乘坐電梯,回到了地面上。
此刻,已經到了下午時分。沈峰随便找了個飯店将肚子填飽後,就慢悠悠的向着銀行走去。
雖然這次的任務來的比較突然,但是沈峰的心裏卻并沒有什麽擔憂。因爲在他看來,對方雖說是一些兇殘無比的毒販子,但對他們根本構不成什麽威脅。以他們這五人小隊的實力,已經足夠應付這次任務了。
隻不過,一想到老王最後說的那句話,沈峰的牙齒都緊緊的咬了起來。
“成天就知道從我這裏扣錢,難怪這麽大歲數了還是個老光棍,活該!”
憤怒的咒罵了一句,沈峰雖說有些不忿,但是也沒有任何辦法,隻得乖乖的跑去提錢。
由于現在正好是辦理業務的繁忙時間,所以銀行裏面也早已經等滿了人。在取了個号之後,沈峰就坐在椅子上,耐心的等待着。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沈峰都有些困意的時候,一個提醒聲響終于落到了他的耳中。
“叮咚,請431号顧客到3号窗台辦理業務。”
“唉,可算到我了……”
緩緩的伸了個懶腰,沈峰從凳子上站起,剛忙來到了3号窗口,将手中的卡遞了過去。
“你好,我要取款。”沖着銀行職員笑了一下,沈峰快速的輸入了密碼,然後開口道:“能不能先給我看看這上面還有多少錢?”
“您卡上的餘額還有三十一萬,請問您要取多少?”
“那就給我取三十萬吧。”沈峰開口說道。
“三十萬?”微微愣了一下後,那名職員趕忙道:“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們銀行有規定,取現五萬元以上需要提前一天進行預約。”
“還有這個規定?”擡手撓了撓頭,沈峰趕忙問道:“你看還有沒有别的辦法?因爲我第二天一早就要出國,根本沒時間過來取錢。”
“這個……”猶豫了一下後,看着沈峰臉上的焦急表情,那名職員終是開口道:“這樣吧,我去問一下我們行長,您在這裏等一下可以嗎?”
“可以,麻煩你了。”
聞言,沈峰沖着對方感激一笑,随後便坐在了椅子上,等待着對方的答複。
不過,就在那名職員剛剛離開還沒多久,一陣雜吵的聲音,突然從銀行門口傳了過來。
“怎麽了?”
疑惑的皺了皺眉,沈峰回頭看了過去,不過當他看清楚那邊的情況後,一絲驚駭頓時從他的心底升起。
在銀行的門口,不知何時多出了五名身材強壯的男子,他們頭上全都清一色的帶着黑色的絲襪,遮住了相貌。五把美制的16被他們拿在手中,平端在胸前,随時都準備射擊。
“全都給我抱頭蹲下,不要動!”一名劫匪端起手中的16,向着天花闆射出了十多發子彈,那如雨點般密集想起的槍響,讓銀行裏面的群衆頓時吓得魂飛魄散,尖叫起來。
“都******給我閉上嘴,從現在開始,誰敢在出聲小心我斃了他!”
此話一出,原先那些叫喊的人瞬間閉上嘴唇,用手緊緊的捂着,好像生怕發出一些聲音葬送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小心無比。
“這還差不多。”
目光從銀行内掃了一眼,那名劫匪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緊接着,他的視線突然停頓了下來,向着某處看了過去。
早在他走進銀行的時候,那些櫃員們就全都趴在了地上,隐藏起來,并且按動了警鈴。此刻,在那紅色燈光的傳東西啊,那尖銳的警報聲仿佛要刺透耳膜一般,瘋狂的響了起來。
“******,動作怎麽這麽快?”
心中微微一驚,那領頭的人趕忙沖着自己的手下揮了揮手,怒吼道:“别墨迹了,趕緊上!”
“明白!”
随着他的一聲令下,那幾個人紛紛從之前帶來的黑兜中摸出了幾把錘子,向着櫃台處的玻璃走了過去。360搜索妙-筆-閣:重生之超級符師
“砰,砰,砰!”
重物相撞的聲音,在銀行大廳中不斷響起。每響起一聲悶響,衆人的心髒都跟着跳了一跳。
隻不過,在這麽瘋狂的砸了上百下後,那塊玻璃雖說已經布滿了裂痕,但仍舊沒有任何的破碎,牢牢的堅挺在了那裏。
“大哥,不行啊,這玻璃太他媽硬了,根本砸不開!”說着,那名劫匪氣喘籲籲的丢下錘子,露出了手中被反震力道所磨出的血泡。
“一群廢物,連個玻璃都咋不開,要你們還有什麽用!”
憤怒的罵了一句,那名領頭的撿起錘子,用盡全力的砸了幾下。可是除了制造出一些噪音外,那塊玻璃卻依然沒有破碎。
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錘子,又看了看眼前裂紋密布的玻璃,那名劫匪低聲自語道:“真是邪門了,看着電視上明明很容易啊,這到底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