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五個人招呼都不打一聲地開船走了,将原葉和楚南珠仍在這座荒島上。
早已經預料到他們會如此的原葉和楚南珠絲毫不關心他們什麽時候離開,在自己睡袋裏睡得正酣。
“啊——”
楚南珠的一聲尖叫把原葉給驚醒了,睜開惺忪的睡眼,發現眼前還是一片漆黑,這大半夜的尖叫,一定有事,她一激靈清楚了。
原葉爬出睡袋朝楚南珠方向望去,黑暗中,一個黑乎乎的影子正在抓楚南珠的睡袋,楚南珠吓得鑽進睡袋裏,哪裏敢出來!黑影的樣子分明是個人形,難道這荒島上竟然有野人?
原葉靈眼已經打開,身體站起來,随時準備沖過去對付野人,救楚南珠。
“别怕别怕,我不是壞人,我是船上的廚子。”一個粗啞的女人聲音響起在原葉耳邊。
船上的廚子?對了,她們租的船上不止有一個船長四個水手,還有一個廚子,可是她從來沒聽那女廚子說過話,船長等人都說女廚子是個啞巴,耳朵也不好使。
睡袋裏瑟瑟發抖的楚南珠頭腦還算清楚,縮在睡袋裏問道:“船上的廚娘不是個啞巴嗎?你怎麽會說話?”
粗啞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懶得與人争執,一開口說話,就難免與人争論,幹脆就不說話了。”
還有這種人嗎?怕說話會與人相争,就不說話了!
楚南珠依然鑽在睡袋裏不肯出來,聲音顯然不像剛才那麽驚恐了:“那樣,你爲什麽現在又說話了?”
“我不說話,你不肯從袋子裏出來。”廚娘道。
原葉走過來問廚娘:“你不是從來不下船嗎?怎麽也會留在這座小島上?”
廚娘不悲不喜地道:“那幾個被錢迷住眼睛的家夥爲了多裝點寶石,把我從船上趕下來。”
原來如是,這廚娘一路上實在太沒有存在感,原葉和楚南珠幾乎把她給忘了,現在看來,以她這肥胖的身材,得占用多少承載量?不趕她下來才怪。
“既然這樣,我們接着睡吧,有什麽事兒,天亮再說。”原葉打了個呵欠,鑽進自己的睡袋要繼續睡覺。
廚娘道:“你這丫頭可真心寬,這樣還能睡得着?”
“不然幹什麽?這大半夜的,我們又走不了。”原葉已經縮進睡袋,進入半迷糊狀态。
廚娘道:“他們很快就會返航回來的,我們打起精神,等他們再回來時,打他們個措手不及,然後搶了船,把他們留在這裏,咱們開船離開。”
楚南珠已經從睡袋裏鑽出來:“你怎麽知道他們很快要回來?我們三個加起來能從他們五個人男子手中奪船,再說,就算搶到了,咱們能會開船?”
廚娘坐在兩人中間的沙灘上,不慌不忙地道:“附近海域很快要有一場暴風雨,他們的船上裝了太沉的石頭,根本抵禦不了風浪,隻能返航。等他們回來,隻要你們聽我的指揮,我們就能搶到船,開船不成問題,我從小長在船上,什麽樣的風浪都經過,隻要你們好好配合我,我們就能離開這座小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