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2章
一點點的變得空寂。
這個他用盡全身力氣想要得到的女人,她的心,根本就不在他身上。
以至于白甜甜的痛,能感覺到她的存在,司徒烈已經再無其他方法,來讓他更加的真實的感覺到白甜甜就在她身邊。
兩人的汗,細密地交融在一起。
這一室的纏綿,抵死糾纏,誓死不休。
無論是先前的疼痛,還是後來隐約的歡愉,留在白甜甜心底的,隻有那無盡的痛。
揮之不去,像暗沉的陰霾,緊緊地裹着她的心,掙脫不開。。
他明明沒有吃任何的催,情腰際,卻像瘋了一般,沉入白甜甜的身體裏,無法自拔。
春天的陽光,透過玻璃,漸漸灑在床,上。
映射着司徒烈古銅色的後背上,的汗漬淋漓。
暖暖的風,淡淡地從窗台上吹過,輕輕地掃着周圍薄白的窗紗。
這一上午無休無止的激情,在司徒烈,每一次的低吼中,盡情地釋放開來。
抵死纏綿,成了司徒烈心中,唯一的意念。
上午的時光,總是那麽輕易的容易溜走。
司徒烈這才緩緩退出了白甜甜的身體。
退出來時,司徒烈看見交合處,殷紅的血迹,他的心,猛地一滞。
這是弄傷她了?!
還是她的處子血上次沒有完全的流幹淨?!
司徒烈坐起來,靜靜地看着她的身下,這才發現,上面撕裂的痕迹,很是明顯。
望着白色床單上,殷紅的血,司徒烈下床,輕輕地将床榻上昏睡過去的白甜甜抱在懷裏。
緩緩走進了浴室。
将她放在暖暖的浴池裏,司徒烈坐在浴缸裏,從身後的輕地摟着她的身體,一點點地幫她擦拭着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替她清洗完畢之後,司徒烈靜靜地看向她。
此刻,她處在深睡中。
可蒼白的面容,蒼白的唇瓣,讓司徒烈突意識到自己是何其的殘忍。
不管怎麽說,白甜甜,她終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但也是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在一次次地挑戰着他的極限。
讓他恨不得将她撕碎,一點點地融進他的身體裏。
想到這,司徒烈的變軟的心,又在一點點地變冷。
直到他看見白甜甜長長的睫毛上,挂着點點閃閃的珍珠,他堅硬的心,才緩緩又柔軟了一些。
他伸手輕輕地摟着她,擁她入懷。
下巴抵在她細軟的頭發上,這一次他才緩緩意識到,向來冰冷的惡魔,也有如此溫柔的一瞬。
其實隻要這個女人乖乖的,他或許對她,沒有這麽大脾氣。
但這個不聽話的女人,始終在挑戰者他的極限。
這些她所受的,在司徒烈看來,都是白甜甜她自己自找的!!!!
白甜甜昏昏沉沉,沉睡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