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跑遠了,祁永渝卻發現了不對勁,按道理這些捕快應該如同惡狼一般撲到自己身上,或者把自己帶走,但是這些人竟然轉頭就走是怎麽回事?
也不是祁永渝腦子是被驢踢了還是抽筋了,竟然開口說道,“你們········”
幾個捕快頓了一下,就聽一個人低聲說道,“不是所有人都是混蛋,身不由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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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景被捆的結結實實,幾個追逐祁永渝兩人的捕快從遠處回來,和那個捕頭悄聲說了幾句,隻見那捕頭臉色瞬間煞白,然後慌忙的和那幾人交代了幾句,那幾個捕快紛紛點頭。
他們說話的聲音太小,齊景根本聽不清,隻能祈禱祁永渝兩個人安好。
捕頭也不知道聽他們說了什麽,反正一路上都是精神恍惚,齊景路過對面的酒樓的時候,深深的看了一眼得意的老闆,卑劣的商業競争竟然壞了自己的計劃,齊景暗暗責怪自己的大意。
鹵煮搶了不少酒樓的生意,至少那些苦哈哈的苦力不再去酒樓點那些便宜菜了,這讓酒樓的老闆大爲憤怒,收買幾個捕快實在是太容易了。
現在齊景什麽都做不了了,剩下的隻能是看高江自己的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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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認識我們高千戶?!”
“老頭,耍我們呢?高千戶很忙,趕緊滾吧!”
高江在福州有一套房子,這些日子保護朱能的時候他就住在這套房子裏,門口圍着他自己的衛兵。
出來透氣的功夫,高江就看見了一個衣衫破舊,年紀很大的人站在門口,一臉焦急,而自己的衛兵竟然在驅趕。快走兩步說道,“怎麽回事?”
衛兵們聞言紛紛回頭抱拳,“千戶大人!”
“千戶大人,這個人說有東西轉交給你。而且一定要親自見到您。”
“哦?”高江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似乎也有些印象,他當然有印象,眼前的人就是老李,常去吃鹵煮的高江怎麽會沒見過,“你要交給我什麽東西。”
老李喘了口氣,“鹵煮,我給您帶了鹵煮。您最近沒怎麽去,老闆讓我跟您帶的,就在我懷裏。”
高江瞳孔一縮,瞄了一眼老李緊緊捂着的懷裏,傻子都能看出來懷裏什麽都沒有,鹵煮?怎麽不燙死你,不過這反應也還算不錯。
“進來吧。”高江轉身就想院内走去,老李緊張的一路小跑的跟着。
高江進了房間,等老李進來,一把把房門關上,順手就抓住了老李的衣襟,“你是誰?敢一個來我這裏,膽子不小啊!”
老李全身都在顫抖,高江身上冰冷的甲葉貼在他的皮膚上,老李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被凍住了。
“不是,不是,不是我,是那個賣鹵煮的要我把這個給你。”老李從懷裏掏出玉佩,“今天他被閩縣的捕快帶,帶走了。”
老李雖然說得磕磕巴巴,但高江還是聽懂了。
“閩縣的捕快?爲什麽?”高江拿過玉佩,狐疑的看着老李,玉佩是真的,但是這個人太可疑了,“閩縣現在縣令都沒有,捕快憑什麽逮捕?”
“應該是有人賄賂了捕快,估計是看齊老闆的生意太好了,這種事情常有的。”
“除了讓你把玉佩交給我之外,他還說了什麽沒有?”
老李仔細的想了一下,搖了搖頭,忽然想起了什麽,“那個姑娘,也在捕快們手裏。”
高江聞言拳頭一握,不用想也知道祁永渝錄到那幫捕快們手裏會是什麽下場,不行,自己得想想辦法。“這樣,你先在這裏留着,我去去就回。”
說完也不等老李回答,就自顧自的走了出去。到了門口讓衛兵備馬,還吩咐不允許讓老李出去,就自己一個人騎着快馬走了,一個衛兵都不帶。
連江貫穿整個福州府,依靠這條江生活的百姓數不勝數,雖然沒有形成完整的村落,算是黑戶,但是不鬧事也不會有人去管。
高江褪去了铠甲,騎着馬接近了江邊的一個聚居點,江面上還有幾艘遊曳的漁船,配上偏西的日頭,很是有韻味。
離斷學着姜太公釣魚的樣子,騷包的在江邊補覺,方正和藍天一左一右的坐在離斷身旁,像兩個童子。
高江下了馬直直就沖着離斷來,還沒到地方就喊,“先生,先生出大事了!”
離斷拿手提了提自己的鬥笠,不緊不慢的說道,“急什麽,不要慌。”
高江撇撇嘴,拿出玉佩遞到離斷面前,“公子被抓走了?!”
“什麽?!”離斷猛地蹦起來,吓了其他人一大跳,腦袋上的鬥笠都被震飛。
“不要慌····”高江學着離斷的話,想讓他放松下來。
“不慌個屁!”離斷聲音都變了,“計劃都是圍繞他的,齊景現在失蹤,計劃怎麽辦?!”(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