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士兵頭低得更低,身體瑟瑟發抖,顫聲道:“屬下知罪,請将軍責罰。”
沈原不再看他們,轉身道:“回去自去領三十軍棍。”他頓了頓,轉身對其他兵士道:“押回将軍府,若再有碰到她身體者,斬立決。”
一行人沿着原路返回,這一下,沒有人敢再靠近南若,南若心念一動,他們不敢再碰自己,是不是自己可以想辦法逃走呢,她的右腳不由自主的向前踏出一步,沈原經過她身邊,用極低的聲音道:“南若,不要想着逃走,左腳先逃,便斬你左腳,右腳先逃,便斬你右腳。”
南若驚恐萬分的看着他雲淡風輕的神情,仿佛他方才說的話,僅僅隻是一句家常話一般,這些古代人都是瘋子麽?怎麽一個比一個殘忍嗜血?南若忽地回過神來,道:“你,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沈原欣賞着她百變的神情,他實在沒想到,這個時候,她竟然關心的是他怎麽知道她的名字,他不答,隻是哈哈一笑,自顧自走到前方。
回到将軍府,沈原将她安置在一個别院,叫來兩個丫鬟好生伺候,然後自己獨自趕到素王府。
沈原來到素王府,素王百裏牧的侍從入内禀告素王,此時的素王百裏牧正摟着嬌俏的杏兒睡在溫軟的大床上,聽見侍從的禀告,立時笑逐顔開,對那侍從揮手道:“告訴沈将軍,讓他在大廳稍作休息,本王馬上出去。”
百裏牧一咕噜從床上下來,站在一面大銅鏡前,雙手一張,道:“杏兒,快來爲本王更衣。”
杏兒從床邊的櫃子上取下衣服,替素王披在身上,笑道:“王爺,沈将軍隻是王爺的一位屬下,他來了,王爺幹嘛這麽高興呢?”
素王百裏牧心情極好,捏了捏杏兒的鼻子,笑道:“男人的事,你們婦道人家,懂個什麽?”他一瞥眼,看見杏兒給他披的是昨日的那件藍色長衫,忙道:“今日本王穿新送來的那件金絲繡成的長袍。”
杏兒微微吃驚,見一個手下的将軍,用得着這麽隆重嗎?但她還是替他取來了衣服,然後爲他穿戴整齊,百裏牧迫不及待的走向大廳,杏兒向跟随其後的侍從使了個眼色,侍從微微點頭,然後緊随百裏牧前去。
百裏牧來到大廳,沈原站在廳堂下,抱拳行禮道:“沈原見過王爺。”
百裏牧見隻有他一人,焦急的向門外張望一眼,道:“沈将軍,爲何隻有你一人,難道你不是已經找到南若?”
沈原道:“沈原正是已經找到南若,已将她安排在将軍府别院中。”
百裏牧臉色一冷,道:“你既已找到她,爲何不将她送入王府,卻藏在你的别院裏,你是何居心?”
沈原上前一步,低聲道:“沈原不是将她藏入将軍府,隻是迎娶未來皇後,豈能如此簡單?”
百裏牧道:“以将軍之意,該當如何?”
沈原道:“沈原以爲,王爺當三媒六娉,将南姑娘隆而重之的迎娶過門,并冊封爲王妃,如此便能順應天命,他日王爺君臨天下,南姑娘便自然是母儀天下的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