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軒拳下,接連敗了十餘人,面對所謂的各派天驕,也沒有什麽壓力,十中有七都受了傷。一 ?··讓那些圍觀天驕們心驚,都覺得古軒太過兇殘。
其中有幾個同屬于六大派的依附門派,他也沒有留手。
純陽觀的李乘風,面色平靜,一直在觀望,他曾與古軒交過手,心知他的難纏,一時未拿定主意。
“道友,你我之間的因果,也該了結了。”仙目族的臧翰走出來,對着古軒說道。
古軒點頭道:“很想領教一下道友的目中神通。”
臧翰眸光閃動,他手掌泛着靈光,揮手一斬,這試煉場中,憑空有光雨出現,鋒利如刀,刺向古軒。
古軒輕喝,天罡氣幻化出掌影,與這些光雨硬撼。
噗噗噗!
半空中濺起了朵朵靈花,飄飄灑落。兩者同時沖向對方,臧翰的舉動,引起了一些人的驚呼。
古軒的肉身強悍,已經淋漓盡緻的展現出來,但這臧翰卻還敢去與他硬碰硬,不是傻,就是有十足的把握。
砰砰!
血與肉的交織,拳腳之間的摩擦,古軒手起掌落,臧翰以手肘迎擊。兩人一番交戰,險之又險,每個人都看的清楚,誰若棋差一招,必定會被對方抓到機會,進行猛攻。
古軒早已料到,仙目族不會隻用眼睛來與人交戰。臧翰的體質的确很強,超越了很多同階修士,雖未達聖體,卻有一戰之力。
這一族很神秘,居然能将**淬煉到這種程度,實在匪夷所思。
古軒輕嘯一聲,血氣滔滔,彌漫了自身一片空間。他手臂在揮舞時,能引動氣流随之彙聚。
掌心形成一道靈力旋渦,将吸來的靈力極度壓縮,而後橫空拍出。臧翰變色,不敢硬接,他在掌上畫下一道奇形符号,符号從血肉中誕生,凝聚了他的氣息,夾雜着一些古軒從未感受過的陌生力量。? ??? ·? ??·
轟!
兩者相碰撞,轟鳴之聲,震得一些啓靈修士耳朵發出嗡鳴。古軒借力而退,然後再度沖上前,握掌成爪,直指其喉嚨。
臧翰目光微眯,眸中神虹越發清晰,他的瞳孔在收縮,神虹覆蓋了整個眸子。
咻!
一道神虹從他左眼射出,如同一道秩序鏈,貫穿而來速度很快。古軒感覺到危險,在半空中借力轉變方向,堪堪躲過這一擊。
神虹形成的秩序鏈,擦着他的肩膀而過,将那裏的衣衫瞬間化成齑粉,肩頭也留下了一抹淡淡的紅痕,如火燒一般灼熱。
嗖!
臧翰的右眼,再發一道神虹,沖刺而來。古軒躲避不過,隻能擡手迎接。
噗!
令人震撼的事情發生了,那一道神虹,直接穿過了古軒手掌,在那裏形成一道血洞,四周都已經焦黑。
“軒子!”古遲大叫,這是他第一次受了這樣的傷,以他強悍的肉身,居然被直接洞穿。
古軒對他搖頭,皺眉看着手上的血洞。
臧翰面無表情,并沒有太多喜悅。這是他這一族的必殺技,按理說應該讓古軒整個手掌炸開才是,卻隻洞穿了。
對于整個結果,他不甚滿意。
臧翰雙目再度凝聚,兩隻眼睛一同凝聚神虹,想要一擊結束。
“乖乖,這才是大族風範,這個古軒終于要敗了。”
“我看不但是敗了,弄不好要死在這裏。”
衆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緊緊的盯着二人,弄不好,就能看到有人喋血在此。
古軒甩了甩手掌,不去管那血洞,皺起的眉頭緩緩松開。他渾身積蓄力量,每一寸肌肉都敏感到極緻。?? ????·???·
這是最後的一擊,他不但要躲過,還要反擊。
臧翰雙目的神虹成型,他随時可以發出,但卻在尋找古軒的破綻。高手之間,一絲爲不可查的破綻,都是緻命的。
古軒呼吸均勻,不急不躁,兩人對立,都很平靜。但在這平靜之中,卻隐藏着緻命的危險。
“不是切磋嗎?怎麽好像要博命了一樣?二皇子,你不該去阻止一下嘛?”一道嬌聲響起,說話的确實那一直興緻缺缺蕭憐凝。
她的音色性感,聲質細膩,當即讓不少人的目光,都轉向她。
但在這一刻,古軒突然動了,他踩着騰龍步,沖向臧翰。臧翰的反應比他晚了一息,就在這一息,卻已經決定了勝負。
古軒身形若鬼魅,無聲無息間接近了臧翰。臧翰雙目中的神虹,一同發出,兩道神虹凝結在一起,中間有大道符文浮現,形成了真正的大道秩序鏈。
這滿含神秘符文的秩序鏈,有着毀滅性的威力。他穿向古軒的心髒部位,想要一擊斃命。
古軒的身子,在秩序鏈到來的時候,憑空矮了幾分,他的腿彎曲下來,躲過了緻命部位,使得秩序鏈從他肩膀穿過,留下一個半寸長的血洞。
古軒不曾理會,雙手在途中凝聚成的兩個伏魔印合二爲一。天罡氣一層又一層的将其包裹着,眉心火種騰飛,落入伏魔印中。
“快看,那神虹沒有消散,又再度折返了。”有人驚呼,穿透了古軒的秩序鏈,拐了個彎,再度朝他後腦沖去,若是被擊中,古軒不會有命在。
他卻沒有理會折返的神虹,手中蘊含着一種絲毫不遜于那神虹威力的氣息,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朝着臧翰的胸前狠狠的拍了下去。
臧翰目光大動,雙手橫在胸前,凝聚氣力來阻攔。
“噗!”
一掌下去,所有力道盡數沒入他的胸前,臧翰張口噴出一大口血,整個人飛了出去,裝在一面牆壁上,嘴角滴滴答答的滴着血,自身一動不動。
随着臧翰的沉寂,那道堪堪到達古軒腦後的神虹,在一瞬間消散掉。他已經感受到死神的氣息,如今又撥開烏雲見月明。
“好驚險,好刺激!”一衆天才大叫,這是差之毫厘的勝負,哪怕再吃一息,古軒就活不成了。
但他最終勝了,将臧翰打的不知死活,那一擊的威力,動用了他的全部極緻的力量。
“快,看看他是否還活着。”司空毅急了,命人上前,察覺到他還有微弱的氣息,立刻将他送去皇宮大能那裏救治。
古軒的肩頭,溢溢流血,他身體不由自主的晃了晃,過度的消耗,與重傷,即便強如他,也險些吃不消。
體内已經空空如也,加上兩處被神虹的重創,那種難以磨滅的陌生力量,從傷口往體内蔓延,他不能再戰,需要立即調休。
“還有沒有人要挑戰古道友?”司空毅語氣有些冷,繼續叫道。
“你什麽意思,軒子都這樣了,還能打嗎?你是想要他的命嗎?這就是皇族的待客之道嗎?”古遲上前扶住古軒,并對着他大吼。
“皇兄,不如就此結束吧。”司空詩走上前,輕聲開口。
司空毅瞪了她一眼,道:“在此的道友,都具備着挑戰的資格。爲了公平,我們再選取最後一個人,若是古道友勝了,這寶甲必然歸他。”
“公平?你還有臉口口聲聲的說公平?我們都打了十幾場,這叫公平嗎?欺人太甚。”
蕭憐凝嘻嘻一笑道:“二皇子莫非與他,有什麽恩怨不成?不然怎會苦苦相逼?”
司空毅神色一窒,辯解道:“我是爲了公平起見,他雖已勝了數場,但仍舊有道友想要挑戰,不是嗎?”
“說的不錯,我早已想與古兄一較高下。”李乘風站出來,一臉平淡,說這話時一點都不臉紅。
“真不要臉!”古遲怒極。
“可他已經無力再戰,對他并不公平。”羅毅走上前道。
司空毅道:“我這有一枚靈丹,他助他恢複。”
“一枚靈丹而已,怎可治愈他的傷?”
“或者,有人替他出戰。”
“我替他戰!”衍龍軒走來,目光冷然,望向李乘風。
司空毅微怔:“這不妥吧,衍道友畢竟非驚鴻之人。”
俞興走上前道:“那我來替他一戰。”
司空毅搖頭道:“道友已是靈墟後期,怎可以大欺小。”
羅毅與古遲對視一眼,兩人都想說話時,就聽司空詩輕聲道:“我也是驚鴻弟子。”
司空毅臉色一變,呵斥道:“三妹,不可胡鬧。”
司空詩恍若未聞,道:“最後一場,我替他出戰。”
“詩妹妹敢愛敢恨,連姐姐都心生嫉妒呢。”蕭憐凝的調笑,讓衆派天驕都一臉古怪。
“司空詩,你給我回來!”司空毅惱怒大喝。
司空詩恬靜道:“既然皇兄執意要戰,我便替他接下。”
李乘風望向司空毅,也是眉頭緊皺。
其實不止是他們,連古軒幾人都蒙了,司空詩也是皇室的人,怎麽自己拆自家的台?
莫非真是看上了古軒?古軒時肯定不信的,他們兩個根本沒啥交集。
“嗳,她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古遲很八卦的問,換來的卻是古軒的白眼。
“既然詩妹妹主動出戰,并無不妥,二皇子可不要存有私心啊。”蕭憐凝在一旁幫腔。
“罷了,李乘風不願與三公主交手。”李乘風拱了拱手,退了回去。
司空毅對他這個妹妹也是無可奈何,隻能幹瞪眼。最後郁悶的揮了揮手,讓人呈上那件叫做玄麟的寶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