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點滴在睡夢中的孩子在聽到李宇浩的聲音之後突然如同說夢話一般的叫了一句‘粑粑’,這讓李宇浩和李居麗都懵了兩秒呢。李宇浩激動的拉着說道:“聽到沒,聽到沒,俊秀叫我‘粑粑’了?哈...”李宇浩正準備放聲大笑的時候李居麗一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發狂’大笑,打擾孩子的休息。
然後李居麗瞪大了眼睛看着李宇浩,又把聲音壓得低低的說道:“呀,小聲點,你沒有看到孩子在睡覺嗎?要瘋,出去瘋,這筆賬我還沒有和你算呢,要是你把孩子吵醒了,我跟你沒完!!”
李宇浩被居麗這愛子心切的‘威脅’之後他輕輕的拍了拍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待居麗放開之後他燦爛的笑着說道:“羨慕了吧?孩子叫我粑粑,沒有叫你麻麻。這才是我的好兒子,嘿嘿..”
看着李宇浩賤賤的模樣,夫人真的很想抽她兩巴掌呢。她狠狠地瞪了李宇浩一眼然後朝着自己的母親說道:“o-ma你在這裏看着孩子,我和他出去買杯咖啡。”
“你們兩個啊,能不能少說兩句啊,要吵架,你們兩個回去吵,這裏是醫院呢。”丈母娘以爲居麗故意用出去買咖啡爲借口想要好好的和李宇浩算賬呢。所以還沒有等着兩人出門呢,她就率先的說着勸解的話。
可這是勸解嗎?回去吵?這話說得讓李宇浩都有點懵了,好歹我是替你背鍋的吧?怎麽,突然的孩子生病就成爲我的責任了?好吧,也有李宇浩這個做父親的一定責任,畢竟他對于孩子的關心太少了,李宇浩擡了擡眉頭隻能認了,背就背吧,丈母娘幫他們兩口子帶孩子都夠辛苦的了,他這個做女婿的背鍋也光榮。
自己母親的胡亂猜測,這讓李居麗也是苦笑着說道:“o-ma,我哪是要和他吵架啊,真是的..我回來連一口水都沒有喝呢..”
“沒喝水?那不是飲水機嗎?喝什麽咖啡?”
“好好好,飲水機,飲水機。”在李居麗無奈的隻能喝飲水機的水,而李宇浩呢這時就十分懂事的去給李居麗倒了一杯水,夫人接過他的水之後又朝着他帶着恨的看一眼。眼神之中的責備不用言語都可以完全的感受得到了。
一家人就這樣坐在了房間裏面等着孩子輸液,而且爲了不打擾孩子休息她們都不能大聲說話呢,稍微大聲一點點,李居麗那殺人的目光就出現了,這讓李宇浩隻能安安靜靜的這樣傻坐着,陪着拇子二人。
這個時候夫人也不願意和李宇浩搭話,他坐在沙發上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始發起kakao消息來了,他第一個消息發給了素妍:“到家了嗎?”
“嗯,到了,oppa,我想你了。明天晚上oppa來我家?”素妍也知道李宇浩今天的時間肯定屬于夫人的,所以她就隻能要明天的時間了。
“好。”
“嗯,你和居麗歐尼在家嗎?高陽,還是玉水?”素妍的家在漢南站,距離居麗玉水的家很近,所以她這番話還有一個隐藏的意思就是‘如果方便的話,她也想過來。’
“醫院,孩子生病了。我和居麗在醫院陪着孩子打點滴呢,這會孩子睡了,我們兩人又不敢大聲說話,怕吵到孩子休息了,所以我隻能拿着手機發消息了。藥瓶裏面還有一半的藥水呢,至少還要接近一個小時。”
“孩子怎麽病了?感冒嗎?”
“嗯,感冒發燒。我連孩子生病都不知道呢,居麗母親根本就沒有給我說,結果她回來打來電話就是一通罵,我都被弄得一頭霧水的。”
........
李宇浩就這樣坐着和素妍聊了一個多小時,難得她今日有空呢,平時在中/國就算有網絡也上不了kakao。所以兩人今天用kakao的聊天比平日發短信,打電話要聊得久得多,她在講述了很多她們在中/國發生的趣事,以及中/國龐大的粉絲們帶給她們的感動,等等。
藥水結束了,李居麗去叫來了主治醫師給孩子取了針,看着李宇浩抱着還在沉睡中的孩子離開了,這個醫生轉頭就警告着所有的護士,注意醫德。對于她們來說現在什麽是醫德?就是不能透露任何關于病人的消息。
李宇浩的車内,她們母女二人坐在了後座抱着孩子。或許是感冒藥的原因吧,孩子變得貪睡了很多呢,他們都任由着孩子繼續在懷裏睡覺。
李宇浩一路駕車回到了高陽家裏,回到家之後孩子依然在睡眠當中,她們輕手輕腳的把孩子放在了沙發上面,給他搭上了衣服作爲被子使用,畢竟李宇浩的房間可是保持着26度的恒溫呢。
放好孩子之後居麗去衣帽間換了一身衣服,出來之後她和李宇浩一塊兒坐在了客廳的地闆上喝着咖啡。李母已經去了廚房幫孫子熬煮滋補的晚飯去了,李居麗終于有了時間詢問李宇浩了:“衣帽間裏面誰穿了的運動裝?怎麽不丢到洗衣籃子裏去?”
“昨天娜恩在這邊的。”
“Apink的孫娜恩?你的未婚妻?”
“嗯,她家最近鬧出了一些問題,而且是大問題,所以我就和她們家鬧矛盾了,然後就把娜恩帶走了。”
“你們兩家不是關系一直很好嗎?怎麽回事?”
“她母親利用美術館的藝術品在幫樸女士她們洗錢。她們這一群貪得無厭的女人,這遲早都會死的。”
李居麗聽到之後都吓壞了,洗錢,這可是大罪啊,而且居然裏面還牽扯到了總統?這..這..李居麗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韓國的第一屆女總統呢,她怎麽會這樣??
看着李居麗的模樣,李宇浩笑了起來:“怎麽?覺得這個圈子很荒唐是吧?政治比你想象的更荒唐呢,我給你說的不過是小事情而已。政治人離不開利益,在位的這幾年不撈,她以後參選的資本從何而來?”
“她..她可是總統啊,她怎麽會這樣??她不是獲得了國家的最高權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