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聲,在茶樓的包間内悠然響起。
雖說這道聲音并不怎麽響亮,但卻仿佛一柄千斤重錘,狠狠的轟在了李星海的心髒上。
在他看來,以孫浩然的身份,恐怕整個燕都市内都沒有幾個人敢對他不敬。但沒想到的是,面前的沈峰不但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更是以一個大耳刮子的強勢态度,将他們徹底打懵。
看着孫浩然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腫,李星海艱難的咽了口唾液,趕忙跑上前去,驚慌問道:“孫哥,您沒事吧?”
“你他-媽是不是眼瞎?老子都這樣了你看不見麽?”憤怒的瞪了一眼李星海,孫浩然深深的吸了口氣,随後扭頭看向沈峰,咬牙道:“小子,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怎麽了?”眉毛一挑,沈峰臉色陰沉的說道:“這一巴掌隻不過是收點利息罷了。”
“你說什麽?”
雙眼圓睜,孫浩然低聲咆哮道:“别以爲有齊家護着你就可以随便亂來,要是惹惱了我,就算誰出面也救不了你。”
“喲,你以爲我怕麽?”不屑一笑,瞧着滿臉憤怒的孫浩然,沈峰雙眼一眯,那雙有力的手掌再次扇在了對方的臉上。
“啪!”
這接連兩個耳光,讓孫浩然氣的雙眼都變得血紅無比,他顫抖的擡起手,指着沈峰就要開罵,可沒等他張口,那雙有力的手掌如同雨點一般,不停的落在了他的右側臉頰上。
“啪啪啪……”
短短一分鍾不到的功夫,沈峰就已經狂扇了對方數十個耳光,在他強大的力道下,孫浩然原本還算俊朗的臉龐此刻早已經變得腫脹無比,青一塊紫一塊,看着甚是可怖。
“你……你打夠了沒有!”
擡手顫抖的指着沈峰,孫浩然的聲音都帶上了些許的哭音。
從小到大,他從沒有挨過哪怕一次耳光。可是此刻沈峰兇狠的模樣,卻讓他的心裏頭一次産生了些許的恐懼。
“怎麽,難道你還沒被打夠?”
眉毛一挑,沈峰右手再度擡起,而就是這麽個動作,竟是差點将孫浩然吓得癱倒在地上。
瞧着對方軟弱的模樣,沈峰不屑一哼,低聲唾罵道:“廢物。”
此話一出,孫浩然抿了抿嘴,眼中滿是怨毒的光芒。
“我知道你不服,若是你有什麽手段的話,盡管正面使出來就是,我全都接着。”說到這裏,沈峰貼近對方的臉龐,眯眼說道:“不過,若是你再敢跟上次一樣,搗鼓那些下三濫手段的話,小心我讓你後悔一輩子!”
說罷,沈峰沒有在理會對方,而是一把就将他推開,露出了藏在牆角瑟瑟發抖的李星海。
“你要幹什麽!”身子不停的顫抖着,看着漸漸接近的沈峰,李星海恐懼到:“我警告你,你不要亂來,否則我會報警的!”
“呵呵,報警?”不屑一笑,沈峰快步走到了他的身前,随後擡起腳,狠狠的踹了下去。
“我讓你報警,讓你豬狗不如,讓你喪心病狂……”
嘴裏憤怒的咒罵着,沈峰腳掌不斷擡起,與李星海的臉頰不停的做着親密接觸。随着一聲聲悶響的不斷響起,李星海的嘴中也是發出了凄慘的哀嚎。
“别打了,我知道錯了!”
淚水混合着鼻涕從他的臉頰上不停滴下,李星海哀求道:“我畜牲,我不是人,求求你别再打了!”
“這麽快就知道錯了?”将腳掌緩緩收回,沈峰将一份文件扔到了李星海的面前,冷聲道:“既然知道錯了,那就把這個給簽了吧。”
“這是什麽?”
微微愣了一下,李星海撿起那份文件看了一眼,不過在看到裏面的内容後,他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慘白起來。
“這份文件我不可能簽。”搖了搖頭,李星海憤怒的說道:“卑鄙,你這是趁人之危!”
“呵呵,你說我卑鄙?”嗤笑着搖了搖頭,沈峰開口道:“你連自己的老婆都能下藥送到别人的床上,竟然還有臉說我卑鄙?”
“這事與你無關。”深深的吸了口氣,李星海開口道:“不論如何,反正今天我絕對不會在這份協議上簽字的!”
“這麽硬氣?”眉毛一挑,聽着對方的話語,沈峰的雙眼漸漸眯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麽時候!”
說罷,沈峰再度擡起腳,兇狠的踹了下去。
隻不過,這一次李星海卻并沒有發出任何慘叫,而是死死的咬住嘴唇,一聲不吭,就那麽怨恨的盯着沈峰的臉龐。
他知道,如果一旦在這份協議上簽字的話,那麽他将會失去現在所有的一切,重新落入之前那種窮困潦倒的生活。所以,李星海雖說身體上疼痛無比,但是他依然不肯松口。
“就算今天你打死我,我也絕對不簽。”李星海憤怒的咆哮道。
皺了皺眉,看着對方強硬的态度,沈峰的臉色也是漸漸陰沉下來。
“就你這種人渣,若是打死你的話,豈不是太便宜你了?”眼中寒光閃過,沈峰下踹的腳掌猛然停下,随後他蹲下身子,從兜裏掏出了一把寒光四濺的精巧匕首。
“你說,作爲一個男人,如果那裏沒了的話,會怎麽樣呢?”
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沈峰手中匕首一動,輕輕的在李星海的身體下方劃動着。那鋒利的刀刃,将他的衣服都割出一道道口子,暴露出了隐藏在後面的皮膚。
“你想要幹什麽?”
雞皮疙瘩在皮膚上不斷泛起,感受着那冰涼的觸感,李星海的瞳孔都驟然縮緊。
“你覺得呢?”笑着反問了一句,沈峰手中一動,直接将匕首抵在了關鍵部位,冷聲說道:“我給你三秒鍾的時間,如果到時候你再不答應的話,恐怕那裏就要保不住咯。”
“你這個魔鬼,你不是人!”胸膛劇烈的起伏着,李星海嘴中不斷的咒罵着,隻不過沈峰卻并沒有理會,而是就那麽平靜的倒數着。
“三。”
“滴答……”一滴冷汗,從李星海的額頭上滲出,摔落在了地上。
“二。”沈峰眯眼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