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城門口的時候齊景本想把手裏的聖旨拿給城門口的守将看一看,結果沒等齊景拿出來,蓄着大胡子的守将就單膝沖着齊景行了禮,然後起身揮揮手,幾個士卒就喊着号子,打開了城門。
齊景揚了揚眉毛,正想回頭嘲笑下鄭和,這就是朱棣手下守城門的士卒,就聽旁邊騎馬的陳安邦略有驕傲卻小聲說道,“爵爺,這些人都是咱們北平一系的兄弟,都是有幸見過爵爺戰無不勝的神話。”
齊景點點頭,就聽陳安邦繼續說道,“屬下更是有幸在居庸關和爵爺并肩戰鬥過,那個時候屬下還是個小小的校尉,當爵爺您全身浴血站在城頭的時候,屬下也不知道怎麽的,仿佛全身都有了無窮的力氣。”
陳安邦一臉回憶狀,“居庸關一戰之後,屬下就再沒有那個榮幸和您并肩作戰了,不過居庸關一戰,是屬下打的最酣暢淋漓的一戰了。”
沒想到這個陳安邦竟然還和自己一起奪過居庸關,這算是真的戰友了,齊景沒由來的一陣親切,臉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不少,拍拍陳安邦的肩膀,“這麽算來,你倒是我的戰友了,戰友即兄弟,走吧兄弟,該進城了。”
說完也不待陳安邦反應過來,就策馬先行進城,陳安邦聽到齊景說‘兄弟’二字的時候,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湧到了腦袋,現在齊景就是讓他去死怕是他的原意。
奉天特戰隊清一色的黑色铠甲,清一色的高頭大馬,而殚忠營精挑細選出的二百士卒一路小跑跟在特戰隊身後,進了城,就看見四熊呲着一口大白牙,帶着幾個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迎接齊景,齊景白了四熊一眼,就讓他們入隊了。
四熊眼神掃了半天,才看見黒瘦的老黑,騎着馬湊過去,捅了捅了老黑,然後笑的跟朵菊花似的。
老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小聲說道,“你這頭狗熊,定是得了什麽了不得的賞賜,少跟我顯擺!離我遠一點!”
四熊聞言更是笑的眼睛都沒了,笑的開心時,忽然感覺到身前有一股寒意向自己襲來,擡眼一看,就對上了離斷要殺人的眼神,心尖一顫,就縮了縮脖子。
老黑偷偷樂了一下,就故作鎮定。
離斷正過頭了,心裏頭暗罵,一幫殺才,該好好整治整治了。
順着大街一路向前,今天街上沒有百姓,基本都去看今天的招婿大典去了,快要到齊府的時候,隊伍就停了下來,方正帶着朝陽堂回去安排重新開張,齊景隻留下一百特戰隊跟自己前往大典,剩下的人都跟着離斷回齊府,本想讓秦绾兮也跟着離斷回去,奈何秦绾兮偏偏要跟着自己前去,隻好算了。
小花吵着也要去看,齊景堅定反對,帶着她幹什麽,于是小花就去求秦绾兮,秦绾兮招架不住,無奈用眼神看向齊景,齊景隻得答應了,華千落倒是沒有什麽反應,一直沉默的跟在和秦绾兮叽叽喳喳的小花身後。
齊景注意到了華千落的不對勁但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不如不說。
鐵面單人單騎攔住了齊景一行人,他穿着錦衣,背上卻背着一副粗大的藤條,看見齊景,立馬下馬,然後單膝跪在地上。
“負荊請罪?!”鄭和笑着說道,“認識很深刻嘛。”
“别人請罪我信,就他?!”齊景惱怒的指着鐵面,“鬼才信!”
秦绾兮聞言拍了齊景胳膊一下,“你能不能别小心眼!”
這就怒了,小心眼?!丫的這貨窩藏我老婆,還不準備告訴我,我丫的還小心眼。
深吸一口氣,齊景沒打算饒過鐵面,“既然你主動請罪了,四熊,老黑!”
“在!”
“拖下去,二十大闆,藤條就不必用了,給他留點面子。”
“是!”
四熊和老黑正要下馬,就見鐵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一下子蹦的老高,扯下身後藤條,扔到了一邊,然後騎上自己的馬,一臉的淡然,“老大,招婿大典已經開始了,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
齊景哼了一聲,“下次别搞這種有的沒有,我可是做夢都想打你的闆子。”
“這回失策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給你打闆子的任何機會。”鐵面說得還是雲淡風輕,“太子,漢王那邊偶已經打好招呼了,皇帝陛下這回是要把你放在火上烤,而背後的人到現在還挖不出來,老大,你确定要趟這趟渾水。”
“如果不趟一趟,我永遠不會知道真相,再說了,我沒打算造反,就不能抗旨吧。”齊景揮揮手裏的聖旨,扔給了鐵面。
鐵面打開看了看,歎了口氣,“這次除了青龍會之外,可謂是元氣大傷,要恢複還要大費周章,賠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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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國使節參拜!”李志剛扯着嗓子喊,今天完事之後,他非得請假休息幾天。
今天的座位安排很有意思,皇帝最中央,皇後和徐妙錦坐在皇帝右邊,太子坐在皇帝的左手邊,漢王坐在左下第一,而左下第二的位置确是空着的。
朱高煦東張西望也沒發現齊景在哪裏,隻得無聊的扔着桌子上的蘋果玩,然後就聽到朱高熾一聲咳嗽,立刻就放下蘋果正襟危坐。
朱高熾也是服了,什麽日子,還這麽沒有個模樣。
至于坐在左下第三的朱高燧就不在朱高熾的視線範圍之内了,不是朱高熾不想當好朱高燧的大哥,隻是這個弟弟确實讓人頭疼,天天留戀秦淮河不說,各種惡劣的行徑常常就被放在朱棣的桌子上,自己現在是太子,若是手下的太重回遭人诟病,若是輕了,對朱高燧又沒有什麽影響,最後隻好放棄,不再卻管。
徐妙雲牽着徐妙錦滿是汗水的手,看着各國的青年才俊一個接一個的到自己面前參拜皇帝,忍了半天輕聲說了一句,“皇帝,不如咱們在漢人裏面挑一個吧,這些都太醜了····”
朱棣嘴角抽了一下,“皇後,其實朕也是這樣想的,不如指婚吧········”
朱高熾在一旁耳尖的聽到了自己父皇母後趁着使節參拜間隙說得話,強忍大笑的沖動,臉憋得通紅,也不能怪别人嫌棄,隻是這些使節有的連五官端正都做不到,實在是讓人難生好感······(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