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一臉笑容,“來來來,向衆位愛卿介紹下你是什麽人。 ”
“草民鐵面,是奉天伯府上的親信。”
“朕問你,封徐.輝祖爲征北大将軍的事情,你家公子可是知道?”
“回陛下的話,我家公子當然知道,陛下難道忘了,還是我家公子來信勸陛下讓徐.輝祖拜将出征的。”鐵面回答的很是痛快,看着百官無可奈何的表情,鐵面心中歎了口氣,沒辦法,朱棣讓蘭威都找上來了,隻能把齊景賣了,不賣都不行啊。
朱棣聞言忍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看着楊士奇和百官如同吃了蒼蠅一般的臉色,暗暗佩服自己的先見之明。
“楊卿,你看······”
“一切依陛下就是。”
得到了楊士奇的話,朱棣笑的更加開心,“來人,拟旨,封徐.輝祖爲征北大将軍,三日後拜将出征,統北方兵馬!”
朱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就下了朝,百官從奉天殿魚貫而出,蘭威攔住了要走的鐵面說道,“這事,你跟齊景說了嗎?”
鐵面歎了口氣,“說與不說都一個樣,難不成還有機會反悔?”
蘭威聞言也是無奈,攤了攤手,“說實話,昨天晚上大寶公公來找我的時候,着實是吓了我一跳,陛下這一招可是把你家的公子給将死了,得罪了大半個朝堂,不容樂觀啊。”
鐵面和蘭威二人故意放慢腳步,遠遠落在百官之後,鐵面環顧了下四周,悄聲說道,“本來我是不同意讓齊景做個孤臣的,但是就從現在的形勢來看,不做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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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麽回事,奉天伯要途經福州府回京師的消息怎麽就傳了出去,一時間街頭巷尾傳的繪聲繪色。
大家都知道成國公朱能已經在福州府了,但是也沒有像奉天伯出現的這樣轟動。按理說一個伯爵怎麽能和一個國公相比,但是百姓嗎,總是愛聽些八卦,對于他們來說,極其富有傳奇性的奉天伯比規規矩矩的成國公要有意思的多。
“你們知道嗎,那奉天伯可是在靖難之中奪下功的人。”
“聽說他手眼通天,老天爺賜給他一件武器,據說可以出像神雷一樣的聲音,當今陛下就是靠着這件武器奪下的天下·····”
“還有,還有那場在正陽門舉行的婚禮。據說轟動極了·······”
朱能陪着齊景穿着便裝行走在福州的大街小巷聽到百姓們的談論,兩個人都是無奈的一笑。
今天的齊景打扮俨然一個貴公子,交給離斷的玉佩也被齊景要了回來,現在就挂在腰上,齊景的白玉腰帶上一共兩塊玉佩,一塊是有着‘齊’字的玉佩,一塊就是朱棣賜給他的,内有秦篆‘受命于天’四個字的玉佩。
齊景離開京師之前曾把玉佩交給離斷保管,希望萬一生什麽事情可以用這個玉佩救下自己的衆多部下,結果還沒等多久,着玉佩兜兜轉轉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許久沒挂在身上的黑冰,也被齊景從他和祁永渝住的小院子裏拿回來了,多虧沒有丢,不然齊景就要瘋了。
就這樣挎着刀,背着手,施施然的走在大街上,聽着百姓談論着自己,齊景倒是挺開心的。
不過有一件事,還是懸在齊景的心上,側過頭問道,“大哥,永渝找到了沒有?”
提起這個事情,朱能心裏也緊張了起來,“沒有,到現在都沒有消息,齊景,要不要向京師去個信。”
齊景頓了下腳步,搖了搖頭,“還是不要了,現在這個時刻,不要節外生枝。”
“你·······”朱能很是不理解,有些生氣,“永渝的事情怎麽能說是節外生枝呢,你到底在想什麽?!”
齊景轉過身,很認真的看着朱能,“這些天生了很多事情,我想什麽已經不重要了,我也不想去想什麽,大局爲重,大哥,兒女情長,往後放放吧。”
朱能張了張嘴巴,也知道現在說什麽沒有用,齊景說得對,大局爲重。
說起祁永渝這個氛圍明顯就凝重了不少,齊景和朱能兩個人也不知道該繼續走下去還是回去,就見左七穿着仆從的衣服從遠處跑了過來。
左七輕聲說道,“公子,離斷先生有急事兩位回去一趟。”
齊景皺了皺眉頭,不知道有什麽急事,但是這個事情不論是出了什麽事情,都不是好兆頭。看了朱能一眼,見他和自己差不多的一個想法,便點了點頭,“你去備馬車,在街口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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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斷還是住在閩江旁邊,不過和以前不同的是,特戰隊已經大張旗鼓的駐紮在周圍,還有朝陽堂的人馬已經将這裏保護起來了。
離斷焦躁的在門口踱着步子,不停的用折扇打着自己的腦袋,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和齊景說這件事情,明明自己早就措好了辭,結果卻越想忘得越快。
馬蹄的聲音越來越近,離斷懊惱的歎了口氣,隻得迎了上去,隻見來的黑色馬車尚未停穩,齊景就已經從馬車跳了下來,見到離斷便問道,“什麽事情這麽急。”
離斷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實在是說不出來什麽,隻好從懷裏掏出一方手帕,交給了齊景,齊景拿過一看,眉毛就擡了起來,“這是祁永渝的手帕,找到她人了?在哪?”
“永渝?”随後下來的朱能一聽是祁永渝的事情,也便湊了過來,祁永渝是祁東的孫女,哥哥又是鎮守邊疆的大将,萬萬不能出了岔子。
離斷咽了咽唾沫,“這個手帕,使用箭射過來的,射箭的人,在我們追過去的時候就自盡了········”
“跟着手帕一起射過來的還有這封信。”
離斷掏出信,齊景一把搶過,打開一看,隻見上面隻寫了一句話,“明日閩江下遊,幽蘭深谷,廢棄小屋,美人爲伴,靜候大駕,閣下不來,美人休矣。”
齊景看完,竟将信紙揉成了一團。
“齊景,計劃是怎麽樣的?下達命令吧。”
“計劃?什麽計劃?”齊景冷冷的看了離斷一眼,“我們明天不是要進福州嗎?”
離斷不敢相信的說道,“進什麽福州,祁永渝在那些人手裏,我們得救她出來。”
“一切按原計劃進行,”齊景見離斷要反駁,便冷聲說道,“我的話,你聽明白了沒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