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祈夜秘密的進宮爲曦澤醫治,曦澤的病情除了祈夜和王甯暄,再無一人知道。
翌日早朝,曦澤就江浙水患一事在朝中進行了讨論。
禦史大夫張大人首先出列,向曦澤禀報道:“皇上,江浙一帶出現水患,淹沒良田萬頃,造成大面積饑荒,當地匪寇肆意橫行,搶奪官糧,已經引起了地方的暴動,情況很是嚴峻!”
他的話音一落,右丞相馮相又向曦澤禀報道:“皇上,江浙一帶有許多難民爲避禍災逃往京城,最快的隻要三天就會達到京城,他們中很多都染上了瘟疫,所經之處,傳染了不少的人,沿途的幾個州縣都有許多人染上瘟疫,民心浮躁,他們很快就要達到京城了,這些難民如何安置,還請皇上明斷!”
曦澤微微沉吟,無意識的動了動手指,說道:“對于江浙的水患,朕自然要派人前去赈災,先穩定住局勢,至于匪寇流竄肆意橫行,衆位愛卿,有何良策應對?”
夏晚楓說道:“臣以爲,可以派監察禦史監督赈災糧食的發放,避免出現錯漏,至于匪寇的暴亂,中央可派出一名合适的武将,配合當地的官兵進行鎮壓,當然,還是要以盡量減少損傷爲上!”
曦澤點了點頭,說道:“那夏相以爲,這次赈災,朕派何人前去最爲合适?”
“這……”夏晚楓轉頭望向身後,與手下交換了一個顔色,對曦澤道,“皇上,臣以爲工部侍郎錢大人熟悉工程水利之事,做事一向正直,可以派他前往赈災,新修水利!同時派禦史大人王大人爲監察使,二人可相輔相成!”
曦澤聞言不置可否。
就在這時,承佑忽然出列說道:“父皇,兒臣願毛遂自薦前往江浙一帶赈災,同時鎮壓匪寇暴亂!請父皇恩準!”
曦澤微微一驚:“承佑,這件事情幹系重大,你從來都沒有做過,怎麽能輕易毛遂自薦?”
承佑認真的說道:“父皇,兒臣日日食朝廷俸祿,怎麽可以不做事?兒臣願爲父皇百姓效力,一定竭盡全力做好這次赈災事宜,安撫群衆,制止暴動,希望父皇可以給兒臣這個機會!”
曦澤聞言點點頭:“承佑,你有這份心,朕心甚慰,但畢竟是第一次做大事,你也要虛心學習,這樣,朕命工部尚書錢大人爲赈災使前往江浙一帶赈災,任命你爲副赈災使協助錢大人,同時聯系地方官兵鎮壓匪寇暴動,你們二人一定要将朝廷的糧草分發至每一個災民的手中,讓他們吃飽穿暖,同時,朕再調派數名禦醫與你們一同前去,爲染上瘟疫的災民進行醫治!”
錢大人和承佑趕忙說道:“是,微臣領旨!”
曦澤又道:“錢愛卿,你去了江浙一帶之後,嚴查地方官員,若是發現貪污受賄,中飽私囊着,就立即按朝廷律例處置!”
錢大人趕忙道:“是,微臣領旨!”
曦澤點了點頭,又道:“戶部那邊可以撥多少款項出來支援赈災?”
戶部尚書盧大人出列說道:“啓奏皇上,國庫庫銀并不十分充足,恐怕隻能抽出五百萬兩用于赈災!”
曦澤聞言,眉心一動,怒道:“放肆!五百萬兩怎麽夠?這次爆發了瘟疫,還需要許多的醫藥物資,可不僅僅是糧草的問題,你們戶部是怎麽管事的,朕修養生息多年,沒有發動任何勞民傷财的事情,怎麽會庫銀不足?那朝廷收受的賦稅都到哪裏去了?你立即去給朕查清楚,由赈災使統計出本次赈災所要用的所有款項,若是你戶部那邊撥不出來,朕唯你是問!”
盧大人聞言一抖,不敢再說,隻好苦着臉道:“是,微臣遵旨!”說着,就退下了!
倒是夏晚楓出列說道:“皇上息怒,盧大人所說的确實是實情,據臣所知,他處事向來公正嚴明,不是那等偷奸耍滑之輩,上次對夏國的戰争耗資頗多,所以國庫吃緊,現在需要用錢糧,大家可以一起想辦法,臣願意将皇上之前賞給臣的黃金悉數交出支援赈災!”
曦澤聞言,怒氣稍斂:“夏相一心爲民,朕心甚慰!”曦澤頓了頓,又道,“那對于逃往京城的難民,衆位愛卿認爲,應該如何安置?”
沐雪松首先出列說道:“皇上,此次逃往京城的難民有數萬之衆,人數十分龐大,京城恐怕沒有這麽多的地方安置他們,可以将他們安置在京城周邊的幾個縣郡,派專人救濟,一定不可以讓他們入京,否則,一旦瘟疫蔓延至京城甚至皇宮,那後果将不堪設想!”
此言一出,附和者甚多。
其中便有人向曦澤禀報道:“請皇上立即下令關閉京城大門,防止難民進入京城!”
曦澤聞言,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蹙,半晌無語。
夏晚楓出列說道:“皇上,現在若是強行将京城大門關閉,雖然能暫時擋住瘟疫的蔓延,但恐怕會引起民心的騷動,稍有不慎可能會引起周邊的暴動,威脅京城安穩,還請皇上三思!”
沐雪松聞言,立刻道:“不可以将那些難民放進京城,瘟疫一旦蔓延開來,後果不堪設想,絕不能讓瘟疫蔓延至皇宮,威脅皇上,請皇上早做決斷!”
夏晚楓還欲再說,曦澤伸手打斷道:“好了,不管将難民安置在哪裏,都必須及時派人去醫治,京城宮裏都要做好預防的工作,宮中任職的禦醫和京城的醫館大夫都必須由專人調配前往難民區救濟災民,這件事情,晚楓,朕就交給你去處理,務必要控制住瘟疫的蔓延,同時,下令關閉京城城門,将難民暫時安置在京城周邊的幾個郡縣!”
既然曦澤已經如此說了,夏晚楓隻好道:“是,微臣領旨!”
曦澤仔細的想了想,又囑咐道:“安撫難民一事,現在由夏相總理,各部門要配合好夏相的工作,聽從夏相的安排,衆人齊心協力共同渡過此關,都明白了嗎?”
底下朝臣齊齊說道:“微臣遵旨!”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曦澤疲憊的揮了揮手,說道:“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就先這樣吧,退朝!”
衆臣齊齊跪下說道:“恭送皇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