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移走了。”
司禦天黑眸一黯,幽深宛若無底深淵,“就在這幾息的時間裏,魇走了,把他的秘密訓練基地裏的人,也給空間搬運走了。他的空間系修爲,絕對不低!”
懷疑的種子,在心底滋生。
他上前一步,化爲一道殘影,落在猩紅王座前,伸出一隻大手,于座上拈住了一根猩紅色的毫毛,道:“座上還有餘溫,這根血貂毛,應該是魇衣服領子上的。”
葉珞面色惆怅,道:“這麽多的人,都能被瞬間轉走,暗影樓主的空間修爲何止不低,簡直是超級強悍!”
慕傾顔也陷入了沉思:“我對魇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司禦天又問道:“慕前輩,跟你在鬼域入口處見到的那個綠衣玉笛公子比起來,這個魇的空間系修爲,如何?”
慕傾顔心中一番對比,道:“不好說。如果說魇能把這麽大的空間都給轉走,在空間系上的造詣,有可能跟那個瞬間空遁千裏的綠衣玉笛公子,不相上下。”
司禦天眉頭中央,凝出一道轍痕,問道:“那個綠衣玉笛公子,跟這個魇,有沒有可能是一個人?”
慕傾顔美眸微閃,道:“一個人的可能性不大。身形、發色、氣質,都完全不同。”
司禦天喃喃着:“這就怪了。”
如果魇就是邑王,就是綠衣玉笛公子,三生幽鬼花、爲了元妃不撤銷對小珞的暗殺,所有的疑團都能解開了,而且全部說得通。
但若魇不是綠衣玉笛公子,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魇在那麽短的時間離開,明顯是不想見我。”司禦天試着把心中雜亂的線索,理出一條頭緒來,“他不想見我到,不惜把暗影樓的這個訓練據點,都直接給轉移走的地步。他是不想見我,還是不敢見我。?
司禦天仰起頭,四下環顧了一眼,大手在半空中抓了一下。
“這麽焦急的離開……他,會把這個訓練基地裏的人,轉移到什麽地方呢?估計不會太遠。”
司禦天取出一枚通體漆黑的閻羅令,傳入一道神念,向着閻羅殿衆發布命令,讓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内,把方圓百裏的山體,全部搜查一遍。
至于其餘的線索——
司禦天走到血池邊上,蹲下身子,開始分析池中寶血:“這裏一共有三十多個血池,按着等級,依次升高。”
他以自己作爲試驗,一隻手,探入了最後一個血池内。
“呲呲”
濃郁的血之狂氣,夾雜着爆厲的氣息,穿透他的手指皮膚,滲入他的肌肉,直襲血管、筋脈。疼得他頭皮發麻,額頭上沁出汗珠。若不是他生性堅忍,此刻怕是要抑制不住發出痛苦的低吟。
“最後一個血池,竟然盛滿了狂武宗級别的魔獸寶血。”司禦天把手指取出,表面的皮膚,已經被血池裏的血液腐蝕,表皮潰爛,血肉模糊。
“禦——”
葉珞心下一顫,替他覺得疼。
“無妨。”
司禦天的表情,倒是極爲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