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吃。那個研究者姓秦，叫秦益，今年七十八歲，大概三年前吧，他被送到那家養老中心之後一直在養老院呆着，沒有與外人接觸，也沒有人來看過他。那是一所由社會福利買單的養老中心，送他來的人說在街邊發現了這個癡呆的老頭，出于好心，才送他來養老院的，院長辦理了接收手續後，便收容了他。三年來他與養老中心的人零交流，沒有與人聊過天，一天三餐都由養老中心的人伺候，但有時候他也會寫寫劃劃，他寫的東西很多都被護工拿去處理了，不過這段時間寫的還沒有來得及處理掉，所以我讓人拿了回來。或許你可以研究一下，我覺得如果磁片的資料是真的，他真是那間基因研究院的研究者，那這些資料肯定是與他的研究方向有關的。而至于他的癡呆到底是自然造成的，老年癡呆，還是人爲，這個還要勞你費心了。我是希望他可以恢複健康，如此我們還有可能知道更多的事情。我已經讓人把他送到你那裏了。”

“好的。這事交給我吧。”

曲瑞打開醫藥箱，拿出一盒毒歾。

“這是最小的濟量了，一共有三十支，你自己看着辦。”

他放下藥就走了。

君千龍拿着藥看了許久，從來沒有如果沖動他想扔了這些東西！

………………………………………………

君千龍拿着藥上樓，季初晨已經起床了，并且洗了個澡，洗了頭，正拿着吹風筒吹頭發。君千龍放下藥，過去拿過吹風筒替她吹幹。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吹風機嗚嗚的說話也是聽不見的。

直到把頭發都吹幹了。放下吹風機，君千龍用手梳理着她的頭發。

柔順的一頭黑發，他越來越喜歡她的頭發。

也越來越喜歡她的人了，已經放不下了……

“初晨。剛才曲瑞給了最小劑量的藥。”

“就是那一盒？”

他手裏拿的東西季初晨剛才就注意到了。

“嗯如果你痛得受不了。就自己喝一支，不要忍着着。曲瑞說你今天應該是極限，如果太痛也是會導緻流産的。疼痛的感覺隻有你自己知道，所以得由你自己來掌握。”

“我明白了。”

季初晨走過去拿起五顔六色的藥看了看，似乎顔色比記憶中的談了好多……

“我很抱歉。”

君千龍來到她身邊，從背後抱住她，有些難言。

“說這個做什麽？”

“我一開始并沒有把懷孕後可能發生的與衆不同的危險，告訴你。這是我的錯。”

他不能說是疏忽，才忘了告訴她。這不可能會是疏忽，是他太想要一個繼承人。

剛開始，她隻是可以替他生下孩子的一個女人而己，如此而己。

“所以你現在感覺對不起我？”

季初晨抓住他的手。她知道若是他的心裏絲毫都沒有她，不會産生這種感覺。

所以她是開心的。她真的開心他的心裏有她。

“我願意。千龍别說對不起那些，我願意的。現在的我，對你氣不起來。”

“初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