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黃源,打從她進門,他怪異的眼睛就一直盯着她看,弄得小曦很不舒服。
白長樂沒注意到黃源的眼神。
她眯着眸子,用豹子一樣的眼睛,冷冷地看着白小曦。
忽然,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朝小曦奔過來,指着她的脖子,有點震驚地道:“白小曦!我沒有看錯吧?你臉上的大片紅暈,是男人種下的吻,痕?!”
白小曦一聽吻,痕,這才想起定是沈世修那會在車子裏親下的……
她的皮膚薄如白紙,親一下都能看見!
這家夥……
這會害慘她了。
嗚嗚……
小曦心裏叫苦不疊,但面上依舊保持鎮定。
伸手拉高自己的衣領,神情嚴肅地道:“我臉上-敏。”
簡單的一句話算是解釋,希望白長樂别再糾-纏不清。
可惜,讨厭精白長樂并不随她所願。
她湊過腦袋,認真地審視地小曦臉上的吻,痕,滿眼奚落:“白小曦,你騙鬼是吧?你這臉上明明是男人的吻,痕好吧,還騙我說不是!對了,應該不止是脖子上有吻,痕吧?胸匍上,腰上,屁,股上應該都有吧?你們做,了沒有?處-被破了沒有?”
“長樂!”
孫玉芬沒想到白長樂這種破嘴又開始不聽話了,忙上前拉住她,冷冷地将她訓斥一頓!
“白長樂!你怎麽回事!剛才你不還和我表态說等你姐姐回來,你們好好的,不吵架嗎?你這是做什麽?!你姐姐回來一趟容易嗎?!”
意思是,錯過了這次給白小曦下-藥的機會,我看你下次還能不能将她請回來!
白長樂嘴上很不甘心!
因爲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奚落白小曦的機會。
這下被母親硬生生地堵住了,她很煩躁。
面對羞辱,白小曦顯得異常淡定。
她望着很不甘心的白長樂,滿眼冷厲地道:“白長樂!你是我什麽人?有什麽資格管我的事?就算我臉上是男人的吻-痕又怎樣?需要向你交代嗎?”
說罷,也懶得看她那張氣急敗壞的臉,望着孫玉芬:“我爸呢?不是說要給我财産嗎?拿來吧!”
白長樂對财産兩個字表現得極其的敏-感。
她跳出來問孫玉芬:“媽!你要給這賤-人财産?你不是說她的财産全部給……”
“白長樂,你給我閉嘴!”
孫玉芬陰冷地打斷白長樂的話,冷聲呵斥道:“隻要我和你爸還在的一天,你都無權插手家裏的财産分配問題!給我去廚房把我熬好的雞湯端上來!!!”
孫玉芬訓斥的語氣異常的狠戾。
這讓白長樂氣憤之餘,很想發火。
完全不知道母親到底在發什麽神經!
幹的都是什麽事!
見白長樂滿眼委屈,孫玉芬又惡狠狠地朝她吼:“還愣着做什麽?!快點去啊!”
一想起湯,白長樂隻好委曲求全,很不甘心地邁着步子朝廚房走去。
此刻的黃源關乎的不是财産,而是小曦臉那片無比清晰的痕迹。
他和她在兩年,最親密的時候,也隻是偶爾牽牽小手,抱一抱,知道小曦保守,他便從裏沒做過半點越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