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說道:“是的,是的。”
光頭男問道:“你們的大隊長呢?”
阿龍說道:“他好像沒有來。”
其實,尤剛星在更衣室裏換裝,他知道來者不善,不能讓對方知道大隊長在更衣室裏。
光頭男陰陰一笑,說道:“你不老實,我對不老實的人一向不客氣。”
他果然不客氣,直接就給阿龍面門一拳,“哇!”阿龍鮮血噴濺,發出一聲慘叫,立刻引起球館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紛紛聚集起來,因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不敢走近。
光頭男說道:“小子,你這麽弱的慘叫聲,好像沒有吸引力。”
“你你想怎麽樣?”阿龍渾身打哆嗦,心頭湧起一股不祥之兆。
果然,光頭男一把推倒阿龍,一聲令下,兩個流氓手持木棍,猶如雨點般打下,打得阿龍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球館裏的人都發出驚呼聲,史可脫反應極快,快步跑過去,并大喊道:“住手,都給我住手!”
阿龍沒有在原地打滾,忍着劇痛,迅速向史可脫沖去。孰知那兩個流氓一路追着打,他無路可逃,連滾帶爬,躲到史可脫身後。
這樣一來,就是史可脫迎面對着那兩個流氓。
情況危機,史可脫的拳頭炙熱如火,正要準備出拳的時候,秋雅驚叫道:“阿脫,不要打架。”
女神的呼喊,他不得不聽,迅速用手臂護着腦袋。
那兩個流氓老實不客氣,噼裏啪啦地亂打一頓。
他們要在老大面前立功,用上可以将人打殘的勁力。他們跟這些學生無仇無恨,甚至說互不認識。隻是他們在道上混,就是靠狠勁立足。
不管對誰,哪怕對婦孺,他們狠起來,眼都不眨。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對現場這群流氓而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史可脫護着阿龍,一步步後退,那兩個流氓打斷木棍才停止追擊。
此時的史可脫,渾身都是棍痕,鮮血斑斑。
秋雅看到史可脫的慘狀,迅速捂着嘴巴,眼淚滾滾而流。
其他人迅速湧上去,堵在前面,郝仁忙問道:“阿脫,你怎麽樣了?”
史可脫說道:“死不了,看看阿龍怎麽樣了。”
“我也死不了。”阿龍從史可脫身後站出來,渾身在打哆嗦。
郝仁這才稍微寬心,轉而怒喝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此時,光頭男率衆走進球場,來到大夥的跟前。他們一行人,殺氣騰騰,讓人不寒而栗。
光頭男問道:“你們的隊長呢?”
郝仁斜看一眼更衣室,然後正聲道:“我是副隊長,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
光頭男瞥了一眼更衣室,冷笑一聲,說道:“我要找你們的大隊長,尤剛星。”
郝仁說道:“大隊長不在這裏。”
光頭男詭谲一笑,說道:“想不到你們這群打籃球的人這麽講義氣啊。”
郝仁說道:“這不是講義氣的問題,我們的大隊長真的不在這裏。”
光頭男說道:“四眼狗,你的話好像多了。”
郝仁看到那犀利的目光,渾身一顫,不敢再說話。
其他人就更加不敢說話了,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史可脫也是打架出身,這種場面司空見慣,隻有他還保持鎮定。
他撥開人牆,問道:“我們大隊長到底哪裏得罪你了?”
光頭男說道:“也說不上得罪,隻是他不聽話而已。”
“不聽話?”大夥兒面面相觑,都不得要解。史可脫繼續問道:“此話怎講?”
光頭男說道:“紅橙杯即将開始,今年盤口很大,所以要尤剛星聽我們差遣。”
“盤口?”大夥兒都懵了,都不知道這是什麽,唯有史可脫知道是什麽,他沉下臉,說道:“你要我們大隊長打假球?”
光頭男說道:“都是混一口飯吃,要怪就怪尤剛星不懂做人。這麽多年來,他是第一個不識擡舉的家夥。”
所謂的盤口,原來是賭球!
大夥兒懂了。
大隊長不肯答應打假球,這群流氓就找上門來。
秋雅尖叫道:“爲什麽要我們打假球?我們隻是學生而已!”
光頭男說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紅橙杯如此紅火,賭徒們需要一點刺激,所以,有大老闆承包紅橙杯所有比賽的盤口,今年盤口是往年的三倍,所以,我們要控制比賽的走向。”
馬克思曾經引用過并十分贊同的一句話,“資本家有了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就會铤而走險,有了百分之百的利潤就敢踐踏人間一切法律,有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嘛,他們就敢冒上絞刑架的危險。”
資本家尚且如此,何況流氓大亨。
其實,隻要有驚人的利潤,普通人都會陷入瘋狂,像販毒、販嬰,哪一種不是滅絕人性的勾當,但依然有人前仆後繼。隻因這他-媽的太賺錢了!
人性?在錢的面前,人跟野獸有什麽區别?人爲财死鳥爲食亡,古人誠不我欺。
所以,有人敢在紅橙杯開盤口設賭,也就不足爲奇了。
唯一讓人震驚的是,這群不法分子公然來學校逼迫學生成爲賭球的傀儡,着實令人憤慨!
史可脫欲要說話,忽地,破空傳來金鐵一樣的聲音。
“我堅決不會屈服于惡勢力的淫威下,我要保護籃球的公平性!”
衆人循聲望去,就看到一個鋼鐵身軀一樣的猛男,其旁邊還有一個嬌小的女生。
不用問阿貴,出現在更衣室門口的人,正是尤剛星和尤小蘭。
光頭男看着正走過來的尤剛星,呵呵說道:“塊頭真不小,隻可惜不是打架的料。”
打籃球的人,人高馬大,頂多裝一下聲勢,真的打起來,他們絕對不是經常打架的流氓的對手。
“大隊長!”大夥兒十分擔心,都注視尤剛星。
尤剛星站在大夥兒面前,說道:“今天我們要跟籃球共生死。”
“嗯!”大夥兒都露出堅定的眼神,爲了心中的夢,他們可以承受任何摧殘。
尤剛星轉頭正視眼前的光頭男,說道:“你們處心積慮,現在終于露出自己猙獰的面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