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如何?她蠢啊,她願意賣給我,司邑天大概也沒有想到吧,他竟然娶了一個如此愚笨的女人,司邑天的千秋偉業、曠世計劃,估計都要毀在安如夏的手裏了吧。”
魇身軀一震,暗紅色的血瞳,一下子變成了鮮紅:“我聽不懂慕姑娘在說什麽。”
“聽不懂嗎?”
慕傾顔唇角的弧度更深了,“真想要星淚,讓你的主子,親自來找我。”
魇難以置信地瞪着她,道:“你非要如此?”
慕傾顔颔首。
她欠了葉珞一個交代。
有些事,她非要親自去做不可。
“慕姑娘,我承認你修爲很高,非常高。可是那個人——”魇一臉糾結痛苦之色,血瞳深深地盯着喜歡的女子。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慕傾顔下了逐客令,神色冷然。
魇一聲輕歎,化作一道血色的殘影,消失了。
慕傾顔蓦然起身,悄然跟了上去。
可令她奇怪的是,魇七拐八繞的,幾乎把整個君臨城都兜了個圈子,像是在故意跟她捉迷藏一樣。
慕傾顔氣結:“這家夥,知道我在跟着他,故意不回新的暗影樓大本營。”
她知道,繼續跟蹤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
隻要魇不想回去,大可以在這君臨城中繞上個三月半年的。
慕傾顔不想在魇身上浪費時間,一轉身,回去了。
慕傾顔剛一離開,還在酒館中小酌的魇,似有所感,擡起頭,向着空曠的窗邊掃了一眼,空無一物,再也沒有她的氣息。
“哎——”魇幽幽一歎。
“失敗了?”
一道宛如鬼魅的碧影,好像憑空出現一般,都不帶殘影的,就這麽斜倚在了空蕩蕩酒館内的一根松木柱子邊上。
那人,身材高大,一襲綠衣,腰間挂着一枚玉笛,臉上帶着一枚銀色的般若鬼面。
男人的氣勢,非常強大。
下一秒鍾,他坐在了魇的對面。
依然是憑空出現一般,不帶一絲一毫的殘影。有鬼神難測之能。
“嗯。”
魇看着眼前的綠衣玉笛公子,暗紅色的眸子裏,劃過一抹敬畏之色,點了下頭,道,“她不肯。”
“意料之中。”
碧衣玉笛公子,給自己斟了一杯酒,放在薄唇邊上,輕抿了一口,“慕傾顔在二星大陸,也是個狠角色,不是咱們所能夠掌控的。隻求她不要橫插一腳,壞了我教的大事,就行了。”
魇微微蹙眉,道:“不好說,慕姑娘似乎跟葉珞和禦王的關系很好。”
綠衣玉笛公子喝酒的動作一頓,道:“無論如何,星淚一定要拿回來。”
魇詫異道;“用強?”
綠衣玉笛公子勾唇。
他的唇極薄,微微上翹的時候,再配上般若鬼面,有一種森然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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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傾顔回來的時候,在典當鋪的門口,看到了一個人。
一襲黑衣色的無袖長衫,白色的中衣,暗金色的襟口和腰帶。暗金色的發冠,翡翠碧綠的簪子。以及,一張比女人還要美麗的多的臉,于月光下,宛若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