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才說,要讓我把這事忘了?”眉毛一挑,看着對面的一老一少,白衣男子的臉上忽然浮出了一抹奇異的笑容。
“沒錯。”老者點頭應道。
“呵呵,你們以爲你們是誰?竟然連我都敢指揮?”冷冷一笑,男子的神情瞬間變得陰沉無比,道:“我現在心情好,不願意殺人,你們最好現在立馬從我面前消失,否則的話,我也不介意活動活動筋骨,親手送你們上路。”
“送我上路?”眼皮微垂,老者搖了搖頭,道:“恐怕你還沒有那個本事。”
“是麽?”不屑的嗤笑了一句,白衣男子身形一動,竟是瞬間就消失在原地。短短片刻後,老者身後的空氣一陣波動,竟是突然出現了一道鋒利的寒刃,向着他的脖子兇狠的抹了過去。
“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暴躁啊,一言不合就要開打了麽……”
無奈的搖了搖頭,老者輕輕一歎,随後他食指微曲,在空中慢慢的彈了一下。
“砰!”
一聲悶響,突然在夜空中迸發來開。随着老者的動作,他身前的空氣突然沸騰,随後竟是猛然壓縮,極快的飛了出去,徑直打在了想要偷襲的白衣男子身上。
“噗!”
剛一接觸,白衣男子就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一列疾馳的列車兇狠的撞在了胸口,那強大的力道登時就将他擊飛十數米,狠狠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這……這麽強?”擡手擦掉了嘴角的鮮血,白衣男子喉結艱難的滾動了一下,驚駭的盯着面無表情的老者。
要知道,他也是血腥撒旦的一名s級殺手,論實力來說,他在那十五名裏面也是排名靠前的存在。可是現在,他竟然是被人給輕輕一直彈飛,并且受到了嚴重的傷勢。這等恐怖的實力,讓他的身子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眉毛一挑,看着白衣男子,老者聲音冰冷的問道:“怎麽樣,現在我有資格說那句話了麽?”
聽着老者的話,白衣男子嘴角抽了幾抽,随後趕忙沖着對方鞠了一躬。
要知道,老者剛剛僅僅是彈了一下手指頭就已經讓他重傷,若是想要殺他的話,恐怕真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我知道了,我會立刻離開華夏,将此事徹底忘記。”點了點頭,白衣男子彎腰沖老者深深拘了一躬,道:“另外,今天多謝您不殺之恩,我現在立馬就走。”
說罷,白衣男子深深的看了一眼老者的容貌,随後轉過身子,瞬間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随着他的離去,那名稍微年輕一點的男子也是露出了一絲笑容。他扭過頭看着身旁的老者,開口道:“二叔,你剛才爲什麽要放他走?要是我的話早就把他給殺了。”
“人老了,總是不願意多造殺孽,況且他也算識相,就放他一馬吧。”搖了搖頭,老者開口道:“小子,之前我讓你跟蹤他的事情已經辦的怎麽樣了?”
“放心吧二叔,這種小事還難不倒我。”聞言,年輕男子笑了一下,道:“現在咱們立刻就去還是怎麽?”
“在等等吧。”搖了搖頭,老者緩緩歎了口氣,道:“之前你也看到了,那小子雖說實力不算如何,但是對道法的領悟卻讓人驚訝。剛才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竟然連道家秘笈:天眼都能夠施展。就算咱們整個族内,恐怕也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吧。”
“是啊。”聞言,年輕男子也是驚訝的咂了咂嘴,道:“隻不過我有些奇怪,你說那小子會不會已經察覺到了咱們,故意隐藏實力?”
“隐藏實力麽?”
聽着男子的話,老者眼神閃動了幾下,不過很快就搖了搖頭,否認了這個可能。
“剛才的過程你應該也看到了,若是隐藏實力的話,他也不至于冒如此大的兇險,讓那人直接将銀針從胸口插入。”
“或許吧。”聽着老者的分析,男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好了,事已至此,咱們就不要再妄加猜測了。”緩緩歎了口氣,老者開口道:“你繼續去跟蹤一下吧,我先回去一趟,休息一下。”
“好吧。”無奈的點了點頭,年輕男子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道:“二叔,你不會是又要去做大保健吧?”
“放屁!”臉龐瞬間漲紅,老者狠狠的抽了男子一個爆栗,高聲道:“人老了身子差,難道還以爲我是你們年輕人不成?”
“咳,您老不是經常說自己老當益壯來着?怎麽這會又不行了?”挑眉一笑,看着老者越發憤怒的臉色,男子趕忙拉開了一段距離,笑着道:“行了,我這就去跟蹤那小子,二叔您早點回去歇着吧。”
說罷,男子沖老者擺了擺手,随後走到樓頂邊緣,縱身躍了下去。
“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沒老沒少了,趕等着哪天有空,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一下才行。”無奈的歎了口氣,看了一眼在夜色中飛快穿梭的身影,老者嘴角微翹,随後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搜索妙-筆-閣:重生之超級符師
“吱呀……”
随着屋門開啓的聲音,沈峰将房間内所有的燈全部打開。在确定沒有什麽危險後,他也是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大口的喘息起來。
在這之前,他與那名s級殺手的拼鬥已經将他體内的靈氣幾乎全部耗盡,而在這其中,有九成以上的靈氣都是爲了施展天眼。這等小号速度,也讓他有些心驚,所以才會盡快擊殺那人,以防止又什麽不測。
不過在回到自己的家中後,他那顆緊繃的心髒也終于放松了下來。不過緊接着,身體傷口處的疼痛就如同潮水一般湧來,讓他的頭皮都一陣發麻。
快速的将衣服換下,沈峰找來一面鏡子,小心翼翼的處理着自己的傷口。由于傷口較深,再加上距離要害比較近,所以沈峰處理起來也是格外的麻煩。
終于,在耗費了兩個小時之後,他将所有的傷口全都包紮了起來。看着身上一圈圈纏繞的厚重繃帶,沈峰當下也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唉,真是夠慘的了。”緩緩歎了口氣,沈峰站起身子,就往自己的卧室走了過去。不過就在這時,一聲輕響突然在他的腦海中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