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府書房,南繼野拿着一本兵書,眉頭微蹙,他的旁邊站着他最得力的副将衛軍。
衛軍的目光時不時的瞟向外面,臉上神色略顯惶急,道:“大将軍,真的不用帶人去把小姐救回來麽?”
南繼野将兵書放在桌上,站起身來,道:“衛軍,你有沒有覺得,小姐和以前有些不一樣?”
衛軍一愣,擰眉想了想,道:“是有些不一樣,從前的小姐溫婉端莊,性子柔弱,不似今日在荷花廳,小姐實在大膽,竟然當衆向皇上發難……屬下現在還爲她捏了一把冷汗呢。”
南繼野點了點頭,道:“若兒一向性格懦弱,這一去一年,竟然将她鍛煉得如此勇敢果決,面對生死面不改色……這雖然不像從前的她,竟也有了幾分乃父的風範。”
南繼野想到這裏,不禁摸了摸白白淨淨的下巴,一直緊繃的唇線終于有所松動,露出一絲笑意。
衛軍道:“屬下也覺得,小姐這次回來之後,真是巾帼不讓須眉,着實讓人刮目相看……既然如此,大将軍爲何還不下令出手相救小姐?”
南繼野歎了口氣,道:“衛軍,皇上的禁衛就在将軍府外,你以爲,真的是這些刺客太過厲害,連皇上的禁衛,都被他們瞞過了?”
經南繼野這麽一說,衛軍也覺得奇怪了,道:“是呀,可是皇上爲什麽要放這些刺客進來呢?”
南繼野道:“聖意難測,既然皇上沒有下令捉拿刺客,我們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今,隻希望若兒吉人自有天相,能夠躲過今日一劫。”
衛軍還是覺得十分難以理解,有些擔憂的道:“可是大将軍,今日來的這幾撥刺客,功夫都是不弱,萬一小姐……”
說到這裏,他很自然的斷了話頭。
南繼野眼中閃過一抹痛色,他沒有說話,但内心卻是清楚明白,若是南若今夜在将軍府遇刺身亡,那明日,皇上定會對外宣布她畏罪自盡,既全了他的面子,又保住了他賢君之名。
忽然門外傳來笃笃兩聲敲門聲,南繼野道:“什麽事?”
門外那人道:“大将軍,公子與南宮世家的人在東院對持,公子似乎中了他們的暗器。”
“什麽?!”南繼野的聲音透着冷意,他轉頭看向衛軍,道:“衛軍,立刻帶二十精衛過去援助,一定要保護好公子。”
......
将軍府東院
南青緊握長刀,目光緊緊的盯着白衣公子,不放過他一絲一毫的動作。
而那白衣公子,一雙妩媚的桃花眼掃了他一眼,眸光滟潋,帶着無盡冷意。
兩方對持,誰也不懼怕誰,氣氛降到冰點。
南若見兩人似乎又要火拼,有心想要勸架,她拉了拉白衣公子的衣袖,道:“喂,那個東西,真的已經不在了,你也辛苦了一晚上,趕緊回去睡覺吧。”
南若雖是好意,但白衣公子卻并不這麽認爲,他隻覺得,這丫頭竟然敢叫他趕緊回家睡覺,分明是極其輕視于他。
他狠狠的掃了南若一眼,冷哼一聲道:“我南宮陌想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說着白衣一揮,瞬間漫天寒芒,如一張以暗器織成的網般,向南青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