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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聽着武飛低聲呢喃的話語,太上長老卻感覺那三個字仿佛驚天轟響的炸雷一般,猛然回蕩在了他的耳邊。
“你是說張三豐,張祖師爺?”艱難的咽了口唾液,太上長老的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起來。
“沒錯。”點了點頭,武飛臉色凝重的說道:“當初張祖師創立武當道教,而咱們兩家的祖先正是祖師的座下弟子,想必你應該知道吧。”
“這個我自然知道。”聞言,太上長老凝聲說道:“傳言張祖師乃是天生的先天之體,修煉起來無比迅速,無論道法還是體悟都遠超常人,正因如此,他才能夠将道法修煉到出神入化,借此羽化飛升。”
“沒錯。”深深的歎了口氣,武飛開口道:“不過你可知道,張祖師的先天之體可有什麽特殊之處麽?”
“特殊之處?”聽到武飛的文化,太上長老愣了一下,片刻後,他的臉色也是霎時間變得雪白起來。
“你的意思是,他很有可能是先天之體?”目光死死的盯着沈峰,太上長老有些猶豫的說道;“可他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麽即便是在靈氣稀薄的外界,那麽他的修爲也斷不可能如此低微吧?”
“話是如此,可什麽事情都有個變數不是。”搖了搖頭,武飛開口道:“不過現在陣法已經啓動,隻有等到洗禮完成才能探究了啊……”
“恩,那就等一會吧。”目光閃動了一下,太上長老深深的吸了口氣,随後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
“時間馬上就要到了,你先往後退退吧。”
“我知道。”聞言,武飛腳步微移,瞬間就閃出了數十米的距離。
随着他的離開,太上長老的雙手也忽然舉起,與此同時,他的身上忽然爆發出大量的白色光芒,那等磅礴的氣勢,将周遭地面上的沙礫都急得四散飄飛開來。
“陣法,啓!”
一聲冷喝,從太上長老的嘴中吼出,瞬間就傳遍了整個邱家的結界之内。在這一瞬間,整個月海周邊瞬間亮起了七個白色的光點,跟其站的位置相隔了同樣的距離。随後,那些光點忽然連接起來,将整個月海平均分成了八個等分。
“洗禮開始!”
随着這聲怒吼,那八個白色光點再度暴漲了幾分,下一刻竟是化成了手臂粗細的白色光柱,同一時間向着天空上的月亮投射了過去。
“轟!”
随着兩者的接觸,那天空上的月亮都變得有些晃動起來,下一刻,那些光柱在月亮上融合,然後向着下方月海中的沈峰猛然投射了過去。
“砰!”
在一聲巨響下,光柱準确的砸在了沈峰的身上,在這一瞬間,那原本還算平靜的月海瞬間變得沸騰起來,高達數米的巨浪不停翻滾,就好像有一條巨龍在這其中肆意的翻滾,不停的發洩着自己的憤怒。
“啧啧,這等奇觀真是好久沒看到了啊……”
贊歎的咂了咂嘴,看着前方仿佛白晝一般明亮的湖泊,武飛的嘴角忽地掠起了一番捉摸不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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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湖泊中央,沈峰正靜靜的盤坐在了那裏,緊緊的閉着雙眼。
剛才武飛的到來他也有所察覺,不過因爲有太上長老坐鎮,所以他并沒有什麽舉動,而是仿若老僧入定一般,一動不動的盤坐在了湖水當中。
不過,這等平靜并沒有持續多少時間,就在他心神剛剛有了一絲懈怠的時候,一股恐怖到極點的壓力,忽然從空中投下,徑直壓在了他的身上。
“噗嗤……”
就在光柱接觸到他身體的一瞬間,沈峰就狠狠的噴出了一口鮮血,直到此刻,他方才明白剛才太上長老所說的些許疼痛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草,這叫些許疼痛麽……”
感受着身上傳來的壓力,沈峰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猙獰起來。
雖說他現在已經是先天之體,身體的強度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高的境界,但是這等壓力依然讓他都感覺到有些承受不住。
“爲什麽會這樣?”狠狠咬了咬牙,沈峰擡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迹。
要知道,以現在的壓力強度,若是放在之前,恐怕他的身體将會在這等壓力之下瞬間化爲一灘血泥。
“媽的,邱家這些人真是怪物,竟然連這個都能承受。”眉頭緊緊皺起,感受着越發強大的壓力,沈峰臉上的表情也是越發變得猙獰起來。
“我就不信了,他們能撐過去,小爺我就不行!”
憤恨的吐了口帶着血絲的吐沫,冷冷的看了一眼天上不斷投射而下的光柱,沈峰低聲咒罵了幾句,便再度閉上雙眼,苦苦的支撐了起來。
隻不過,在光柱籠罩中的他卻并沒有看到。此時在岸邊的太上長老也是倒退了幾步,臉上滿是慌亂。
“不可能,爲什麽會這樣?”
喉結艱難的滾動了一下,看着月海中不停翻滾的巨浪,太上長老的眼中也浮現出了一抹驚慌。
作爲邱家中的太上長老,他在這之前已經主持過了十數次族中的洗禮,可即便如此,現在的他仍舊感受到了由衷的慌亂。因爲這次洗禮的強度,竟然超過了之前任何一次的十數倍不止。
雖說原本洗禮的過程就不算容易,但是因爲他們邱家乃是隐世家族,參加族人的實力都極爲出色,所以才能夠堅持下來。可即便如此,也有不少人在洗禮中受傷,甚至喪命的。
所以在一開始,他才會提醒沈峰不要硬撐,爲的就是防止沈峰會在洗禮下受到什麽傷害,畢竟沈峰的實力遠遠不如邱家族人,若是硬撐下去的話,極有可能會出現生命危險。
可是,在看到洗禮的強度之後,太上長老竟是瞬間呆立在了原地。
因爲以現在的強度,就算邱家最出色的晚輩恐怕也無法承受,會在瞬間就化爲一灘血肉。而那實力更加低微的沈峰,在他看來更是無法幸免于難。
“爲什麽會這樣?”身子不斷的顫抖着,看着越發壯大的光柱,太上長老苦澀一笑,低聲呢喃道:“難道真是天要亡我邱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