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勁天看着滿心不耐煩的徒弟找兩個地方坐了下來:你這個小沒良心的!
“師傅”
“師傅”哎,怎麽這時候還和自己耍小心眼脾氣啊,雲兒沒好氣的看着他:“到底準備好了沒有!!”
花勁天感覺徒弟的耐心是徹底沒有了才幽怨的擡起頭來:“這一走還不知什麽時候能見面呢!東西都準備好了,不過你記住以後你叫花落,不在叫雲兒,在外面有什麽事情都要自己扛,不要洩漏了自己的身份”一邊說着一邊把處理好的文件袋交給了雲兒:“自己好好照顧自己,保重!”
“師傅”雲兒欲言又止的看着他最後還是化作一陣歎息随風飄散
花勁天愛憐的摸着雲兒的臉頰:“好了,傻徒弟,快上車吧!爲師也要走了”
“師傅”花勁天聽到雲兒如此叫着自己,離去的腳步有些許的停頓,但很快恢複了正常。
雲兒雙眼含淚的看着面前離去的師傅,雖說自己沒有盡到幾天做徒弟的事情,但還是很舍不得
“師傅,保重!我不會給你還有雲家丢臉的!”雲兒在心中暗暗的發誓,腳步堅定的上了車!
坐在車裏的雲想不停的看着手表:難道真的見不到姐姐最後一面了嗎?一開始的時候車開的很順利,可越到火車站越是堵不,我不信!雲想看了眼正在發呆的媽媽打開車門跑了出去:“媽,我先走了”
“小想!!”這孩子是怎麽回事?羽裳剛要下車的時候,車開始緩緩開動,隻好作罷。
軒離莫離開雲兒之後就一直站在門口,過了一會之後居然發現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看到花勁天從裏面出來,心中不由起了些許疑問:“爲什麽他會在這裏?”
因爲有疑問,所以軒離莫一路上跟着他,直到他走進了一間豪華别墅,軒離莫停下了腳步:“呵呵,到底姜還是老的辣!沒想到被你給發現了!”
花勁天老神在在的看着面前俊逸非凡的少年:“真是後生可畏啊!說吧跟着我有什麽事?”
“呵呵,不敢當,隻是舅老爺”
花勁天看着面前這個和自己拉關系的少年瞬間好感全無,出聲制止:“别叫的這麽親熱,我們之間沒那麽熟。”
軒離莫臉色一僵也沒好說什麽。一會之後軒離莫擡起了自己的頭:“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蹦主題了,你爲什麽會在那裏?”
“哪裏?”
“當然是火車站!”軒離莫看着面前裝無辜的男人也是沒轍,自己又不能把他怎麽樣:誰讓他是雲兒的舅老爺兼師傅呢!
“哦?難不成我上哪裏還需要像你報備不成?”花勁天好笑的看着他:“你可真是不直天高地厚啊!”
“你”軒離莫氣歇的看着他:md,真憋屈!今天這趟算是白來了,雲兒那個丫頭可真是狠心,要不是小五接到小六的通知我可就錯過這次機會了
“呵呵,那你爲什麽在那裏呢?”這一點花勁天很久都沒有想通,當然軒離莫沒有理他,直接轉身離開,酷酷的說着:
“和你有什麽關系!”
“呵呵,這小子還真是有趣啊!”
雲想跑到火車點時,火車已經離開,不由痛苦的大叫着:“終究還是遲了一步!”
在旁邊的售票人員看到如此可愛的少年不由插着話:“你怎麽了?是沒坐上車嗎?”
“不是!是我姐姐”話沒說完淚先下來,雲想這個時候像個無助的孩子蹲在地上,讓剛下車的羽裳心中一驚,快速的跑了過來,抱着他:
“寶貝,我們先回家吧!”
聽到熟悉的聲音雲想慢慢的擡起頭:“姐姐走了!”
“是啊!寶寶走了!”
雲想擦了擦眼淚站了起來:“那我們回家吧!”
“好!”這孩子不會是出什麽問題了吧?羽裳擔憂的看着兒子:都怪那個雲毅,早就知道還不給我們時間好好告别,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他!
啊切
怎麽回事?這天氣挺好的啊!難道是感冒了?躺在床上的雲毅不由伸出手拽了拽被子:“真奇怪!!”
随後繼續到頭就睡!
咚咚、咚咚、
誰呀!這是,擾人清夢啊!
雲毅不耐的從被窩爬起,開了門沒好氣的說着:“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雲毅!!”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雲毅睜開了惺忪的眼睛,開心的笑了:“老婆,你回來啦!”
“哼!”光天化日之下還睡覺,睡覺就睡覺吧,居然還鎖門!羽裳不開心的走進了房間坐在茶幾上大腿一敲:
“說吧!”
“說什麽?”雲毅傻眼的看着妻子:“你今天怎麽火氣這麽大啊?”
羽裳不可思議的看着他:“我火氣大!我tm火氣還大!”
雲毅皺着眉頭看着妻子:“你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麽回事!”羽裳氣沖沖的指着雲毅的胸膛:“我家最寶貝的女兒都被你給送走了!下一個是不是我了?”
雲毅爲難的看着妻子也不知道說什麽好,甩手就離開了。
“靠!這個死男人”羽裳坐在床上哭的稀裏嘩啦,直到王嫂來敲門才有所好轉。
咚咚、咚咚、
羽裳擦了擦臉讓自己沒有那麽狼狽:“誰呀?”
“夫人,有客來訪!”王嫂恭敬的說着:“您還好吧?怎麽感覺鼻子有些不透氣,要不要請孫醫生來看一看?”
羽裳聽到王嫂如此關心自己,眼淚不由又要落下,但還是忍住了:“不用啦,我梳妝一下,你上茶讓客人等一會!”
“是!”王嫂應聲離去:“那我就先下去了。”
“好!”有事情做了,哎!羽裳起身走到洗漱間拍了拍臉:曾幾何時自己變得如此依賴他了?
不管那麽多了,還是先去看看是誰吧!羽裳快速的洗了把臉,畫了個淡妝,掩飾了一下微腫的眼睛:“呵呵,這下完美了!”
羽裳走到樓下看了一圈:“王嫂!”
“王嫂!”
王嫂聽到聲音快速的從房間走了出來:“夫人?什麽事!”
羽裳無奈的揮着袖子:“客人呢?”
“這我也不清楚啊,剛才還在這裏呢!”
殊不知在聽到腳步聲的時候,落舞就躲了起來。現在正在看着兩人的笑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