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何其相似。
雖然巫勾玉并不愛他,但是好歹她有事情的時候,會讓自己幫忙啊……
嚴瑾熙安慰着自己,趁着巫勾玉不注意,在她蹭滿淚水的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強顔歡笑的道,“好了,别哭了我的小公主,我這就去幫你,瞧你的淚水,快把快活城的城牆,給哭塌了。”
“撲哧——”
巫勾玉被他逗得破涕爲笑,誠懇的開口,“謝謝你,嚴瑾熙。”
嚴瑾熙的身體,有一瞬間僵硬。
他要的,從來都不隻是一句道謝。隻是現在,他已經知道了巫勾玉的真正心意……
嚴瑾熙站起身來,默默的後退一步。
這樣,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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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巫行雲訂了婚之後,軒轅妖月,就搬到了三皇子府裏去,而随行的将軍秦邑,也跟着住在了三皇子府的隔壁。
翌日一早,秦邑背着自己永不離身的水晶棺材,出了門。
快活城裏的人熙熙攘攘,一大清早,出來趕集的百姓自然不少,隻是誰都沒有見過,在自己的身上背着棺材的人,所以秦邑這一路走過去,不少百姓,都忌憚的讓來開來,擁在後頭竊竊私語。
“這個男人是誰啊?身上竟然背着一個棺材,好奇怪!”
“是啊,快活城裏好像沒有這号人物吧,我從來都沒見過他!”
“聽說,補天國來和親的公主,如今住在三皇子府裏了,這裏是三皇子府附近,說不定是那個妖月公主的手下呢?”
衆說紛纭,都是對他身份的猜測,秦邑隻當自己沒有聽見,一路走過去,停在了一家藥堂的門口。
這裏,正好就是神農堂。
神農堂的小厮正站在門口招攬生意,看見秦邑一動不動的站着,背上還背着一個棺材,他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同情的神色,走過去道,“不好意思,公子,我們神農堂醫治不了死人的。”
瞧瞧這公子,臉色都有些不好,一定是背着這棺材,累壞的。從棺材的大小上看,隐約可以猜出來,這應該是一個姑娘的棺材,估計,就是這位公子的心愛之人了。
哎,可惜呀,年紀輕輕的就去世了,可憐這位公子癡情,竟然背着自己心愛女子的棺材來求醫……
小厮的腦子裏,已經腦補了一出生離死别的戲碼,秦邑卻沒有生氣,隻是耐心道,“我妻子沒有死,他隻是睡着了。”
他知道,這個神農堂,是禦天他們開的。
禦天的醫術,十分精湛,若是能讓他瞧一瞧,說不定,禦天可以救纖纖。
“這位公子……”
小厮有些爲難了。
棺材裏的姑娘,明顯就已經死了,可是這位公子卻執意不認,将他放進去倒是沒什麽問題,可萬一公子心智不清楚,不接受姑娘已經死了的事實,反而将這個黑鍋,扣到他們神農堂的頭上,那可就有理沒處說了。
畢竟上一次,有人背後裏慫恿病患,在他們神農堂哭喪的事情,小厮到現在還沒忘了呢。
“若是你們神農堂醫治不了,直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