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回來了?”
聽着突然響起的話語,衆人當即回過頭,向着後方看去。
此刻,在他們身後的不遠處,蒼狼正身着一身運動裝,快步向他們走了過來。
“你們之前的情況我通過衛星傳感已經看到了,幹得不錯。”
笑着點了點頭,蒼狼目光輕移,看着沈峰說道:“特别是沈峰,沒想到你竟然連馬努都能打敗,這當真是讓我有些驚訝啊。”
“嘿嘿,多謝誇獎。”聞言,沈峰自得一笑,開口道:“說起來也是他大意了,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那麽容易就能夠突進到他身邊。”
“不管是不是他大意,這次你能夠将他擊敗并且帶回國内,終究是大功一件,我會跟上面反映的。”拍了拍沈峰的肩膀,蒼狼沖着幾人開口道:“這次大家都辛苦了,報告就由我來負責,你們先回去休息一下吧。等晚上七點的時候都去香格裏拉的天運廳,我訂好房間了,到時候給你們好好慶祝一下。”
“好,那就麻煩蒼隊了。”
聞言,幾人都是點了點頭,在笑着閑聊了幾句後,他們将武器上繳,便由專車護送,向着各自的家中趕了過去。
很快,在一路飛馳下,沈峰也回到了自己的居民區。在一個清脆的提示聲下,電梯門也緩緩打開,
“唉,這兩天真是累死了,今天一定得好好睡一覺。”輕輕捶着有些酸痛的肩膀,沈峰腳步不停,很快的就來到了自己家門口。隻不過,就在他掏出鑰匙打算開門的時候,卻猛然間發現屋門下方的縫隙處有一個奇怪的東西。
“這是什麽?”
好奇的撓了撓頭,沈峰蹲下身子,向着那道縫隙處看了過去。
此刻,正有一張薄薄的黃色紙片躺在那裏,并且其上有着一道道紅色的筆畫。看其樣子,明顯是被符咒一類的東西。
“奇怪,我明明把符咒都放好了啊……”
疑惑的皺了皺眉,沈峰并沒有什麽動作,而是仔細的透過縫隙打量着符上的圖案。
“有點眼熟啊,這是什麽來着?”腦海中快速的思索着,短短片刻後,沈峰突然想起了這個圖案所代表的含義,與此同時,他的臉色也是瞬間變得陰沉起來。
“竟然是引爆符。”
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盯着那張薄薄的紙片,沈峰的牙齒都是緊緊的咬了起來。
起爆符,作爲殺傷性的一種符咒,其實能用到的地方并不算多。因爲現在已經進入了熱兵器時代,與那些武器相比,它的殺傷力并不算大,唯一的用處就是出其不意。
所以,在這最近幾十年中,引爆符已經漸漸的被道家所遺棄。可是他的隐蔽性仍然被一些精通暗殺的人所看中,沿用至今,其中使用的最多的就是那些島國的忍者。
“他們果然已經知道我的住處了。”深深的吸了口氣,看着那張符咒,沈峰的眼中蓦然爆發出一抹精光。
“既然能在我家門口設置引爆符,那麽家裏面應該也不會安全吧。”
冷冷一笑,沈峰閉上雙眼,仔細的感受着周圍的一切。果然,在短短的一會後,他就明顯的感覺到屋門後有着一道微不可查的呼吸聲。
“算盤打的挺好,隻不過看樣子你們終究是要白費心思了。”
眼皮微垂,沈峰手指上悄然伸出一抹靈氣,将那張符咒上隐藏的能量盡數破壞,随後他掏出一把軍刺,悄無聲息的貼在了屋門上,然後狠狠的紮了過去。
“噗嗤!”
在靈氣的帶動下,尖銳的軍刺一下就将厚重的屋門刺穿,徑直穿了過去。緊接着,沈峰就感覺到了鋒刃劃破血肉的特殊手感。
“紮中了!”
心中微微一喜,沈峰将匕首收回,帶出了一串飛濺的血液,随後他身形一動,直接将屋門一腳踹開,竄了進去。
“嗤!”
就在沈峰剛一露面的瞬間,一個黑色的身影飛速度後退,緊接着,數道寒光四濺的飛镖呼嘯而來,徑直打向了他的面門。
“哼,區區幾個飛镖,你以爲還能傷的了我不成?”
冷冷一哼,沈峰并沒有躲閃,而是體内靈氣一震,直接将那些飛镖震落在了地上,發出一陣脆響。
“我就知道,果然是你們這些陰魂不散的島國狗。”沈峰冷笑着說道。
“你是怎麽發現我的?”那名忍者皺眉問道。
“大哥,不是我說,你就這麽明目張膽的把引爆符放到别人家門口,隻要不是眼瞎我覺得應該都能看見吧。”無奈的搖了搖頭,沈峰扶額道:“沒想到你們這些島國狗不但行事幼稚,就連智商都有些不夠用的啊。”
“小子,你竟然侮辱我?”臉色猙獰的瞪了沈峰一眼,那名忍者怒吼道:“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替龜島純一郎他們報仇!”
說罷,那名忍者雙手合十,在胸前飛快的結着各種法印,在一陣眼花缭亂的動作中,他的身形突然一晃,竟是眨眼間又分出了一個相同模樣的身影。
“竟然還會分身術?看來這個人應該比之前那夥強了不少啊……”
眉毛一挑,看着突然多出的身影,沈峰的臉色也是凝重了不少。
“小子,受死吧!”
随着一聲狂吼,那兩個身影同時舉起手中的刀,飛快的向着沈峰撲了過來。.
“嗤……”
刀鋒劃破空氣所産生的嗡嗡聲,瞬間在沈峰的耳邊響起。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兩道飛快劃來的寒光,沈峰頭顱一側,讓過了當先劈來的刀鋒,随後他猛然伸出手,向着剩下的那道寒光抓了過去。
“小子,你找死!”看着沈峰的動作,那名忍者發出了一陣狂笑。
作爲一名忍者,最重視的東西就是自己的刀,這名男子自然也不例外。
要知道,他這把刀的刀身全部是由精鋼鑄成,并且還是由島國最著名的鑄劍師花費了一年的時間方才打造而成,可以說得上是吹毛斷發,鋒利無比。
所以,在看到沈峰竟然敢空手接刀時,他的内心頓時迸發出了不可抑止的喜悅。
“既然你如此自大,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島國的刀究竟有多麽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