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緣趕緊拉住郁墨染的袖子道:“大哥大哥,您這麽做會讓我被老闆罵的。好歹讓我盡一點點地主之誼,哪怕吃頓翡翠城特色的宵夜、或者看看翡翠城夜景也好。”
郁墨染所遇到的女人抓着自己袖子死纏爛打的不算少數,可是男人像這麽做的可真不多,這人又是弟弟介紹的,盛情難卻,便道:“這麽晚了,去吃宵夜晚上會消化不良,我們就在路邊看看翡翠城的街景吧。”
其實他就是想跟葉緣在酒店外走個三十米五十米的,甚至就在原地看三五分鍾路燈,然後大家完成任務,各自回去睡覺。
但好不容易逮到這樣向讨好老闆哥哥的機會,葉緣哪裏肯輕易放過?拉着郁墨染的袖子往自己車裏塞:“這裏有什麽好看的?這裏的街景随便哪個城市到處都有,我帶你去看看翡翠城最有特色的夜景。”
大半夜,一個長得不懶的男人将一個長得更加讓人浮想聯翩的男人塞進車裏,這景象讓人更忍不住浮想聯翩。酒店的保安都豎起脖子,隻等客人喊“救命”或者“打流氓”,但客人似乎并非完全被強迫,有點半推半就的意思,這就不好說了。
車上,郁墨染心想,弟弟說着小子比較好色,他認爲的最有特色的街景一定是紅燈區,自己對于相女人實在沒有什麽興趣,與其去了左支右绌,搞得大家都不盡興,不如現在說明。
“葉老闆,如果你要帶我去紅燈區的話,不如就免了。”郁墨染在車後面沖着葉緣的後腦勺道。
葉緣回頭笑道:“我知道哥哥是正面人物,與一般的華夏官員不同,怎麽能那麽害你?”
全世界,特别是周邊國家,對于華夏官員的貪腐印象深刻、歎爲觀止,郁墨染知道,自己一個人想澄清這個大染缸,何其艱難,但既然選擇了踏上這條路,就沒有回頭路。郁家總要有人從政,弟弟的性格更适合在江湖逍遙,這副擔子自己不挑,難道能讓弟弟來承受?
車窗外燈火闌珊,葉緣車子開得飛快,幾乎要看不清街上的景物。
等車速漸漸慢下來時,葉緣道:“大哥這幾天來過這裏嗎?”
郁墨染側頭看向車窗外道:“這裏是翡翠城的珠玉街吧,據說這條街給翡翠國日進鬥金。”
“哥哥說得不錯,不過一般遊客和參觀者見到的都是正常營業時間的珠玉街,深夜,這些珠寶店閉店前,或許會給顧客一個驚喜。”葉緣賣着關子。
郁墨染道:“深夜閉店,難道這些珠寶店沒有考慮過安全問題嗎?”
葉緣道:“珠玉街放着翡翠國除王宮外最強的警力,在這裏搶劫事件當然時有發生,但從來沒有罪犯能順利帶着珠寶走出珠玉街。”
說完,他已經将車停在路邊一個泊車位,兩人下車走進珠玉步行街。
“翡翠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珠寶店都分布在這裏,來翡翠國不來珠玉街相當于白來,來珠玉街沒有見到閉店時的珠玉街,相當于沒有見到真正的珠玉街。”葉緣領着郁墨染侃侃而談。(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