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司徒烈大掌的胡亂遊離,讓白甜甜的身子縮得更緊。
司徒烈的手掌緩緩遊離到她的面上,啪的一巴掌打下去,帶着點戾氣道:“怎麽,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不想讓我回來?!”
白甜甜頓覺委屈,但也知道這人就是這樣惡劣的性子。
“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以爲你出差還有幾天回來。”
“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永遠不回來,好讓你在外面悠閑自在的勾,引别的男人!白甜甜,你自己承認,别讓我逼你說真話!”
司徒烈冷冽的性子一下子冒出來,讓白甜甜很是頭疼。
“哥,你說什麽?我沒有……”
“真的沒有?那你告訴我,司徒老爺都對你做了什麽?!”
司徒烈的大掌緊緊地掐在白甜甜腰上,将她固在他懷裏,讓她有不得半分的動彈。
白甜甜學乖,她知道自己掙脫不開,很是平靜地回答:“我晚上回來才見義父,上樓之前就簡單的說了幾句話,什麽也沒做,我就上樓了。”
白甜甜自動将司徒老爺摸她臉的事删除,以司徒烈的性子,還不知道會說什麽點傷她體無完膚的話呢!
司徒烈鉗住白甜甜腰間的大掌,緩緩上移,待他移到白甜甜軟軟的脖子時,白甜甜明顯一滞,小女孩的嬌羞一下子湧現出來,伸手去捉住司徒烈遊離在她身上的大手。
“哥......”
“放手!!!”
司徒烈見自己的手被白甜甜,身上的戾氣立即到處亂竄,揚起一隻手,啪地一聲打在白甜甜細嫩的手背上。
白甜甜頓時感覺手背一疼,立即縮回手,用另一隻手去揉被扇得生疼的手背。
下手要不要這麽重?!白甜甜在心底抱怨司徒烈!
司徒烈完全不管白甜甜的感受,修長的指尖竄進白甜甜寬松的睡衣内,相當熟練而又自然的握住白甜甜一邊的柔軟。
熟悉而又陌生的觸覺讓白甜甜身體一怵,想伸手将他的手打開,但又怕他火爆的脾氣更甚!
司徒烈她一邊的柔軟,緩緩揉捏着,臉蛋貼着她的後背,愛昧不清地道:“甜甜,司徒老爺對你做了什麽,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你是知道的。”
司徒烈笑得陰險,一把握住了她的一隻手腕。
疼快要從白甜甜的牙縫裏被擠出來了,白甜甜這下才明白,原來司徒烈這莫名的怒氣是完全因爲司徒老爺。
“哥,他是你父親,是我義父,他能對我做什麽?!真的沒……啊……”
白甜甜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感覺肩膀上傳來一陣嵌入骨髓的痛。
司徒烈竟然低下頭咬她,他是屬狗的吧,不,不對,他本來就是狗!
司徒烈的牙齒深深嵌入白甜甜的肩上得白嫩的肌膚裏,白甜甜攥緊抱緊的雙手,痛得更是深深地縮在一起。
眼淚混合着屈辱不斷地在她的眼眶内打轉轉,白甜甜痛,真的很痛。
司徒烈卻不管這些,猩紅的血液漸漸沒入他的唇舌,他才輕輕松開嘴,舔了舔舌頭上的血,一臉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