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隻見司徒烈回過頭,冷聲對江天道:“将那個的不知死活的馬文宇給我引來這裏,我倒是要讓她親眼看看,他窺視我女人的下場!”
江天聞言,點頭轉身,白甜甜連忙抓着司徒烈的袖子喊:“不要,求你不要這樣,我們回家好不好?!好不好?!”
“回家?!白甜甜,你以爲你的話在我面前有一點點的分量嗎?!”
司徒烈單手扯着白甜甜的上衣,像是想将她剝光。
白甜甜的恐懼到了極點,哭着求司徒烈:“哥,隻要你帶我回家,我什麽都答應你,我什麽都給你。”
白甜甜痛苦地閉上眼睛,早知道自己最終逃不開馬文宇的魔掌,她有爲何要遇見馬文宇,或許不遇見,就不會有這麽多痛苦了吧。
司徒烈的請求換來司徒烈冰冷的笑。
“什麽都答應?!什麽都給我?!包括我現在要你的身體你也願意嗎?!”
白甜甜含着淚,心裏無論如何也不願說出那兩個字,但如果她不說,受傷的人,就不止她一個了。
白甜甜緩緩點頭,眼淚浸濕衣襟。
但她這一行動卻是将司徒烈的怒火抛到了極緻。
爲了得到她含苞待放的身體,司徒烈等了十五年。
可即便是等到了十五年,白甜甜在他想要她的時候,還是奮力反抗,這十五年來即便他們過過無數次的床單,但最終,司徒烈都沒有沖破那女之間的最後一道防線。
司徒烈還真的以爲她還是個小女孩,還沒有準備好,但沒想到,她一直以來,都是在欺騙他!
現在她竟然爲了别的男人,心甘情願的要将她獻給自己。
司徒烈身上淩烈的氣息,一寸寸打在白甜甜的臉上。
司徒烈攥緊的手指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手背上的青筋暴現。
“白甜甜,既然你想我要你,那我就成全你,等馬文宇過來,我就當着他的面要了你,怎麽樣,對我的安排,滿意嗎?!”
司徒烈單手挑起白甜甜的下巴,面目猙獰。
“哥,不要,我們回家,我什麽都願意,我們回家好不好?!”
白甜甜緊緊拽着司徒烈的袖子,她不要在馬文宇面前如此狼狽,她不要讓馬文宇難過,她不要,不要!
司徒烈見她哭成一副淚人的樣子,他的眼底沒有絲毫的憐憫。
輕松地剝着白甜甜的衣服,雲淡風輕地道:“白甜甜,你沒有讨價還價的權利,你背叛我的代價,這才隻是一個簡單的開始而已。”
白甜甜聞言,身上再也沒有一絲的力氣,當下她甯願去死,也不要讓馬文宇親眼看見他被司徒烈糟蹋。
白甜甜扭頭,甩開司徒烈鉗制她下巴的手,然後閉上眼,用牙咬自己的舌頭。
司徒烈見狀,似乎感覺到了什麽,當即伸手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怒氣沖天地吼:“白甜甜,你想死?!你竟然爲了别的男人想去死?!好,好得很,死啊,白甜甜,有本事你今天就死給我看看,我等着馬文宇來過給你收屍,然後讓讓他全家給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