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爺如此說,巡捕營的人自然不能再說什麽,更何況,他們看着何子陵那副如妖魔一般的模樣,說不定真的是什麽怪病,也不知道傳不傳染。
巡捕營的人帶着他們已經昏迷的捕頭羅進離開了。
風天影看向暗影,暗影會意,立刻将何子陵押上囚車。
紅兒見他們竟還是要将他關押,連忙扯了扯南若的衣袖,可憐兮兮的叫了聲:“小姐——”
南若回頭安慰似的拍了拍紅兒的手,道:“紅兒,放心吧,既然雲王殿下如此說,就不會傷害何子陵的,隻是,他現在這副模樣,雲王殿下又怎麽可以将他随意放出來,要是再擾了這洛城的百姓,那豈不是雲王的罪過?”
紅兒一聽,也是這個道理,這才松了一口氣。
風天影沒想到南若會說出這樣一番話,深黑的眸子向她看了一眼,眸中閃過一抹贊賞的光芒。
風天影沒有多說話,隻是伸手拉住她的手,就往山下走去。
司徒心穴道被點,一雙眼睛恨恨的盯着南若的背影,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南若恐怕早已經萬箭穿心。
……
馬車在山道上緩緩而行,後面,暗影等人押着囚車跟着。
因爲根本沒想到會多抓一個司徒心,他們隻準備了一輛囚車,而司徒心好歹是個正常人,總不能和那個瘋子一樣的何子陵關在一起,所以,一路上,司徒心雙手被反綁在後面,跟着隊伍一路前行。
車廂裏,南若将手從風天影的手中微微掙出,若無其事的轉頭看向窗外。
忽然腰間一緊,風天影整個人貼了過來,雙手緊緊的摟住她的腰肢,低低的問:“怎麽了?千辛萬苦的過來找我,現在找到了,怎麽又生起氣來?”
南若臉上一紅,回過頭來,沒好氣的道:“誰千辛萬苦找你了,我隻不過是好奇那個怪物……他似乎……”她正待将自己的推論說出來。
誰知話還沒有說完,忽然眼前一黑,唇上覆上一片冰涼,她驚得愣在那裏,風天影卻趁機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他忽然改變主意了,就算南若真的可以爲他揭開那個謎團,他也不要那個怪物再靠近她了,因爲他從何子陵那雙血紅的眼睛裏,看出他對面前這個女人不一般的渴望。
南若掙紮了一會兒,最後終于軟在他的懷中。
見她不再掙紮,風天影這才松開了她,懲罰似的點了一下她的額頭,道:“不許好奇,難道那怪物比我還好看?”
南若忽然有些哭笑不得,他是在吃那怪物的醋麽?雖然紅兒說他是何子陵,可是,她根本就不認識他呀。
南若現在心情不錯,因爲她已經知道,那司徒心若并不是他的手下,現在見他吃這莫須有的醋,心中又是甜蜜,又是好笑,臉上升起一抹紅暈,将她的臉染得嫣紅,如天邊的紅霞般,漂亮動人。
風天影看着她臉蛋紅紅的模樣,煞是可愛,心念一動,又要傾身過來親吻她。
南若心裏卻忽然想起了南欣雅,推了推他,道:“别鬧,我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