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第一縷光線照在戰士們壓抑着憤怒的臉上,也就是他們這支受過特訓的精銳部隊才能陪着這倆混蛋少爺在雪山裏轉悠一整夜,換一個部隊,恐怕找個借口把人給揍了。
大隊長看着在雪地裏蹲着研究雪、拉仇恨值地郁墨成,心道,就算您養尊處優走不動讓我們背着,也比您這樣折騰一夜在雪地裏讓我們轉悠強。
但是這個拉仇恨值的家夥在雪地裏翻騰了半天後站起來道:“我們可以從西北方向翻過那個山嶺繼續向西了。”
大隊長看着地上的痕迹,肯定昨晚已經從這裏走過一次了。但郁州長已經當先跟着郁墨成走了,這位郁州長他是打過交道的,知道确實真有能力,并非單單靠家族的勢力。但是他的兵不知道啊,這些家夥們一個個眼冒紅光,就靠自己在這裏壓着。他心裏隻能祈禱那位二少爺安分點,以後的日子少拉點仇恨值。
翻過山嶺,郁墨成又是一番忙活,最後道:“我們不能直接向西了,隻怕還得向北繞一段路。”
又t繞!有的人心裏早罵上了,但沒辦法,大隊長壓着中隊長,中隊長壓着小隊長,怎麽在心裏罵都稱,必須得服從命令。
前邊山谷突然出現了幾頂帳篷。原葉道:“那邊血腥味很濃。”
小隊長吸吸鼻子道:“我怎麽聞不到?”這一晚上都是這女人再說血腥味血腥味的,然後那個郁二少爺會根據她說的血腥味的距離帶着大家轉悠。轉了一晚上,這女的“功不可沒”!
郁墨成道:“應該是雪野過後的戰場,我們過去看看,若真是雪蟻經過的地方,穿過這裏,我們算基本安全了,繞出了雪野的活動區域。”走到距離帳篷較勁的地方,大隊長派人去帳篷查看。
“有人嗎?”幾個隊員站在帳篷前喊了幾聲,帳篷裏毫無動靜,隻有簌簌落雪的聲音回答。後面的人都緊張戒備的盯着帳篷,甚至狙擊手都做好了準備。
大隊長沖站在帳篷前的隊員一擺手,幾個隊員同時分别沖進幾個帳篷。
然後沒有任何聲音的,快速地退了出來,一個隊員道:“報告大隊長,這帳篷裏隻有一具骷髅,看其新鮮程度,像是昨晚死的。”
衆人心中一凜,昨晚死的,現在就變成骷髅了,肉哪裏去了?
其他幾個進了帳篷的隊員立刻做出同樣的回答,大隊長看向郁墨染。郁墨染又看向郁墨成,郁墨成沒說話走向帳篷,不過五分鍾,他便出來到:“是被昨晚的大群雪蟻攻擊,吃掉了肉,雪蟻離開這裏已經有一會兒了,短時間不會回來,我們趕緊穿過這個山谷,向西就出了雪蟻的活動範圍。”
大隊長等人對郁墨成的話還将信将疑,但看到帳篷裏的幾具骷髅,才有點相信,但他們畢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執行過很多次特殊任務,這種生死見多了。
負責保護郁墨成的小隊長道:“郁少爺,他們這也就是隻有幾人,碰上了大批蟻群受到攻擊,但我們這麽多人,就算遇到蟻群也不會害怕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