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着小郎的話,本崗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人兌換一億籌碼供你這場賭局,你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本崗大人,您盡管放心就好。”微微一笑,小郎開口道:“在這方面,我有着絕對的信心能夠赢過那個老頭!”
“呵呵,真的麽?”眉毛一挑,沈峰笑着搖了搖頭,道:“有自信是好事,可最好還是不要把話說的那麽滿,如果到時候你真輸了的話……”
“不可能!”冷冷的打斷了沈峰,小郎冷笑道:“就憑你還想赢過我麽?等下輩子吧!”
瞧着對方不屑的态度,沈峰并爲懊惱,而是微笑着說道:“既然如此,那要不咱們打個賭如何?”
“打賭?”聽着沈峰的提議,小郎微微皺眉,随後便爽快的答應了下來,道:“沒問題,你說吧,怎麽個賭法。”
“賭錢已經沒什麽樂趣了,既然玩那咱們就玩個大的。”說到這裏,沈峰眼皮微垂,輕聲說道:“賭命怎麽樣?”
“什麽?賭命?”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小郎的眼神頓時有些波動起來。
在小郎看來,沈峰之所以能說出這句話,其目的無非就是爲了吓唬自己一下,好讓他知難而退,放棄手中的牌,承認失敗。
而作爲一名賭界的知名高手,小郎自然将其歸爲心理戰當中,并未注意。
“好啊,賭就賭。”冷冷一笑,小郎開口道:“不過從現在開始,你已經沒有了任何後悔的機會,如果你輸掉的話,不單單這些錢要留下,就連你的命,也要留在這裏!”
“我知道。”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沈峰冷冷的看了小郎一眼,開口道:“你也一樣,如果你輸了,我會親手取走你的性命!”
“那就要看你究竟有沒有那個本事了。”雙眼微眯,小郎沖着荷官冷聲說道:“直接将五張公共牌全部亮出來吧,不用在加注了。”
“是。”
聽着小郎滿是寒意的話語,荷官的身子都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在賭場幹了那麽長的時間,他也見過不少玩的比較大的客人,可是連命都賭上的,當真是頭一次見。并且看着小郎那一方虎視眈眈的幾人,要是沈峰輸了的話,恐怕真的要命喪當場了。
“唉,老先生,你這又是何必呢……”心中輕輕一歎,荷官并沒有出聲,而是将自己顫抖的雙手努力穩定下來,随後從牌頂抽出五張牌,翻在了桌子上。隻不過,随着撲克牌正面圖案的亮出,周圍觀看的人們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嘶……竟然會出現這種牌面,當真是少見啊。”
聽着周圍人群的一輪,沈峰的目光從桌面上快速掃過,片刻後,他的眼中也閃過了一抹訝異。
此刻,那五張牌分别是三張a,還有兩張k。因爲德州-撲克用的隻是一副牌,所以能夠同時在公共牌裏面出現三張a的幾率近乎沒有。
腦中快速的分析了一下後,沈峰眼底金光一閃,不着痕迹的從兩人的底牌上掃過,不過片刻間的功夫,他的嘴角忽然翹起了一絲捉摸不透的笑容。
“都已經死到臨頭了,你竟然還能笑得出來?”嗤笑了一句,小郎沖着沈峰昂了昂頭,輕蔑道:“别墨迹了,抓緊亮牌吧。”
“如你所願。”嘴角微翹,沈峰右手從牌上輕輕拂過,将其翻轉過來。緊接着,一片贊歎聲就從周圍的人群中響了起來。
“兩張k,與公共牌配對組成四條k,當真是不小啊。”輕輕拍了拍手,小郎臉上的微笑也是越發燦爛起來。
“雖說你這個組合已經很大了,但是很可惜,你仍然輸了。”說到這裏,小郎的食指以肉眼難辨的速度飛快的動了一下,随後,他輕輕捏起那張底牌,笑着道:“一張a,正好大你。”
說着,他将最上面的那張撲克盤輕輕翻轉,露出了其正面的内容。
“竟然是紅桃a?”
随着突然暴露在衆人的視線當中,一股喧嘩,不可抑止的在場中響了起來。
要知道,一副撲克僅僅隻有四張a,而此刻公共牌已經出現了三張,而剩下的那一張,竟然出現在了小郎的手中。
也就是說,以公共牌的牌面來看,誰拿到這張a,那就已經構成了最大的牌序組合。
“不好意思,我赢了。”輕輕一笑,小郎雙手撐在桌面上,盯着沈峰說道:“剛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說過要賭命的是吧?”
“沒錯。”點了點頭,感受着對方冰冷的眼神,沈峰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道:“不過,你現在好像還沒赢吧?”
聽着沈峰的話,小郎的眉頭也是皺了起來,開口道:“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現在不過隻亮出了一張牌而已。”說着,沈峰看了一眼仍舊扣在桌面上的底牌,臉上滿是微笑。
“呵呵,都到現在了還不死心麽?”冷笑着搖了搖頭,小郎開口道:“無論我那張牌是什麽,單憑這一張a,就已經徹底的赢過你了。不過既然你想死的更明白一點,那我就成全你吧。”
說罷,小郎冷冷一哼,随後拿起那張倒扣的撲克牌,狠狠的摔在了桌面上。
“怎麽樣,這下你死心……”》≠ia》≠bi》≠》≠,
還沒等話音落下,周遭的人群再度爆發出一陣轟亂。而這種反常的現象,也讓小郎愣了一下,趕忙向着桌上的牌看了過去。
“怎麽會這樣?”
喉結艱難的滾動了一下,看着剛剛被自己翻轉過來的牌,小郎的身子一晃,竟是跌坐在了地上。
“呵呵,果然是高手啊,沒想到竟然還能出現第五張a,真是讓人佩服啊。”嗤笑着拍了拍手,沈峰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無比,道:“小子,你竟然敢出千!”
“你……我……”
嘴唇不斷的開合着,聽着沈峰的質問,小郎的臉龐都變得煞白無比。
“不可能,剛才我明明已經動過了,爲什麽會這樣?”心裏瘋狂的咆哮着,看着那張多出來的黑桃a,小郎的腦中霎時間變得一片空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