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曦,你想想,孫玉芬這麽讨厭你,她會給你安排什麽好的對象?聽我話,别去了好不好?”
“聽你話?你是我什麽人?!我爲什麽要聽你的話?!作爲前男友,你壓根就沒資格管我!”
白小曦反唇相譏,冰冷的臉上滿是淩厲的笑。
多年的感情,在他眼底,都沒有金錢重要。
黃源心上又是一痛。
他急躁的心情開始控制不住,忙看着她道:“小曦,你怎麽就不能理解我?我和白長樂做了交易,和她滾‘床‘單,就可以拿五十萬,你知道這五十萬于我而言意味着什麽嗎?意味着我的公司可以正常運轉,意味着我終于可以不用一無所有的愛你,意味着從此以後你跟着我不必再那麽辛苦,小曦,我這樣做,是爲了我們的将來啊!”
黃源悲怆地說到這,伸手便去握她的手。
白小曦望着他那張自視甚高,一點不知悔改的臉,她的眸光變得更加冷。
順手打掉他伸過來的手,冷冷相擊:“爲了我們将來?多麽冠冕堂皇的借口!”
“爲了我們的将來,你就去出賣自己的身體?黃源,你怎麽不去賣‘腎,不去賣血啊!你要是賣腎賣血,我保準會感動得一塌糊塗,終身非你不嫁!可你呢,你都做了些什麽!”
白小曦心寒不已地看着黃源,繼續說:“既然你要找一條捷徑,并且現在已經順利找到了,那麽,你就順着你的康定大道你繼續往前沖吧!我們已經分手了,作爲前男友,你沒有任何資格管我!”
說完,白小曦再也懶得看黃源一眼,繞過他,邁着步子往前走。
她不怕一無所有,不怕吃苦,她怕的是,和他在一起的男人,是不是和她一條心,能否與她同甘共苦。
面對再也挽救不回來的愛情,黃源心痛難當。
他回頭身,他突然像瘋了一樣沖上去,從伸手一把抱住白小曦。
啞着嗓子,聲淚俱下地和她說:“小曦,對我不要這麽絕情好不好?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我們在一起一年,知道你想把初夜留到新婚之夜,我一個大男人甯願用冷水用手來解決生理欲‘望,也不願打破你的夢,小曦,難道這都不能證明我對你的愛嗎?我和白長樂在一起,頂多隻是身體出‘軌,我的心,我的靈魂愛的始終都是你,小曦,求你不要放手,求你不要丢下我。”
黃源帶着哭腔,低聲求她。
他的話雖然很動人,但再也打動不了白小曦了!
她沒回頭,冷冷地出腔:“我有潔癖,别說你身體出‘軌,就算你和除我之外的女人牽手,親吻,暧‘昧通通都不可以!我要的度過一生的男人,必須寵我愛我疼我,除我之外,不能再有别的女人!而你,已沒這個資格!”
白小曦掙脫他的懷抱,他給的溫暖,她再也不需要!
黃源縮怔怔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喊:“小曦,我敢說,這世上沒有不偷‘腥的男人!我除了身體出‘軌,能滿足你所有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