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的話,衆人目光明亮,心中豁然開朗,似乎想通了一切。一個個摩拳擦掌,準備進入洞府,搶奪道王傳承。
有人已經按耐不住,朝着一道洞口内沖去,後面的人等他進去後,沒有選擇其他路,也奔向那道洞口,顯然是因爲有人給他們在前方探路,較爲安全一些。
不多時,九道洞口都有人闖入,他們進去之後就像是到了另一個空間去了,與先前那些人一樣,不曾發出半聲響出來。
三道王也動了,他們三人進了同一座洞府内,三人之力的融合,可以戰任何人,所以他們不曾分開,否則危險就會更大些。
此時洞府外,隻剩下那瘦弱修士刑戰玲珑島的聖子聖女與古軒他們幾人。
瘦弱修士搓了搓手,慫恿道:“幾位怎麽還不進去?莫非要眼睜睜的看着道王傳承被搶走嗎?”
刑戰轉過身來,靜靜的盯着他,隻不過目中帶着些許寒意。玲珑島的聖女,被一道仙霞包裹,她冰肌玉骨處于朦胧之中,看不見容貌,但想來也是有着驚世容顔。
此時,她開口,聲若天籁:“道友真是好手段,區區幾句話,就将這麽多人騙入了絕地。”
“絕地?”古遲驚聲道:“不是道王的傳承之處嗎?”
瘦弱修士臉上的賠笑與低微的神色逐漸消失,他回歸正常,輕笑道:“我還以爲我僞裝的很好,沒想到還是被你們察覺了。”
刑戰寒聲道:“你是何人?竟敢坑殺這麽多修士,莫非不怕各派的複仇嗎?”
瘦弱修士搖頭道:“刑谷主可别給我扣這麽大一帽子,此處的确是道王傳承的一處地方,他們進去後,隻要不貪心,就不會有性命之危,我隻是幫他們增加些勇氣而已,怎會是坑殺他們呢?裏面有送他們離開的路。”
他語調輕松,完全與方才判若兩人,即便知道刑戰的身份,也絲毫不怵。
“你知道裏面有什麽?”成魔訝然,而後沉吟道:“我曾聽師父,修仙界中有一神秘門派,算盡天機,紅塵稱仙,不知道友是不是那仙機門的傳人?”
瘦弱修士淡笑道:“難得這紅塵中,總算還有人記得本派。”他沒有掩飾,大方的承認了。
刑戰等人顯然吃了一驚,他們也聽過這仙機門,神秘無必,能夠算盡天下靈物,端的厲害。
隻不過這一派的人都不會長壽。天機豈是那麽好洩露的,知道的越多,越會爲天地所不容,因此爲了傳承,在千年前他們就隐世不出了,卻不曾想,在此時又冒了出來。
一時間,刑戰幾人紛紛以靈力将自己遮蓋,以免被這仙機門傳人,看出些什麽。
瘦弱修士對他們的做法視若無睹,他盯着古軒幾人看了又看,先在衍龍軒身上停留了一會,又将目光放在古軒身上,神色怪異。
古軒被他看的不自在,便開口道:“道友,莫非我身上有什麽特别的地方?”
瘦弱修士深吸了一口氣道:“你很特别,我看不透。”
古軒皺眉道:“不知是好還是壞?”
仙機門傳人笑道:“好與壞對生靈來,都是一樣的。若你太出色,會招來災禍,好也會變成壞。若你太倒黴,便将災禍當成常事,對自身來也是一件好事。”
他像是打太極一般,了一些沒什麽用的話,古軒聽聞,也沒有再什麽。他對仙機門的了解不多,總覺得,天意不是人可以臆測的。況且,天意也不代表自身的以後,自己的路終究需要自己來走。
“道友既然知道這裏并不是道王真正的傳承地,那麽傳承在何處?”聖子開口詢問,語氣和溫和。
瘦弱修士淡淡道:“那傳承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
“什麽?”
“是誰?”
衆人大驚,他們來此的目的就是爲了道王傳承,此時連真正的傳承都沒找到,卻被人捷足先登了,到底是什麽人,有這樣的能耐?
瘦弱修士有些好笑的道:“難道你們一直沒有察覺,少了幾個人嗎?”
少了幾個?
在場之人都疑惑不已,最後還是蕭文拍了一巴掌道:“我知道了,那個雲族的人,一路上都沒有見到。”
“他們在哪,快帶我去。”刑戰兇芒展現,眼珠發紅,像是一尊魔神在蘇醒,瞪着仙機門傳人。他笨對這傳承勢在必得,如今聽聞,勃然大怒。
瘦弱修士對他的威脅毫不在意,自顧道:“雖然他們先一步找到了傳承之地,但他們不可能得到傳承,因爲這一切早有定數。”
聽到他這麽,刑戰又收回了氣勢,很不要臉的問道:“定數之中,是否是我得到了道王傳承?”
瘦弱修士看都不看他一眼,指着古軒跟衍龍軒道:“你們兩個跟我來,其他的都回去吧,在這呆着也沒用。”
古軒愕然,這是,他們兩個在定數之中?
刑戰虎吼一聲,揚起手掌便扇了過來,他知道仙機門修士的的話很有可信程度,但仍舊恨極,想要打破這定數。
古軒目光一冷,這算是對他的挑釁。當即擡起手掌替波瀾不驚的瘦弱修士接下這一掌。
轟!
兩者都用上了大力道,進行碰撞,誰也沒讨到便宜。
刑戰退回之後,森然道:“隻要除掉你,那這定數便可以改變。”
古軒反擊道:“用你的嘴巴除掉我嗎?”
“二皇子,還不出手嗎?”刑戰看向玲珑島聖子,這個稱呼,讓衆人驚訝。
玲珑島聖子揮手散開神輝,現出真面目,他豐神如玉,俊逸非凡,此時也走上前來對古軒道:“道友若是放棄,我可以不出手。”
衍龍軒冷笑道:“二皇子真是好大的威風,想戰我來陪你。”
四大高手對上,剩下超凡出塵的聖女,立于一旁。成魔歎了口氣,走上前道:“這位仙子,僧向來不打女人,不如我們就等他們分出勝負可好?”
本來他可以不用話的,過去站着就代表他會阻攔。可這魔僧一見到女人就不會話了,這等話語簡直就是對聖女的亵渎。立刻,他就感覺到從那朦胧霧霭之中,爆發出一對淩厲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