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又是一組争鬥,鴻峰弟子兩戰兩敗,其中一場敗給了天峰弟子,的确是以絕對實力戰勝。另外一場,又是與玄峰弟子的争鬥,并沒有上一次那般激烈,被對方以層出不窮的秘術給擊敗。
後面的兩場比試,鴻峰赢少敗多,士氣一度低迷。而玄峰那邊則越戰越勇,越來越多的年輕高手湧現,便是連新入門的弟子都赢了一場。
終于,等到古軒登場,他深吸一口氣,并沒有什麽壓力,對手也都是新入門的弟子,屬于同一級别,隻是自己的身份不免要暴露了。
“師弟,一定要心,輸了沒關系,别讓他傷到自己。”二師姐宮羽晴走過來,關切的囑咐,古軒微笑應對。
十人上前抽簽,他看到了方修陽羅毅都在其中,另外還有一位容顔絕美,身穿紫衣的女修,引得很多人側目。古軒聽聞她叫做司空詩,屬于天峰。但古湛華卻不在這些人之列,古軒思忖,或許他的道行還不夠,因此沒有參加。
方修陽似乎還沒有認出他,目光時不時的看向司空詩,蘊含傾慕之意。而羅毅則是一怔,接着又回歸正常,露出本該如此的表情。
古軒抽簽時,方修陽才覺得此人有眼熟,看到他面孔後,瞪大了眼睛,若不是現在被那麽多人看着,他就要叫出來了。
“這子怎麽在這裏?他不是廢體嗎?不是在外門嗎?”方修陽心中不能平靜。
掌教真人目光掃過,露出贊賞道:“如今新入弟子,是我驚鴻派的希望,每一個天資都很好,公伯兄,那位友便是你新收的弟子吧?”他目光看向古軒。
公伯昌頭,他對古軒的表現也很期待。
“咦,是他!“千槐突然驚疑不定,道:“他便是那古氏第三子,應該在外門才是,何時去了公伯兄門下?”
公伯昌提起笑容,對千槐道:“千槐兄,這一次,怕是你的錯了。”
“他就是那個廢體?如今看來似乎已經晉入啓靈境了,這等資質還算可以。”申太叔不鹹不淡的評,公伯昌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古軒看了看手中的簽,金色的符号,對手是一位他并不熟識的人,屬于玄峰。當初進來數百人,他不可能每個都認識。
躍到台上,古軒還未站穩,就聽對面的聲音傳來:“原因爲你會老死在外門,還想抽個時間去收拾收拾你,沒想到你倒是有些福氣,竟然入了内門。”
古軒擡頭,盯着他:“我們認識嗎?”
對方揚起一抹不屑:“認識我?你還沒那個資格,不過你即是方師兄的仇人,那自然是我的仇人。”
古軒懶得再什麽,他都不知道自己成了方修陽的仇人。
“你現在下跪求饒都沒有用,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天資的差距!”對方又在叫嚣。
古軒又有了興緻,開口道:“你叫什麽名字?”
“記住我的名字,藍飛宇!”
古軒了頭:“你将是我第一個墊腳石。”
藍飛宇聞言一愣,正在此時,監督長老開始的指令發出。衆人隻看到古軒身影竄出,然後藍飛宇應聲而倒,到在地面上,就再也沒有爬起來,似乎是昏了過去。
“嗯?什麽情況?”
“???不知道”
一衆弟子不明所以,怎麽才一招就結束了?
監督長老也很無語,這可能是他見過最快的比試了,剛一開始,對手就已經倒下。他特意等了一會,看到藍飛宇跟死豬一樣一動不動,才高喝道:“鴻峰古軒勝!”
“師弟威武霸氣!”
“師弟真快!”鴻峰這邊一陣歡騰,這算是赢得最輕松的一局了。
“他是不是偷襲,用了暗符?”有玄峰弟子置疑。
監督長老當即呵斥:“古軒并沒有用任何違規之術,一切正常。”
高台上,掌教身子坐直了一下,有些意外的神色,道:“公伯兄,你這位弟子有些不簡單。”
“那是什麽術法,好像并非本門功法。”申太叔開口,指的是古軒的龍騰術,以他們的眼裏,自然能從步法中看出端倪。
公伯昌輕聲道:“在這之前,他是夏邑兄的弟子,所學之法,我也不甚清楚。”
“哼,夏邑也不算本門之人,用外法取勝,勝之不武!”
申太叔這奇怪的話語,讓三人都露出古怪之色,回想起從前往事,皆是一笑了之。
唯有申太叔,眸子深處帶着一抹不甘,心中不能平靜,他自己曾經輸給了了夏邑一籌,如今已經沒辦法去讨回,是他心裏難以磨滅的一道坎。
現如今夏邑的弟子出現,他很想知道到底誰教出的弟子更強一些。
“我有十餘名弟子,最強者已是靈墟後期,他夏邑的弟子算什麽?不過一個個的啓靈中期,拿什麽與我相比?”申太叔兀自想到,心中頓時舒坦了許多,隻是看向古軒時,還帶着一絲不痛快。
古軒在衆人的擁簇中,下了戰台。玄峰弟子皆投以目光,幾位參賽弟子更是摩拳擦掌,等他們遇到了,定會給鴻峰一個好看。
在另外的兩個戰台上,羅毅力壓對手,氣勢如虹,引人側目。雖他的對手是同峰弟子,但他也沒有手下留情,也得到了掌教等人的贊賞。
方修陽也是獲勝一方,他戰勝了一位天峰弟子。
一番比試下來,啓靈境的弟子,剩餘二十餘位,其中鴻峰隻占了三席。至此,二十人暫且罷戰,待明日進行首席弟子的選拔。接下來便是靈墟境弟子之間的戰鬥,對于這些争鬥,衆弟子都興緻勃勃,靈墟境之間的戰鬥,遠遠不是啓靈境可以比拟的,必會更加精彩。
相比之下,靈墟境的弟子更少一些。梁溫遠燕世風宮羽晴皆上前抽簽,各自選定對手。三人之中燕世風修爲最低,隻是靈墟初期,而他的對手,則是靈墟中期,且是申太叔的第四位徒弟符卓。
據聞剛晉入靈墟境不久,但終究是是查了一個境界。一番苦戰下來,燕世風不敵,被打落戰台,一臉苦悶。
“你是敗在境界,而非對敵的手段,不必自責。”一位長老開導他,免得太過在意,誤了道心。燕世風歎了一聲,倒也沒有太過做作,就此離去,他要繼續去修行。
宮羽晴的對手與她同級,或是對手也是她的愛慕者之一,與她對戰并沒有使出全力,讓她很輕松的赢得了一場。
最值得一看的便是大師兄梁溫遠那一場,對手比他低一個境界,是申太叔的第三位徒弟甘樂逸。不過他距離靈墟後期已經不遠了,修爲上有一些偏差,梁溫遠一改平常溫和的作風,大開大合,勇猛如虎,打的甘樂逸節節敗退。
往往梁溫遠一擊至,甘樂逸隻能四處躲閃逃避,不敢與他硬碰硬。兩道身影在站台上變幻不定,戰至白熱化。而後大師兄一記破天拳一往無前,封死甘樂逸的退路,将他轟下戰台,卻未曾傷他分毫。
甘樂逸站在台下,對他拱了拱手就此離去。
最終,靈墟境的人留下來五個,除了鴻峰的兩個,還有玄峰的二師兄俞興,天峰的易本衛繼才。至于玄峰的大師兄陳炎,出去執行任務沒有歸來,而天峰的大師姐,已經晉入凝丹境,成爲天峰長老級人物,不在參賽行列。
第一日的比試随着太陽西下而落幕。衆弟子各回峰中,對今日之争意猶未盡,期待着明天的争奪會更加精彩。
在鴻峰這裏,古軒成了最熱門的話題。誰都沒想到這個平常看起來很不起眼的師弟會這麽厲害,打敗對手隻需要幾息的時間,這是鴻峰赢得最痛快的一場比賽。
回到峰中,古軒就被公伯昌叫了過去。待他拜見後,公伯昌屈指一彈,一道靈光沒入他的體内,古軒探測了一下,發現在他的手臂上多出了一股力量,那股力量雖然蟄伏着,但他仍舊能夠感受到其中的恐怖之處。
“這是爲師留給你的護身之力,明日,玄峰可能會有所動作,若是你沒有些後手,難以戰勝。”公伯昌解釋道,他要未雨綢缪,不能讓古軒因爲卑鄙的手段而受到傷害。
之後,他讓古軒回去好好休養,明日之戰等待他大放光彩。
翌日一早,衆弟子陸陸續續趕到山下廣場,掌教與三位峰主如期而至,首席弟子争奪之戰開啓!
二十位弟子的比試方式與昨日一般,用抽簽的形式來決定對手。在勝了這一場之後的十人,将會有各自挑選對手的機會,被挑戰的弟子,不可再被其他人挑戰。
最後隻剩五人時,将由掌教與三位峰主商議,挑選最出色的一位輪空,直接參加最終的首席弟子對決。
“不用擔心你們的靈力,盡力去打便是。”掌教真人囑咐了一句,二十人各自抽取對手,準備開戰。
古軒又遇到了一位玄峰弟子袁占,修爲在啓靈後期。當鴻峰衆人看到,一陣擔憂,境界的差距,讓他們覺得古軒已經敗了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