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青心中還有疑惑,問道:“可是,爲何娘親不讓我去探望她呢?”
南若白了他一眼,道:“大哥,你不信我,你何不自己去問娘親?”
南若看見他一副關心自己娘親的模樣,心裏有些不忍,但又不能将實情相告,便道:“大哥,現在沒什麽事了吧,我和珍珠還有事情呢,就先走了。”
南青搖搖頭,想了想,道:“好,那我先去看望娘親。”
南若見南青快步向百裏慧的廂房走去,這才和珍珠一起,繼續往廚房而去。
南青來到百裏慧的房間,大白天的,見房門緊閉,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上去。
守在門邊的侍女忙走了過來,道:“少爺,夫人已經睡了。”
南青哦了一聲,有些失望,又有些不甘的問道:“夫人最近身體怎樣?”
那侍女道:“奴婢不知,夫人從來不讓奴婢等進去服侍,每日隻有珍珠爲她端藥送餐。”
“珍珠?”南青忽然想起剛才跟南若在一起的那個女子,好像是說自己叫珍珠的。
南青問道:“今日的藥,夫人喝過了麽?”
那侍女道:“剛剛夫人的藥灑了,今天夫人應該還沒有喝過。”
“灑了?”南青眸中閃過一抹嗎疑惑,道:“怎麽會灑了?”
那侍女道:“奴婢不知。”
南青站在門口想了一會兒,忽然腦子裏靈光一閃,他邁開大步,就往廚房的方向而去。
南青腳程快,到達廚房的時候,果然看見南若和珍珠在那裏,她們走得比較慢,幾乎和南青同時到達。
南青覺得南若有事情瞞着她,不願意告訴他,所以并沒有立刻出來,而是從廚房後面的一棵樹上面,躍到廚房的屋頂。
他揭開屋頂的瓦片,目光順着那個大洞,往下面看去。
這時,珍珠正領着南若走到竈台前,将竈台上的那個裝了半桶藥渣的藥罐子拿給南若。
南若接過來,忽然感覺頭頂有什麽東西落了下來,她微一擡頭,目光掃向屋頂。
南青忙将那塊瓦片放了回去,人隐在一邊。
南若不動聲色,向珍珠道:“珍珠,你去打盆水來。”
南若找了把椅子過來坐下,兩手捧着那藥罐子仔細研究起來。
這時南青也重新走了過來,這一次,他十分的小心翼翼,生怕又弄出什麽來,驚到南若。
過了一會兒,珍珠端了一盆子水進來。
南若放下藥罐子,從珍珠手中接過了水,道:“珍珠,你去外面把煎藥的爐子拿進來我看看。”
珍珠答應一聲後,便出去了。
南若将那盆清水放在剛剛的地方,她眸光往盆裏一掃,波紋蕩漾的盆裏,映出男子的臉來,正是俯身屋頂的南青。
南若嘴角一彎,露出一個笑容來,百裏慧不讓她說,但這下是南青自己找來的,他如果是自己發現的這個秘密,那可就不能怪她洩密。
這時,身後響起腳步聲,南若伸手往水中一攪,南青的身影立刻消失不見了。
南若将水盆端起來,放到一邊,然後繼續捧着煎藥的罐子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