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奇哈哈說道:“好好跟我打,我還會帶領你們打全省大賽和全國大賽!”
他沒有說出帶你們裝逼帶你們飛,這種話太低俗了,尤其周圍環境太多有小人拿着手機拍視頻,分分鍾被曝光,以後務必慎言。
更衣室裏還有一些趣事,這裏就不必叙述了。
中場休息時間一到。
雙方球員分别從兩個球員通道進入球場。
觀衆紛紛起立鼓掌,歡呼,歡迎兩支球隊重新入場。
經過一番休息,雙方球員精神氣爽,鬥志昂揚。
終于到了最重要的下半場了。
下半場,是決定生死的下半場。
下半場一結束,肯定有一支球隊黯然離開。
二中?
一中?
誰知道。
還是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當然,技術台那邊的專家們開始吹牛逼了。
“狂言君,你看好哪支球隊晉級?”
“我對兩支球隊都不看好,這兩支球隊未能打出我預想的表現。我對兩支球隊很失望。不管哪支球隊晉級,必定止步全省大賽。”(什麽叫裝逼?這就叫裝逼!狂言君一天不裝逼就不舒服!)
“狂言君,你看好哪支球隊晉級?”(估計這位專家對狂言君)
“這還用問嗎?肯定是一中啦!”
“爲什麽呢?”
“沒有爲什麽,我就是看那個金毛小子不順眼。”
“場上有兩個金毛小子和一個一撮金毛小子啊。”
“就是那個上半場叽叽歪歪的金毛小子!”
“爲什麽你對他成見這麽深?”
“因爲我不喜歡他的名字......哎,你能不能問一些高深的問題?”
狂言君跟某個專家的對話,不過是那一排專家吹牛逼的一個縮影罷了。
一陣深入、數據滿天飛的分析過後,大部分專家看好一中晉級,隻有少部分專家看好二中。
實力就擺在那裏,爲什麽總是存在歧見呢?
難道是爲了日後吹牛逼?
非也,那是因爲世事無絕對。譬如,一個十惡不赦的匪徒對一個女人先奸後殺、将屍體切成一萬塊蒸成人肉叉燒包,依然有少數人呼籲不能濫用死刑,應該給犯錯者一個機會改過自新。
同樣的道理,一場比賽,隻有兩種可能,五五開的幾率,總有人要碰碰運氣嘛。
這時候,主裁吹響哨子,要求雙方球員上場。
“加油了!”
“你們是最棒的!”
二中替補席裏,大夥兒紛紛爲上場的隊友加油鼓勁。
“大家都給我好好幹!我們不能輸給他們!”洛奇召集四個小弟,這是他的隊伍,他要讓所有人對他的帶隊能力都折服。
“是!”四人齊聲喊道。
“那我們就上去吧!”洛奇大手一揮,像征戰的大将軍,霸氣外露。
“啊!啊!啊!”
由洛奇帶頭,其餘四人吼着嗓子跟在後面,率先進入場地。
話說觀衆看到二中換上三個新面孔(郝仁,不計算在内),且個子一個比一個矮,有人吃驚,有人出嘲笑聲,有人困惑。
二中這一套陣容,讓看台的觀衆百态叢生。
技術台那邊的專家們,更是出浪笑聲。
“哇哈哈,笑死我了。我狂言君就是看死二中,這種要高度沒高度、要星味沒星味的陣容,你們還想二中有什麽作爲。這是繳械投降啊!”
“狂言君,你真乃神人,早早就預測到這種結果。”
兩個專家自吹自擂、貶低二中,不過是那幹專家吹牛逼的一個縮影罷了。
一中那邊呢,主教練向安西看到這套奇葩陣容,立刻沉下臉來。
他對霍元嘉的過去了若指掌,知道對方絕對不會繳械投降。
爲了安全起見,原本派兩個替補球員上場,緊急關頭,他臨時調整陣容,呼叫五虎繼續上場。
他這麽做,就是保守起見,先探虛實,再做調整。
小心駛得萬年船,他對霍元嘉充滿敬意。
一中球員從來沒有見過主教練火急火燎地換人,很是愕然。
金太子和金柔南不得不從椅子上站起來,丢下毛巾,與兩個走回的隊友擊掌。
從這點小細節不難看出,這是一支向心力極強的球隊。
二中調整陣容,引熱烈關注。一段小插曲,别有一番滋味。
就這樣,雙方球員進入場地,站好位置。
洛奇和何必有我站在中線兩旁,兩大級巨星終于迎來最幹淨的正面交鋒。
“何必有屎,你的名字真奇葩。”洛奇飛揚跋扈,挑釁的姿态,擱在嚴打期間,槍斃十次都不夠。
何必有我并沒有惱怒,對洛奇的爲人,他們在比賽前,都已經得到了精神訓練。
“不管洛奇怎麽羞辱你們,你們都要忍住怒火。洛奇就是麻煩制造者,你們要避免跟他沖突!”主教練向安西如是吩咐道,并且強調洛奇在球場的粗鄙行爲,爲弟子們打預防針。
何必有我牢記主教練的話,不管洛奇噴什麽垃圾話,都泰然處之。
洛奇看到對方面無表情,愣了愣,轉而笑道:“何必有屎啊,不是我小瞧你。你跟大叔相比,差了好幾個檔次呢。”
“大叔是誰?”何必有我終于有了反應。
“展慕斯啊!”
“哦!”
洛奇看到何必有我像木頭般毫無反應,自讨沒趣,深吸一口氣,準備跳球。
随着中央裁判吹響哨聲,跳球正式開始。
隻見中央裁判将球一抛,“吼啊!”“嗚哇!”洛奇和何必有我像兩座高峰直插雲霄,牽雲扯月,氣焰如火山噴薄,好不驚人。
這跳球對别人來說,無非就是一次球權。
但對這兩個人來說,卻是關乎下半場走勢的較量。
洛奇要想帶領四個小弟打出反擊,取決他如何沖破何必有我的禁锢。
在全場觀衆的鼓噪下,洛奇率先觸碰球,撥回己方陣營,擊敗何必有我,爲球隊取得球權。
“好!”二中替補席振奮不已,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唯有霍元嘉紋絲不動,眼中閃着奇異的光芒。
他不是看中一球兩球的得失,而是從這次較量中現小細節。
他現何必有我跳得不比洛奇高,不比洛奇快,跳球完畢,他還現何必有我眼中閃過一絲懊喪之色。
“看來,何必有我對洛奇有情緒。嗯,這就對了,讓洛奇來牽動你們的情緒吧。”他自言自語地說着,眼中盡是睿智之光。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犧牲洛奇,這是一步險棋。
到底是置之死地而後生,還是投之險地而自戕,隻有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