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銳狠狠的咬了一下牙,終于将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袁銳的話,讓百裏昭十分的吃驚,他沒想到,這南欣雅,竟然會如此大膽,更沒想到的是,南欣雅竟然爲了得到袁銳做内應,竟然将自己獻給袁銳。
百裏昭向陸風道:“告訴洛城府伊李大人,讓他連夜過來将兩個犯人帶走。”
陸風走後,百裏昭徑直來到南欣雅的住所。
南欣雅正坐在床沿上,看見百裏昭過來,她立刻站了起來。
百裏昭一把将南欣雅推到床上,幾下将她的衣衫扯了個粉碎,粗暴的将手伸進她的體内,直到看見鮮紅的血從她的兩腿之間流出。
百裏昭頓時有點懵了,他以爲,南欣雅一定已經不是一個處子了,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她竟然還是個處子。
百裏昭愣愣的問道:“你……你是如何做到的?”
“什麽?”南欣雅流着眼淚反問他。
百裏昭道:“本王說袁銳那個老家夥。”
南欣雅恍然,道:“王爺,我,我是騙他的,我隻是爲了幫王爺,又怎麽可能真的委身于他呢?妾身心裏至始至終,都隻有王爺一個人。”
百裏昭看着南欣雅楚楚的眸子,心頭不禁一軟,低頭向她唇上吻去……
……
次晨,南若還在睡夢之中,忽然便聽見外面敲門聲大作。
南若十分不耐煩的起身,打開門,揉了揉眼睛,道:“大清早有什麽事情?”
打開門,門外站着馮佳和另一個侍女,看見南若,那穿紅色衣服的侍女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道:“姑娘,求您救救我家老爺吧,他……他被打入大牢了。”
南若認出這個穿紅色衣服的侍女名叫桃子,是袁銳的侍女。
因爲袁銳千裏迢迢從荊州趕到洛城,他出生貧寒,本沒有什麽使喚的侍女。
有一次,他,南若和馮佳等人在街上走,便看見這桃子跪在那裏,賣身葬父,這袁銳一看便十分憐憫,想起自己的母親曾經死了也沒有人埋葬,所以,便賞了些錢給桃子。
本來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沒想到,後來,桃子打聽到袁銳的住所,非要給他當牛做馬,最後,袁銳無奈,便将她收在身邊做侍女,畢竟,那時候他也忙了起來,身邊也需要一個照顧的人。
這桃子也算聰明,不僅将袁銳照顧得十分周到,而且有時間,還跟着袁銳研究技術,一段時間過後,她竟能夠幫到袁銳了。
袁銳十分高興,便将她介紹給南若,想要南若好好培養培養她。
南若一見這桃子這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自己救袁銳,便知定是大事,便道:“桃子,你有什麽話,起來說。”
桃子站了起來,抽抽噎噎的道:“姑娘,他們說老爺強~暴了王妃,現在正關在洛城府衙的大牢裏。”
“什麽?”南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有機會?”
桃子哭道:“是呀,可是,據說是襄王爺親自帶着人到清風客棧捉到的,那時候兩個人正在床上……什麽衣服也沒有穿……姑娘,老爺肯定是被陷害的,姑娘,求您一定要救救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