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帝便直直地牽着的手,緊緊地握在手心裏,不忍心松開。
緩緩修長的十指插-進她的長發裏,身體碰撞在一起……
呵呵……
輕舞臉上露出一絲自嘲的笑容,她擡眸,看着這個滿眼妖紅,妖到不可方物的男人,他在原野裏,不看她,甚至沒有片刻的柔情,有的隻是原始的冰冷,和一顆對她熱不起來的心!
他不愛她,一點愛也沒有,有的是谷欠。
這麽多年了,她在他身邊,沒有讓他産生片片刻的留戀,有的隻是一種叫習慣的東西罷了。
這些,在過去的千年裏,也完全沒有,可能是知道了自己隻不過是他心中的一個影子,一個替代品,輕舞的心,在這一刻變得莫名的難受起來。
人和鬼其實都是一樣的,越簡單,越快樂,越貪心,越痛苦。
輕舞她明知道自己隻不過是冥帝的一個發-,洩物,在這一刻,卻動了要永遠和他在一起的心思,這種心思,讓她變得很不安。
在愛這件事上,冥帝非常的有潔癖,他冷冷地瞧了一眼輕舞的眸子,便看出她的心不在焉,當即眸光一閃,快速掙脫她的手,冷冷地從榻上站了起來,裹上搖曳的紅衫,冷漠如冰地坐在床榻上,冷冷地瞧着身邊的流淚的輕舞,餘怒未消地出聲道:“我不喜歡和出神的女人在一起!你走吧!快走!”
冷漠的言語裏,沒有任何的溫度。
輕舞攥緊自己的手指,快速從床榻上坐起來,下榻,跪在地上,滿眼慌張地看着冥帝道:“對不起主上,輕舞好久沒見主上了,一時間看癡了,請主上責罰。”
冥帝聞聲,疊着腿,冷漠如斯地看着輕舞的眼睛,滿眼興味地出聲:“你跟在我身邊這些年,剛才還是第一次出神,說說吧,在想什麽心思?”
冥帝邪魅的雙眼,攝魂奪魄,仿佛能看穿人心。
輕舞藏着自己的那份心思,萬萬不敢告訴他,她剛才在想冥妃!
當即忙低頭,十分虔誠地答:“回主上,我剛才的确是看您的面容看呆了,能在您身邊千年,實在很欣慰,同時,如果主上不嫌棄,輕舞願一直陪在主上左右,不離不棄。”
冥帝聽完這句話,邪魅的雙眸猛地一挑。
一直陪在他身邊?呵呵額……
“和其他的小鬼相比,你是唯一一個在我身邊呆這麽長時間的,我一直覺得你和其他女人最大的不同點,就是你知進退,知道什麽該要,什麽别費盡心機去得到!我之所以留你這些年,不僅僅是因爲喜歡你的眼睛,還有你的知足常樂,可是現在,我竟然從你的眼中看見了欲-望,占有,這和當初的你,大相徑庭!”
冥帝一席話,便揭穿了輕舞的心思。
他不是一般的男人,他能從别人的一記眼神裏,便可以看穿别的心思,這點不是蓋的!
輕舞的手指親顫了一下。
鬥着膽,擡頭,看着冥帝說:“主上,我不求身份地位,隻求能像現在這般默默的守護您,這的确是我的欲-望和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