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修看着漲紅額小臉上滿是淚和汗,嘴角忽地上揚。
如果這個女人能一直像這樣聽話乖巧,該多好。
煎熬難耐的白細細見沈世修還是沒有動作,抱緊他,咬着他的唇瓣的唇瓣哭:“好難受,幫我,幫我。”
沈世修看她的樣子,身體裏的谷欠望早已忍不住。
伸手将白細細在沙發上放平,分開她的兩條-腿,伏在她身上,突地咬住她的耳垂道:“小曦,你是我的,我來了。”
“嗯。”
離開沈世修後,五年再也沒有家人碰過那裏。
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的,心連着心,*********……
從平坦的陸地上,漸漸飛翔天空,然後共同漫步在高高的雲端上。
高gao潮疊起時,沈世修咬着白細細的耳垂,在她耳邊細細地說:“小曦,說你愛我。”
白細細被一浪蓋過一浪的高gao潮弄得昏昏沉沉,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天上還是在夢裏。
沈世修見她不說話,猛地低頭咬住她渾圓上的梅紅。
白細細吃痛,抱住他,悶哼。
“小曦,說你愛我。”
沈世修湊近她耳邊,重新說了一遍。
白細細受到某種蠱惑,媚眼柔絲地看着他說:“我,愛,你。”
沈世修頓時親吻白細細的眉眼,這是他聽過的,最動聽的一句情話。
“小曦,我也愛你,很愛很愛你。”
沈世修抱着白細細,她說出這一句,忽然濕了他的眼眶。
從小到大,沈世修都不曾哭過,卻因爲白細細這簡單的三個字,血液膨脹。
愛對于許多人而言,是多麽渺小的一件事情。
卻正是因爲這樣的陰差陽錯,分分合合,才變得如此的偉大。
沈世修将自己一點點沒入白細細的身體裏,帶着切膚的愛和恨,一點點地沒入她。
即便是自己給她下了藥,但沈世修還是不後悔這樣的做法。
這三個字能夠從她的嘴裏說出來,已經夠了。
陽光明媚的下午,沙發上翻滾的兩個人,從地上,桌上,一直到了卧室的床chuang上。
沈世修弄暈了她幾次,卻又在一次次沖刺中,将她弄醒。
像個偷嘗禁果的孩子,貪婪地享受着這美好的時刻。
晚上八點十分,沈世修伏在白細細身上漸漸醒來。
看着她沉睡的臉,沈世修低下頭,又好好地親了下她的眉眼。
或許是藥效還沒有過的原因,白細細睡得很香。
沈世修從她身體裏出來,輕輕地抱起她走進了于是。
他得好好洗洗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迹,要不等她醒來,又要給自己一巴掌了。
這次見面,她已經給了自己兩巴掌了。
現在也隻有她能這樣有恃無恐的打自己巴掌,換做其他人的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