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8歲那年，趙老頭讓屬下輪流強了我，司徒烈碰那會，我的确不是處，女，可我能怎麽辦？”

“我隻能打掉牙齒往自己肚子裏吞，趙老頭控制了我的一切，我和司徒烈走到現在，并不是我的本意，我多想像以前一樣安靜地呆在他身邊，可是，司徒烈斷了我的路，我已經沒有任何回頭路可走。”

白芊芊悲戚的話語，讓陳欣雅的心猛地一怔。

原來，她們都是趙老頭的棋子。

敢愛不能愛。

這一刻，陳欣雅能深刻體會到，什麽叫哀而不能。

就像當初石玉清親眼看見她在趙老頭床ｃｈｕａｎｇ上一樣，那樣撕心裂肺的疼，隻能自己打掉牙齒，往自己肚子裏吞。

兩人碰杯，眼底都是悲傷。

她們的命運始終握在别人的手裏，她們又何嘗不想朝掌管自己的人生，經營自己的愛情？

可是她們就是這樣一類人，愛而不能。

話說司徒欣兒自從那天從雨中跑回來，問了白甜甜一些奇怪的問題以後，第二天人又立即恢複了往日的樣子。

白甜甜見狀，這樣才放心多了。

兩人縮在公寓裏，站在天台上看着外灘，夜晚也偶爾出來看看城市的夜色。

時不時陪司徒欣兒看點電視，聽聽音樂，即便有點宅，白甜甜還是這樣簡單安靜的生活。

因爲司徒宅被燒得面目全非的緣故，壓在白甜甜枕頭底下的那張紅色的錄取通知書，已經随着那些破碎的夢想，在

白甜甜心中，成爲了一個沉痛的過去。

這樣的過去，無法祭奠。

“甜甜嫂子，我們出去轉轉吧。”

用過晚膳的司徒欣兒，見白甜甜坐在沙發上看設計雜志，立即伸手過來拉她出去。

白甜甜看了看牆上的鍾表，六點多一點。

“走嘛，走嘛，飯後百步走，活到一百九呢。”

司徒欣兒樂呵呵地拉着白甜甜往外走。

白甜甜拉下她抓着自己的胳膊的手，改爲牽着她的手。

她看着司徒欣兒笑呵呵的小臉笑：“欣兒，能活到一百九那就是大妖精了，欣兒你想成妖？”

“哈哈，甜甜嫂子，我若是成妖了，一定第一個跑來吸你的血，哈哈，讓你和我一樣變成妖。”

司徒欣兒俏皮地朝白甜甜吐吐舌頭。

白甜甜笑笑地看着她接話道：“恐怕等我們欣兒成妖了，我已幾世輪回了。”

“呀呀呸，甜甜嫂子，你在瞎說什麽呢？我們一定能長命百歲的，哈哈，想想我們老的時候還能在一起，那是一件多麽開心的事情啊。

司徒欣兒拉着白甜甜的手高興地晃悠着，白甜甜看着她因興奮而憋紅的小臉，如果可以，她是願意一直和這個女孩一直相處下去。

可世事難料，以後的事，誰說得清呢。

兩人手拉着手，如雀躍的小鳥，高高興興地路的悠閑地散步。

墨寒自是寸步不離地跟在她們身後，随時保護她們的安全。

兩人逛了一會花店，而後便在小吃街吃着各種食物。

司徒欣兒拿着臭豆腐，興奮地朝白甜甜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