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你就沒這麽幸運!好自爲之吧!”
沈世傲冷冷地丢下這句話,當即轉身,冰冷孤傲地邁着步子,決絕地朝門外走去,關上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許深深絕望地坐在床上,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不斷地往下掉。
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可真是難受!
呵呵,明天,将會是她的末日吧。
她很想逃,很想跑,可是,這房間周邊布滿了結界,她現在完全沒有辦法走出去!
像一頭狼狽的困獸,被困在這一俞。
我親愛的人啊,這就是我們最終的宿命嗎?明明就在咫尺,就無法對視。
若有來生……
又能怎樣,或許,我們生生世世,都要像這樣錯過……
愛,那般無力。
許深深絕望地倒在床-上,眼底不滿了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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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世傲邁着冰冷決絕的步子,緩緩回到了書房,關上房門,他卸下一身冰冷的僞裝,怔怔地坐在椅子上。
他能想起剛才許深深眼底的悲傷和絕望,能想起她滿眸子的淚光!
可是不逼她,能怎樣!
任由她繼續堕若凡塵,魂斷人間嗎?不!不能夠!他能頂着惡魔的罪名,也不願讓她再遭受萬劫不複的痛楚,哪怕她一直這樣恨着他,他也要一意孤行下去!
許深深。
從今以後,你就是許深深!
我許你的深情,不求你回以同等的深愛,但願你能呆在我身邊,别在觸碰紅塵萬丈!和再和他有任何牽扯!
一念情深,隻要你願意,我願許你一個溫暖的家。
或許你現在不明白,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
許深深!
許深深……
沈世傲閉上絕望的雙眸,許深深的影子,在他眼前不停竄來竄去,完全沒有辦法停下來。
沈世傲知道,或許,不管是哪輩子,他都沒有辦法忘了她。
向來情深,奈何緣淺,呵呵……
樓下。
餐桌已經被收拾幹淨,一家人和沈世傲和許深深,都坐在兩排的沙發上,各自爲王。
沈嘉一撇了一眼神情悠閑的沈世修,緩緩出聲調侃道:“準新郎,明天就要大婚了,怎麽還有時間在這浪費?”
“就是因爲明天要大婚,所以才抽點時間多陪陪家人!”沈世修半真半假地嗆聲道。
沈老頭聞聲,擡頭看了一眼此刻的沈世修,對他這話很滿意!
沈嘉一讪笑一聲,出聲道:“喲,三弟的孝心真是感天動地,既然如此孝順,以前三番四次将老爸氣進醫院的人又不知道是誰!”
“我說沈嘉一!你冷嘲熱諷夠了沒!你要是有這多餘的時間,倒不如回去和你男人多多研究怎麽生孩子!”
沈母最容不得任何人辱罵她兒子了,當下氣得出聲嘲諷沈嘉一!
沈嘉一聞聲,沒生氣,反而滿臉笑容地看着沈母,晃晃悠悠地道:“不急!孩子正在我肚子裏安安靜靜地孕育着呢!現在我可是孕婦,你說話可得注意點了,否則,氣壞了我,傷了我的兒子,我可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