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南繼野一時十分爲難,他看向南若,一年多未見,南若似乎出落得更加美貌動人了,但是現在她卻陷入了失貞事件,若真如南欣雅所說,她隻是個冒牌貨,那南家固然變成了第一受害者,對皇上那邊也好交代,隻是所有的罪名都落在了南若身上,她一個小女娃,如何承擔。
南青見到自己父親爲難的樣子,立刻走了上來,正氣凜然的道:“爹,我相信妹妹是真的,我也相信妹妹至今乃是一個冰清玉潔的好女孩。”他說着轉頭狠狠的瞪了南欣雅一眼,道:“據我所知,守宮砂是在出生後點的,難道欣雅一出生,便已經記事了?我倒不知,原來我的妹妹是個天才,連剛出生的事情都記得。”
南欣雅委屈得連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道:“大哥,我知道你想要維護二妹,但是,我說的句句屬實,我點砂那年是六歲,二妹那年五歲,我記得清清楚楚,不敢有半句欺瞞皇上。”
“你!”南青氣得臉色鐵青,他此刻真恨不得上前抽南欣雅兩個嘴巴,但皇上在此,他也不敢造次。
“好了!”一直沉默的皇帝終于發話了,目光落在南繼野的身上,道:“南愛卿,你的女兒和你的兒子說的話互相矛盾,朕越發迷糊了,到底哪一個說得是對的呢?”
南繼野看了眼南青,又看了眼南欣雅,十分爲難的道:“回皇上,微臣府内的家事向來是由夫人打理,微臣實沒有關心這些事情。”
百裏玄道:“父皇,這還有什麽不好斷的,她的守宮砂是何時點上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時此刻,她的手臂上确确實實沒有,這隻能說明她已非清白之身,這一項失貞之罪,已是難赦,最最可惡的是,她竟然企圖欺騙父皇您,就憑這點心思,足以論她死罪。”
皇帝似乎也覺得百裏玄說得對,微微點頭,目光向身邊的太監方福示意,方福靠近皇帝身邊,聽他耳語幾句後,方福上前一步,挺胸突肚,煞有介事道:“南若失貞在前,欺君在後,罪不可赦,判斬立決,但念在南愛卿初得愛女,特許在家盡孝三日,三日後,午門斬首。”
皇帝聖旨一出,整個荷花廳内頓時鴉雀無聲,衆人均是膽寒,沒想到,一場好好的慶祝家宴搞成這個樣子收場。
南若更是氣得不行,她的雙手在寬大的衣袖裏緊握成全,但她知道,此時此刻,沖動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她不由自主的看向百裏雲,隻見他依舊是一副淡淡的表情。
南若不禁心中悲苦,爲何此時此刻,她竟寄希望于這個男人,别說他不是風天影,就算他是風天影,他又憑什麽要救她。
别人不能救她,此刻她唯有自救。
南若向前邁出一小步,向皇帝深深行了一禮,道:“皇上,臣女的性命事小,但這關系到皇上的聖明聲譽,還請皇上收回成命。”
皇帝的目光落在南若的身上,眸子裏閃過冷意。
百裏玄簡直不敢相信她的狂妄,指着她道:“你這個輕浮的女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這是在指責我父皇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