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立刻答應了,然後轉身便出了院子。
百裏玄見南若和翠兒一人擡着桌子的一端,有些艱難的将桌子往外擡。
百裏玄大驚失色,道:“若兒,你怎麽自己擡桌子,快放下!”
南若被他吼得一愣,轉瞬笑道:“外面光線好。”
見她還不放下,百裏玄頓時向身邊的兩個太監瞪了一眼,道:“小凳子,小桌子,你們兩個還不快去幫南姑娘。”
南若聽見百裏玄叫這兩個太監的名字,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而與此同時,小凳子和小桌子已經将手上的盒子放在旁邊的台階上,跑過去幫南若擡桌子。
有人幫忙,南若自然樂得輕松。
南若又招呼翠兒進屋,将幾把椅子從屋子裏提了出來。
外面桌子椅子擺好,南若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向百裏玄招手道:“字典拿過來了?”
百裏玄一臉得意,從懷中摸出一本兩指厚的書來,百裏玄拿着書走到南若身邊坐下來,将書推了過去。
百裏玄又招呼兩個小太監将手中的盒子拿過來,他打開來,伸手指了指裏面的一盒子厚厚的白紙,道:“若兒,這些紙夠了麽?”
南若頓時大喜,道:“該是夠了。”
南若看過這個時代的紙,都是那種很粗糙的紙,沒想到,百裏玄帶過來的這兩盒紙,簡直可以和現代的畫圖紙相媲美了。
小凳子見百裏玄将這些紙都給了南若,臉上神色有些爲難,道:“五殿下,這些可都是外國進貢的高級宣紙,一共就隻有五盒,是皇上專門賞給殿下畫畫書法所用的……”
小凳子話還沒說完,百裏玄就冷不丁的一個冷眼掃過去,道:“本王的事,什麽時候輪到你來管了,本王的紙,本王想送給誰就送給誰,你再說一句,看本王不割了你的舌頭。”
小凳子頓時吓得不敢再說話了。
南若撚起一張白紙,那厚度,那質感,确實不錯,難怪這小太監心疼。
南若白了一眼一臉冷臉的百裏玄,擡手拍了拍那小凳子的肩,道:“放心吧,這麽好的紙,本姑娘不會白用你家主子的,下回,本姑娘賠給你家主子雙倍的這種紙,如何?”
小凳子頓時一臉不屑,小聲嘀咕道:“吹牛,這種紙,豈是你這丫頭說有就有的,别說四盒,便是一張,恐怕你也拿不出來。”
在小凳子說話的時候,百裏玄的臉色已經如浸了寒冰一樣了,旁邊的小桌子慌忙伸手從後面去拉小凳子,希望提醒他閉嘴。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百裏玄出手如電,一手擒住小凳子的下巴,強大的力道逼迫着小凳子将舌頭伸了出來,百裏玄手腕一翻,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握在手中,手起刀落,小凳子舌尖的一小節舌頭便被百裏玄給割了下來。
南若頓時吓得花容失色,張口結舌的看着小凳子捂着被割掉舌頭的嘴,鮮血從舌尖不住湧出,沿着指縫流了出來。
百裏玄掃了一眼在場的幾人,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