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若是太子妃應了,就表示太子妃無恙,既然無恙,那便自然不能讓他們進去了。
若是不應,那恐怕這屋子裏真是進了此刻,太子妃有事,自然可以另當别論。
府兵聽她如此說,自然點頭同意,上前一步,對着那屋子大門行了一禮,道:“太子妃娘娘,您可曾見過一個穿粉紅色衣服的女刺客?”
南若若無其事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但就是不說話。
司徒心大急,低聲道:“你快告訴他們呀,我根本不是什麽刺客,我是來找我爹和我娘的。”
南若低頭瞥了她一眼,微微一笑道:“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刺客,我跟你又不熟。”
說着,她幹脆轉過身去,走到桌邊,坐了下來,翹着腿,拿了一顆葡萄放進嘴裏,漫不經心的吃了起來。
這時,外面再一次傳來府兵的聲音:“太子妃娘娘,您還安好?”
司徒心更加着急,道:“他們闖進來,看見你這副模樣,你也讨不到好的。”
南若眯着眼睛朝她一笑,道:“我可以藏起來呀。”
司徒心心頭一驚,南若若是藏起來了,她更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她恨恨的看了她一眼,從來不知道,這個南若,不僅長得像狐狸精,人也跟狐狸精一樣狡猾,一樣讨厭。
司徒心看着南若放在桌上的酒,咬了咬牙,道:“你的喜酒,我喝還不成麽?”便是毒藥,她也喝了。
南若笑眯眯的走過來,将酒遞到她的唇邊,司徒心一口喝盡。
南若将酒杯随手扔在一邊,笑着拍了拍手,道:“你既喝了我的喜酒,便是我請來的客人,自然不是刺客。”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咚咚咚的撞門聲。
司徒心大驚,道:“他們要撞門了,怎麽辦?”
南若面色一凜,道:“本妃已經休息了,誰在外面撞門?”
外面的聲音頓時停了,四周一下子安靜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剛才那府兵的聲音,道:“太子妃娘娘,您可安好?”
南若道:“本妃安好。”
那府兵又道:“太子妃娘娘可曾看見一個穿粉紅色衣服的刺客經過這裏?”
司徒心心中一抖,十分緊張的看着南若。
南若看了一眼司徒心,道:“大婚之夜,夫君未回之前,新婦不得自掀喜帕,這你們難道不知道麽?你們如此問,是在輕視本妃麽?”
南若的聲音雖然嬌柔動聽,但語氣中卻是包含着一種不容人抗拒的凜然之氣。
外面的人頓時有些惶恐,而司徒心看着南若的模樣,隻覺得這女子簡直邪得可以,将嫁衣脫了一地,穿着一身男裝,還敢大言不慚的說她連喜帕都沒掀。
門外的人卻是聽得惶恐,忙道:“是,是,那請問太子妃娘娘可曾聽見……”
“夠了!”衛君臉色一沉,道:“太子妃既然已經應了,便說明太子妃還安安好好的在裏面,你們還在這裏磨叽什麽?今日,太後娘娘,皇上,皇後以及貴妃娘娘可都在大廳呢,若是刺客驚擾了聖駕,你們擔待得起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