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麽啊····”齊景一頭霧水的問了一句。〈
離斷聳聳肩膀,“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女孩子·····”
“翻臉比翻書都快,”齊景撇撇嘴,吐槽了一句,卻聽離斷接了一句。
“跟你有的一拼。”
齊景聞言回頭十分的不服氣,“我翻臉那都是有理由的,像她這種莫名其妙的翻臉,我從來沒幹過好嗎?”
這回輪到離斷撇嘴了,但是離斷沒有反駁齊景,他知道不能反駁,他說一句,齊景有十句在等着他,這一鬧估計就沒完了。
“得了,不跟你吵了,我回房間了,收拾收拾睡覺了。”離斷伸了伸懶腰,“趕緊趁着現在有時間好好休息一下,接下來有的要忙了,齊景你也好好休息,身爲統帥,可千萬别撐不住啊!”
雖說這離斷說得是關心的話,但是齊景怎麽聽怎麽不像是好話,不過也沒心情跟離斷拌嘴,眼看着大戰将至,實在是沒心情玩鬧。
衆人散了,齊景便回了房間,卸了甲胄,換上便服,就拎着一壺清酒跑到高府的後花園裏看月亮。
此時雖然已經是冬天,但是福州城的天氣還沒有那麽冷,摘下腰間的玉佩,齊景把玉佩放在了一隻眼睛上,然後對着月亮,饒有興趣的看了起來。
‘受命于天’四個字根本不像是通過工匠之手弄進去的,因爲沒有一點破綻,完完全全就是長在玉佩裏的,但是哪裏會有這樣的巧的事情,就算是自然形成的,但是如此規整的秦篆,簡直就是奇迹了。
齊景很清楚,‘受命于天’四個字的後面是‘既壽永昌’,這是傳說中秦始皇大印上篆刻的八個大字,卻不知道這塊玉佩是不是秦代之物,不過年代很久遠是确定的。
難不成,這塊玉佩真的暗藏玄機?齊景忽然想到自己在北桑島上被刺殺一刀,那個時候自己明明已經看見了牛頭馬面,還有閻王判官,可是就在牛頭馬面上來抓自己的時候,自己腰間的黑冰和這塊玉佩就爆了刺目的光芒,然後自己就感覺有一股大力在拉扯着自己,然後自己就醒了,然後就看見了憔悴的祁永渝。
齊景一直奇怪,自己那個時候受了那樣重的傷,居然沒有死,海上潮濕,自己傷口的皮肉已經有腐爛的部分,但是卻沒有感染,到底是自己命大,還是這塊玉佩和黑冰救了自己?
華千落心中煩悶,實在是無心睡眠,于是便到後花園裏遛彎,可能是相隔太遠,也可能是華千落滿腹心事,竟然沒有現在哪裏呆的齊景。
煩躁的踢着腳下的泥土,嘴裏不知道在嘟囔着什麽,躲在花園的一角,什麽都不幹,就是踢土。
高建峰已經被齊景吓破了膽子,本以爲被架出去之後就要人頭落地,誰知道齊景的人居然就把他扔回了房間,也沒有派人看守,說是給自己最後的一點尊敬,不過希望自己好自爲之,不然有自己好看的。
說這句的話的人,高建峰認得,是那個一直在齊景跟随的人,身份不低,高建峰自然不敢反抗,隻得喏喏的應着。
雖然自己免得一死,但是高建峰還是滿腹心事,巧的是,也溜達到了後花園,而且就在華千落的身後。
高建峰認出了華千落,心裏一個想法就瞬間升騰了起來,要不,就趁着現在,把華千落辦了?高建峰到現在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有對華千落用強。
齊景說得沒錯,華千落是個很特别的姑娘,也正是這種靈動和特别,才讓高建峰放棄了用強的手段,他想讓華千落心服口服的跟他,可惜了,這個高建峰不僅年紀大,而且長的幹幹癟癟的,最可惡的是人品極差,華千落哪裏肯服,隻能慢慢跟他周旋,後來就在高建峰的耐心快要耗完的時候,齊景出現了,便徹底斷了高建峰的桃花。
不過今天似乎是個機會·······
高建峰越想就越按耐不住,那點事兒辦了不過就一會兒的時間,隻要捂住華千落的嘴巴,怕是沒有人會聽見,這後花園這麽大,誰會聽的見?
心下一狠,高建峰就放輕了腳步,卻猛然停了下來,因爲他看見了遠處的齊景,實在是太好認了,齊景的身形,高建峰永遠都忘不了,這是要殺他的人啊。
猶豫再三,高建峰還是抵不住華千落的誘惑,緩緩接近,一個猛跳,從後面捂住了華千落的嘴巴。
華千落一驚,便要喊叫起來,可惜嘴巴被捂住,隻能出嗚嗚的聲音,華千落這才看見遠處的齊景,掙紮的更加厲害了,但是畢竟是個弱女子,怎能掙脫高建峰的手,偏偏那頭齊景又在呆,巧事就是這麽多。
高建峰見得了逞,大喜,就拉着華千落往後退,想把她拉到拐角去,他可不想當着齊景的面辦事,總覺得怕怕的······
其實吧,要是高建峰不像後退,也許就真的得逞了,可惜了,他忘記了剛剛自己來的時候,後面有個小小的坡,一時不注意,竟然打了個趔趄,手上的勁道就松了,竟然讓華千落嘴巴掙脫了一瞬間。
“齊景······”
齊景二字剛出口,便被大驚失色的高建峰又2捂住了嘴巴,瘋狂的拉着華千落往後退,可惜晚了,齊景已經回頭了。
見到高建峰劫持了華千落,齊景站起身子,唾了口唾沫,把玉佩挂回腰間,二話不說,就抽出了黑冰,咬着牙就跑了過來。
邊跑邊罵。“丫丫個呸的,王八犢子,真以爲老子是泥捏的,今天就廢了你。”
齊景倒是不急,反正高建峰是跑不掉的,見高建峰驚慌失措的樣子,就知道亂了心神。
高建峰确實是亂了心神,他都已經不知道該往哪裏退了,華千落趁着他晃神的時候,連忙掙脫了他,跑向齊景。
齊景伸手一拉就把華千落拉到身後,眼睛噴着火,高建峰身子一軟,就跪到了地上,吓的鼻涕眼淚都出來了,連連磕頭求饒、
“奉天伯,饒命啊,。下官不敢了,下官再也不敢了·······”
齊景舔舔嘴唇,回頭看了一眼,吓的緊緊拽着自己手臂直顫抖的華千落,二話沒說,一腳就把高建峰踹了個底朝天,反手一刀,就砍在了高建峰的下體。
鮮血呲的老高,高建峰大叫一聲就昏了過去。齊景吐了口口水,看着從四面八方趕來的朝陽堂子弟,用刀指着高建峰,“叫大夫過來,保住性命就行,改明就讓他當太監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