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戰一過,這裏再度黑暗下來,一道青光,從黑暗中竄來,在無聲間鑽入古軒的體内,在他眉心間閃了閃,形成一道青色的火焰烙印,然後隐于額間。
古軒摸了摸額頭,不知道那是什麽火,但他知道炎王最擅長的就是火道之術,這縷青火肯定是他所留,可能是留給傳承者的印記。
身後那大石門轟隆打開,古軒拖着疲憊的身體走了出來,身體雖然乏力,但他心中愉悅,目中明亮,不止在道術神通上有所收獲,對修行上的感悟也邁一步。
他原本境界晉升太快,開始有地脈靈火與天雷的洗禮,從而讓他進入了一種虛高的境界。一同修行,且天資驚人的古遲他們也隻是達到了啓靈中期而已,他卻已經到了啓靈境的巅峰。
雖有公伯昌特殊訓練的結果在内,他還是進展的太快,根基不夠紮實,留下了許多弊端。
在這此拼搏之戰中,他很好的融合了自己的修爲,彌補了一些缺陷,隻要在安心錘煉一下根基,再夯實一些,就能真正的達到圓滿。
修行之路上,根基尤爲重要,隻有穩固了根基,以後的路才會更好走一些。
他看了一眼已經在外面等候的幾人,不等他們問話,就盤坐在地面上,開始感悟自己所得。在大戰中他渾身的靈力已經幹涸,身體嚴重透支,盤坐下來後,他全力的吸收着天地靈氣,來充斥自身。
一時間,附近的天地靈氣開始瘋狂的朝他體内湧去,形成了一個靈渦,讓幾人驚異無比。
他體質強橫,所需的靈力自然也超越常人,比普通修士大了一倍的靈海,能夠容納更多的靈力,來充斥自身所需。靈海的大,也代表修士所能承受的能力。
半晌後,古軒站起身來,精神飽滿,雖未恢複巅峰,但也有了七八成。
“收獲不嘛。”段蒼看着他,笑意很深。
古軒還不曾話,他又道:“雖然有了些收獲,但還不足以應付後面的危險,我看,你麽需要繞着走。”
“危險?什麽危險?”古遲立刻問道。
段蒼道:“你們得了炎王傳承,那就是懷璧其罪,其他幾派會輕易放過你們嗎?想來早已在外面等候。”
聞言幾人臉色一變,仔細一想,可不是咋地,像那刑戰與二皇子肯定将事情都出去了,怎會讓他們好過,即便他們很強,但山峰之外,可是有高于啓靈境的修士在等候,若他們群起而攻之,誰能抵擋?
衍龍軒皺了皺眉到:“這裏有其他的路?'
段蒼嘿嘿一笑:“跟着别人或許沒有,但有我在,便是沒有路,我也能開辟出一條路。”
古遲不相信,道:“吹吧,你倒是開一個給我看看。”
段蒼也不反駁,他從袍袖間取出一物,定眼看去,那是一幅畫卷,打開後有尺寸長,上面什麽也沒有,就有一條七色彩虹。
他揮手将畫卷展出,畫卷無風自動,畫面上彩虹透畫而出,挂在半空,向天空延伸,看不到盡頭。
“傳中的通天畫卷,居然在先機派中,實在不死思議。”成魔變色,盯着那畫卷,十分凝重。
這通天畫卷是一件古寶,名聲很大,它也不知是何人所畫,隻知道持着它便可以走上通天之路,轉瞬千裏,沒有什麽人能夠阻擋。
他們踏上七彩大道,沿途行走,仿若行走在虛空之中,突破了空間的界限,落地時,已經到了山峰之外。
“到這裏就安全了,你們可以走了。”段蒼收起畫卷,看了一眼死盯着他袍袖的古遲淡淡道。
古軒對他道謝:“此番多虧了道友,否則我們必将處于險境之中。”
段蒼幹笑了幾聲:“不用謝我,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數,你們以爲我樂意趟這趟渾水嗎?哎...。”他似乎話中有話,但他不願意,古軒等人也不好去問。
“不過。”他頓了頓又對古軒道:“你們雖然度過了劫,那後面的大劫,還要靠自己去應對,天命使然,誰也逃不了。”
“何爲大劫?”古軒請教,想要事先洞悉。
段蒼雙目望天,道:“大劫就是指更大的劫難,如果都讓你知道了,還叫大劫嗎?我若了,那便是洩露天機,破壞天道,将會引起更大的劫難。”
“是不是跟驚鴻派有關?”古軒旁敲側擊,這也是他一直擔心的,雖在姜慈那裏知道,父親古辰死在東玄手裏,但無論是夏邑還是公伯昌,對他都很好,如今他也面臨兩難的抉擇。
段蒼道:“不要白費口舌了,我了不能,此間事了,我該走了,咱們就此别過,日後再見,你自會明白。”
段蒼抖落出通天畫卷,踩着七色大道離開。
“我要離開了。”衍龍軒突然道。
古軒看向他:“你要去哪?”
“我收到了師門的召喚,要回太白宮,你們保重。”衍龍軒很幹脆,完擡腳就走,逐漸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中。
“我也要走了。”成魔開口,他本來就是爲了炎王傳承而走出滅法寺,現在到了該回去的時候。
“但願下次再見,我們不是敵人。”成魔了這樣的話,他覺得古軒很危險。
古軒等人與他見禮,目送他離開。
“現在,我們去哪裏?”蕭文問道。
古軒沉吟道:“先去尋找燕師兄,然後回驚鴻山。”
他做出了決定,無論如何,要确定父親到死是否還活着。如果沒有,他仍會在驚鴻山修行,等到他有了足夠的修爲,就會親手斬殺東玄,爲父報仇。
那樣做很危險,無異于将自己置于險地。之前他不知道這些事,自是不同,但現在他知道了,那就代表以後他需要直面仇人,并且還要稱他爲祖,這對常人來,是難以忍受的事情。
蕭文擔心道:“我們好不容易才出來的,現在在過去,豈不是會成爲衆矢之的?”
古軒道:“無妨,相信他們一直在盯着炎王洞府,我們隻需要暗中尋找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