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前相比,現在沈峰腳下除了一堆厚重的淤泥之外,也隻有一些零落的水草,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任何的東西存在。
眉頭微皺,沈峰腳掌輕輕一踏,一股靈氣瞬間噴發,将周圍的淤泥一掃而散。
不一會的功夫,随着湖水的流動,那些被沈峰用靈氣吹掃起來的淤泥也緩緩飄開,露出了其下方所隐藏的堅硬石面。
随着目光的不斷移動,沈峰眼中的疑惑之色也是越發濃厚起來。因爲他發現,此處的水溫雖說是整個湖泊中最低的,但是地面上卻并沒有任何東西。有的隻是一些細小的裂紋。
緩緩蹲下身子,沈峰用手輕撫在那些裂紋上,随後放出了一絲靈氣,仔細的探查着。不過很快,他的眼中就閃過了一抹失望的神色。
因爲通過靈氣反饋的的結果來看,下面并沒有什麽東西。
“看來這些裂紋應該就是當初邱家老祖開鑿這裏時留下的吧……”撇了撇嘴,沈峰也是自嘲的笑了一下。
要知道,這裏本就是邱家的地盤,他所能想到的東西,恐怕邱家的曆代族人早已經想過了。就連辦法恐怕都已經嘗試了無數種。
“就算這裏真有什麽異寶,恐怕邱家人也早就已經取走了吧,又怎麽可能留給我。”心裏暗自呢喃了一句後,沈峰無奈的搖了搖頭,當下也放棄了尋寶的念頭,打算向上遊去。
不過,就在他剛往上有了幾米後,那原本不斷劃動的手腳卻猛然停了下來。
“不對啊……”緩緩漂浮在水中,沈峰再度向着腳下看了過去,不過很快,他的眼中就爆發出一抹精光。
“以邱家老祖的實力,恐怕對于力量的收放早已經控制自如,不應該會出現如此多的裂紋吧。”目光不停的掃動着,看着下方仿若蜘蛛網一般蔓延開來的裂紋,沈峰的腦海中突然掠過了一個驚人的想法。
“難不成,這根本不是裂紋,而是一個陣法?”心裏輕輕的呢喃了一句,一想到這個可能,沈峰的瞳孔都驟然縮成了針尖般大小。
“既然都已經到了這裏,那就繼續看看吧。”快速的拿定了想法後,沈峰當下也不在耽擱,而是再度回到了湖底,順着裂紋開始快速的遊動着,與此同時,他也不斷地将體内靈氣轟出,清掃沿途的淤泥。
由于裂縫十分巨大,沈峰足足花費了兩個小時才順着其完全走了一遍。不過随着腦海中将路線完全繪出後,沈峰的眼中也多出了一抹驚駭。
“竟然是陰陽絕陣……”
眼皮不住的跳動着,看着腳下四散的裂紋,沈峰的心中也是掀起了一陣滔天駭浪。
“難怪之前曆代的邱家族長都無法找出絲毫破齋,既然是陰陽絕陣,那麽就可以解釋的通了。”心中低聲呢喃了一句,沈峰的眼中也是精光爆閃。
陰陽絕陣,是道家最爲神秘的幾個陣法之一。其作用主要就是吸收周圍的陰陽之力,來鎮壓陣法中的東西。由于布置的條件苛刻到了極點,必須要用純陰純陽之氣不停驅動,方可運轉,所以這個陣法自從創出之後便沒有人能夠不出。長久下來,竟是被人們給漸漸遺忘,再也找尋不到。
不過好在,清虛子當初從昆侖道館藏書閣的角落中發現了一本孤本,其上記在了這種陣法,所以沈峰才得以知道。
目光死死的盯着下方的裂紋,沈峰的嘴角也緩緩翹了起來。
雖說陰陽絕陣以鎮壓爲主,但是沈峰知道,這裏住的全都是邱家後人,而邱家老祖自然不可能選擇将一些邪魔鬼怪鎮壓在此。畢竟都是自己的族人,他也不至于将一個随時都有可能爆發的定時炸彈放置在此。
所以,這次鎮壓的也隻有剩下的另一種可能,那就是寶物。
“呵呵,看來這次真是走了個大運啊……”雙眼漸漸眯起,沈峰的心裏頓時笑開了花。
快速浮上水面打量了一番,在看到遠處依舊安靜無比的層層住宅後,沈峰當下也不在耽擱,而是再度沉到了水底,站到了裂紋的最中央。
“陰陽絕陣,以純陰純陽之力爲基礎,兩者達到絕對平衡,并以此爲基,永動不止。”心裏輕輕呢喃着,沈峰的目光也在周圍仔細的打量着。
“原來如此,我說此水爲何如此冰寒,原來是無根水啊。”感受着周遭冰寒的溫度,沈峰的眼中也是閃過了一抹了然之色。
無根之水,顧名思義就是雨水。作爲純潔之水的代表,雨水并沒有任何的陰陽屬性。但是它卻會根據周圍的環境來變化屬性,因爲其變化多端的屬性,修道之人也稱之其爲玄液。
所以,當吸收日照的時候,湖泊中的水便會化爲純陽之物,而當夜晚月光降臨之時,則會變爲純陰。
其實早在邱家老祖開鑿這個深坑的時候,就已經算計好了一切。與其說是在邱家結界内選擇此處開鑿湖泊,倒不如說是因爲此處獨特的位置而選擇再次建立邱家。
因爲此處地處昆侖山深處,并且緊靠靈泉,可以提供充足的靈氣以供修煉。由于地勢獨特,其每天的日照黑夜正好是對半而分,這也正好符合陰陽絕對平衡,來維持陰陽絕陣的運轉。
“沒想到還真的能親眼看到這個陣法,看來當初邱家老祖也絕對是個驚采絕豔的人物啊。”贊歎的點了點頭,沈峰的眼中的興奮也是越發濃厚起來。
因爲他知道,能用如此陣法鎮壓的東西必然不會是凡物。
體内的靈氣猛然一擋,沈峰将身邊的湖水瞬間崩開,竟是硬生生的撐出了一個直徑十多米的空間出來。
“邱家老祖,不好意思了。”輕輕的歎了口氣,沈峰開口道:“寶物有緣者居之,既然之前曆代邱家族長都無法尋出,那麽也證明他們與此無緣。小子此番取走之後,必然會好好珍惜,必不會讓寶物蒙塵,請邱族長放心。”
說罷,沈峰眼睛一凝,随後右手舉起,猛然間向着地面上的裂縫中心狠狠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