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古軒便是神色微變,側身翻轉,躲過了前方激射而來的一道靈力。???? ··
“識感不錯,但還不夠快。”一道人影無聲無息間出現在古軒身旁,讓他大驚。
此人絕對是個高手,怕是距離凝丹境也隻差一腳,他覺得自己上當了。
司空祁探手朝他抓來,未用全力,古軒怒嘯,雙拳齊出,将他逼退,然後自身快速倒退,警惕司空祁。
“怎麽?你怕了?”司空祁并不急于出手,而是問道。
古軒道:“境界不同,誰人不怕?若是同階一戰,我未必不是你的對手。”
司空祁不答:“接我三招再說。”
他揮手,一股飓風憑空起,卷向古軒。古軒嚴陣以待,渾身靈力散發,天罡氣将自己團團包裹,身體外騰起火焰,将自己的所有的招式全部用出,不敢有所保留。
飓風蘊含着很強的靈力,風力如刀,敲擊在古軒周圍的天罡氣上,讓其靈力減弱。
在這時,一道手掌穿過飓風朝古軒拍來,他咬牙運氣全部氣血,殷紅如血,迎接這一擊。
嘭!
古軒吃到一股巨力,哪怕全力一擊,也不能與之相抗衡。他驚怒,天羅九變運轉,提升戰力。
“再吃我最後一招。”司空祁捏印,翻手打出一道光華,光華化作一頭猛虎,威風凜凜,朝古軒撲來。
古軒雙目緊縮,望着如同實質的猛虎,迸發最強力道,結出三道伏魔印,接連拍擊。
砰砰!
伏魔印爆裂,隻是将猛虎削弱了一小部分威力。古軒面色微白,他遭遇了危機,白虎撲來,就像一座大山對着他壓來,令人窒息。
呼!
就在白虎要撲到他身上的時候,一陣怪風吹來,白虎忽然化作碎屑,随風飄去。????? 看?·?·
“我等你與我同階之時,公平一戰。”司空祁的聲音傳來,表明要放古軒一馬。
“閣下到底爲何而來?”古軒松了口氣皺眉道。
司空祁用威嚴的語氣道:“三日之後的那一戰,你務必要用盡全力,若是赢不了,那就别想離開這裏。”
古軒恍然大悟:“你是爲了司空詩而來?”
“我已經說的很明白。”司空祁說完,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古軒散去天羅九變,身子一虛,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身上已經被汗水濕透。
一個同等資質的天驕高手!古軒斷定,若是尋常靈墟後期也就罷了,絕不會給他那麽大的壓力,隻能說明,此人是與他本質相同,在超越了境界之後,根本難以抗衡。
“這件事情,越來越耐人尋味了。”古軒回返,一路上都沉思不定,摸不着頭腦。
接下來兩日,古軒都在房中閉門不出,他除了修行之外,多數是在沉思這件事情。但到第三天,也沒有猜出個道道來,隻得在臨出門前,哄着算命豬替他算了一卦。
算命豬經不住他的軟磨硬泡,瞎墨迹了一陣道:“我老人家早替你算過了,鴻運天邊過,美人入門來,你放心去吧,沒毛病。”
“真的?我沒學過算命,你可别騙我。”古軒繼續糾纏。
“哎,我老人家啥時候騙過你?愛信不信,要麽你就别去,保準讓你悔的腸子都青了。”
古軒半信半疑,總覺得這頭豬不靠譜,它說的話也就是個心理安慰。主要是那隻雞給他的印象太深刻了,與它交情甚深的算命豬,在他心裏絕不是什麽好鳥。
出了門,古遲、羅毅俞興都在門口等着,看到他整裝待發,古遲擠眉弄眼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跟她有問題。? ??? ? ??書·????·老實交代,啥時候勾搭上的?”
羅毅在一旁皺着眉頭,覺得古軒去參加這個比試,不甚妥當。他還曾提醒過古軒,不要跟司空詩走太近。
“我們驚鴻的弟子,總不能被别人搶去吧?不争饅頭争口氣。”古軒義正言辭的說道。
古遲奚落道:“喲喲,我咋沒看出來你小子還那麽多歪心思,司空詩可不是饅頭。不過,我支持你,娶個公主回家,也算咱們給村子裏長了臉,帶來了榮耀。”
“古兄,我覺得,此事還需三思而行。”羅毅忍不住出口勸阻。
古軒直接嗆道:“咋?臭屁羅你是不是也對她有意思?想勸小軒收手,然後自己去搶。”
羅毅一臉黑線,幹脆閉口不言。
古軒将古遲拽到一旁,對羅毅點頭道:“多謝羅兄提醒,我會加倍小心。”
羅毅點了點頭,不願意再多說半個字。一行四人,趕往比試的場地。
皇族的心思,總是讓人才不透徹,給司空詩選道侶,明明是一種高貴的榮耀,卻偏偏要在凡人的鬧市中進行比試。
監仙閣的通告直接挑明了要給三公主選驸馬,而參選者必須是修仙者。這條鬧市街道,是帝都中最繁華的,今日除了有重兵把守之外,還有大批身着監仙閣服飾的人,在四處巡守。
皇室下令,任何人都能來看,包括凡人,但必須遵守大華的律法,有膽敢鬧事的,直接格殺。
凡人得知這個消息,口口相傳,人人都湧向這裏。修仙者雖然在帝都常常可見,但争鬥卻很少。這使得帝都裏的凡人,對修仙者的敬畏少了些,好奇更多了些。
既然皇室明文規定可以觀看,那就不用對自己的安全太過擔心。還可以名正言順的看一看,傳說中的仙人交手。
皇室爲參選者們專門,留出了一條通道。從這裏走過的天驕,都挺胸擡頭,一臉傲然。有的還運轉靈力特意亮了幾手,嘩衆取寵,引來凡人的尖叫。
古軒一行四人走來,迎接他們的卻是曾見過面的老熟人。那個叫阮明志的,監仙閣外事統領。
“幾位道友請這裏走。”阮明志仿若不認識幾人,很是客氣的說道。
古軒看着通道旁,一雙雙眼睛,微微皺眉。他轉過身,不願意從這條通道走進去,總覺得那樣,讓他想起了小時候村子裏看耍猴的情景。
最後四人從人群後方,找了個人群稍微稀薄一點的地方,擠了過去,總算沒有引起太多的注意。
喧鬧了近一個時辰,所有的天驕才都堪堪到場。另外,據羅毅說,因爲司空詩選道侶的事情,昭告天下,有很多有名的散修,都不遠萬裏趕來,人數多了一倍有餘。
“這些散修也來湊熱鬧?真是自尋麻煩。”古遲嗤笑,對于散修并不是太感冒。
羅毅道:“敢來參加的散修,大多都是散修中的佼佼者,不會弱于中小門派人。當然,還有一小部分屬于渾水摸魚的。”
古軒掃了一眼四周,挑了挑眉道:“就一座戰台?該怎麽打?”
羅毅搖頭,思慮道:“可能不會劃分等階的戰鬥,可以随意挑戰。這一次的對戰修爲,壓制在靈墟中期。”
古軒一愣:“爲何是靈墟中期?”
羅毅道:“因爲修爲的界限是司空詩指定的,最後的勝者,還要與她交手,戰勝她才算赢得驸馬之位。”
古軒露出玩味的笑容道:“這樣就有意思了,如果最後沒有人戰勝她,這一場選驸馬的比試,豈不成了噱頭?”
羅毅也露出莫名笑意道:“最難的還是即要赢她,又不可傷她,皇室的想法,真令人難以揣測。”
古軒饒有興緻的看着他道:“羅兄曾與她交手,不知她到底隐藏多深?”
“十分難纏。”羅毅正色吐出四個字:“她有一秘術,可惑人道心,古兄與她對敵,務必要小心防範。”
古軒搖頭道:“羅兄又怎知我能打到最後,連我自己都沒有把握。”
羅毅隻是淡笑,并不回答。
“皇上駕到。”随着一聲尖銳且嘹亮的怪聲傳來,讓許多人不由自主的生出了起皮疙瘩。
隻見一個老太監,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陰柔的面孔,帶着些許笑意,在他後面有一座龍辇,當代皇帝半躺在上面,目光囧囧,一看就非昏庸之君。
“吾皇千秋萬世,壽與天齊。”凡人紛紛跪拜,喊出來的話,卻讓修仙者們覺得古怪,從這話來看,皇族的野心可真不小。
“平身。”皇帝落座高台,聲音威嚴,中氣十足。
“謝吾皇。”
皇帝的目光環視,在修仙者聚集處停了一會,露出笑意道:“今日,是朕的三公主,大喜之日,在天下年輕俊彥齊聚之地,必有一人,爲朕的驸馬。在比試開始前,朕想問問來自天下的俊彥,爲了三公主,你們可會拼盡全力?”
“我等必不複陛下之願。”有修仙者,戰意高昂,應聲答到。
“好!”皇帝欣慰擊掌道:“既然如此,朕準許你們,用盡全力,生死不論,如果不以全力去拼,那就不配成爲朕的驸馬。”
“若有,退縮者,如今便可做下決定,否則一入戰台,生死由天。”
“吾皇英明!千古一帝。”凡人們大聲喝彩,挑起了一波火熱的氣氛。
可修仙者們卻面面相觑,對此覺得發怵了。生死不論?這就是下令可以互相殘殺了嗎?
“罷了,還是性命要緊。”有人做出了選擇,決定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