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的小珞珞,任何女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司禦天把一衆新的外門弟子,帶入了外門學院。
外門學院至于雲怒宗的八座主峰外圍區域,占地面積較爲廣闊,相當于一個皇宮的面積了。有教學區、有住宿區,環境算不上優雅,建築算不上奢華,普普通通的青石壘成的房子。
每個新晉的外門弟子,都會領到兩件宗門服飾,半塊下品狂氣石。
宗門服飾,是統一月白色的長袍,上镌刻流雲紋飾。宗門弟子地位的高低,通過流雲紋飾的顔色辨别。
由低到高,依次爲紅、黃、綠、青、藍、紫。
外門弟子的長袍上,镌刻有暗紅色的流雲紋飾;内門弟子的長袍上,镌刻有黃色的流雲紋飾;外門執事的長袍上,镌刻有墨綠色的流雲紋飾;内門執事的長袍上,镌刻有天青色的流雲紋飾;長老的長袍上,镌刻有海藍色的流雲紋飾;掌門的長袍上,則镌刻着紫色的流雲紋飾。
葉珞領到的衣服,自然是月白色長袍,暗紅色的流雲紋飾。
“外門弟子,兩人一間宿舍。”
司禦天把一衆新人,領到了住宿區。
觸目所及的,是一排青瓦灰牆的平房,每一間面積都不算大,也就五六十平米的樣子,跟這些世家少爺小姐們在家裏住的奢華房間一比,簡直可以稱之爲貧民窟。
“就讓我們住在這種地方?”
“不是吧,我家的柴房都比這大!”
“搞毛啊,本少爺的馬廄都比這豪華好麽。”
“本姑娘不住,這裏頭的硬木闆床,躺上去不知道會不會長虱子。”
一百來個新生,紛紛露出嫌惡的神色來。
他們都是家族裏的天才,自小嬌生慣養,哪裏肯受這個罪?
司禦天鳳眸微眯,聲音微冷:“這裏是雲怒宗的外門,你們是雲怒宗的外門弟子,也就是個圈外打雜的,連正牌弟子都算不上,還敢挑三揀四?”
一番話,說的新生們臉色蒼白,尴尬至極。
這種宿舍,大皇子莫邪住過,太子莫訣住過,包括他們族裏一些前輩,都住過。他們理應住得。
司禦天的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想要住好屋子、大房間,就努力修煉,突破一階狂武士,成爲正式的内門弟子吧。”
新生們低着頭,一個個下定決心,定要在外門學院中,創出一番天地,進而走向内門這個更廣闊的舞台。
葉珞對于這略顯陳舊的平房宿舍,倒是沒什麽感覺。
21世紀,率領特種部隊在外執行任務的時候,常常天當被地當床,餐風露宿的。這會兒還有個屋子呢,她是挺滿意。當然,能給她分配一個好相處的室友,就更妙了。
司禦天顯然深知媳婦兒的想法,當即大手一揮,把軟萌妹子白小萌,匹配給了媳婦兒做室友。
這世上,估計再也找不出比白小萌更好欺負的丫頭了。更何況白小萌跟小珞珞是表親。
他媳婦兒絕不會吃虧。
“好了,同學們,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