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貴妃用力的捏緊了那石頭,眸光閃動,道:“或許解鈴還須系鈴人,那南若連少女手臂上的守宮砂都能去掉,讓皇上廢除了守宮砂一律,想來也能有辦法将這石頭上的字迹去掉,隻要她能證明這字是心懷叵測之人寫上去,來擾亂我大正天下的,那牧兒你,自是無罪了。”
百裏牧這些天被關在這裏,外面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這時聽母親說起南若,心中不禁好奇,道:“母妃說什麽?什麽去守宮砂?”
越貴妃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道:“這女人流落在外一年多,也不知是失了貞潔還是什麽原因,手臂上的守宮砂竟然消失不見,被人在皇上面前揭穿,因着這欺君之罪,皇上震怒,本要将她處死,卻不知她怎麽花言巧語,騙得皇上信了她。”
百裏牧卻是想起,自己當初是在鳴鳳樓見到她的,難道她竟是風月場所的人,那就難怪會失去貞潔了。
百裏牧這麽想着,立刻道:“是呀,是呀,母妃,你可知,兒臣是在什麽地方遇到她的麽?”
越貴妃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問道:“哪裏?”
百裏牧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清水鎮鳴鳳樓,那可是個風月場所。”
越貴妃聽得點頭,正要說話,門外忽然傳來侍衛催促的聲音:“貴妃娘娘,時辰到了,您該回了。”
越貴妃頭不動,隻是語聲冰冷道:“知道了。”
之後,越貴妃握住百裏牧的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道:“牧兒,你再委屈些日子,母妃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
次日清晨,南若早早醒來,打算先去劉老三那裏,交代他一些事宜。
人剛到門口,便被兩名身着翠衣宮裝的少女攔住了去路。
隻聽其中一個少女道:“這位可是南姑娘?”
南若點點頭,一臉疑惑的看着她們,問道:“你們找我有事?”
那少女道:“我是貴妃娘娘的貼身女侍金秋,這位是銀秋,我家娘娘有請南姑娘到宮中一叙。”
那個自稱金秋的少女話說得十分客氣,倒是讓南若不好拒絕,畢竟貴妃召見,她就算是将軍府的千金小姐,也萬沒有拒絕的道理。
于是她點了點頭,道:“那就有勞金秋姐姐和銀秋姐姐爲南若帶路。”
兩人顯然有備而來,那金秋手一招,便有一輛馬車從旁邊駛來,兩人将南若請上了車,也一并坐了進去。
一路上,南若掀開車簾看着外面的路,車子駛入皇宮正東門,這個時辰,已經是百官下朝的時候了,南若拉開車簾,隻一眼,便從人群中看見了風天影那張俊逸卻冷淡的臉。
南若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便放下了車簾。
馬車行至宮門,便停了下來,金秋打開車門,将南若請了下來,然後兩人領着她往宮内走去。
這是南若第一次進入皇宮,走在那條又寬又長的永巷道上,果真有一種一如宮門深似海的感覺。
皇宮大内果然是奢華氣派,處處雕梁畫棟,金碧輝煌,簡直就像是一座用金銀打造出來的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