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剝幹淨,火熱的胸膛壓着白甜甜着白甜甜馬軟的胸口。
薄唇在白甜甜唇瓣上攻城略地,修長的手指在白甜甜光裸的肌膚的磨槍擦火。
白甜甜實在拗不過這人蠻橫無理的動作,他的蠻橫看上去,好像真的是在發酒瘋!
瘋狂,狂野,像一頭野狼!
“司徒烈,别鬧了。”
白甜甜被司徒烈瘋狂的行爲弄得全身酥麻不斷。
她的身體不可能會對司徒烈産生感覺,可是司徒烈貼在她身上……
時不時亂蹭亂摸的,弄得她全身上下,像是有一層慢火,在不斷地燃燒着她的身體。
究竟是怎麽回事?!
司徒烈的吻,不斷在白甜甜身上到處啃食着。
白甜甜抗拒身體燃燒的反應,但依舊無法阻止身體不住地往外噴出火焰。
“司徒烈,别這樣!”
白甜甜收緊自己的身體,反抗着司徒烈的觸碰。
司徒烈像是個醉漢,壓根就聽不見她的話一樣,繼續他想要的動作,比先前更加瘋狂。
白甜甜全身的汗毛豎起來,無論做多大的掙紮,都是那般無濟于事。
當司徒烈用盡蠻力擠進她的身體裏,白甜甜的細長的指甲,深深地陷進他背上的肉裏,鮮紅的血迹,沿着她指甲,緩緩蔓延出來。
她推不開他,這一刻,她認命般閉上了眼睛。
不管他是真醉還是假醉,他現在都是在占據她的身體。
司徒烈闖進去,卻沒有動,在靜靜地瞪着她适應。
他張開唇,一下下吻着白甜甜面頰上的眼淚。
白甜甜驚愕司徒烈的反應,抓着他的背質問他:“司徒烈,你一直在裝醉是不是?”
她的眼淚更是洶湧,司徒烈的眉宇,皺得更深。
他一下下輕輕舔食着白甜甜的眼淚,動作異常的溫柔。
“司徒太太,今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可不可以把你的眼淚,當做是喜極而泣?”
司徒烈睜眼靜靜地看着白甜甜溢滿眼淚的雙眸。
的确,他沒醉,隻是在裝醉而已。
不裝醉,怎麽能讓這個失去戒心?
“司徒烈!你混蛋!”
白甜甜看着司徒烈調笑的臉,這樣的一句髒話猛地從她嘴裏冒了出來,此刻的她,并不像平日裏馬軟的小貓咪,而是已經學會了用尖銳的爪子,去撓傷害她的人。
“再怎麽混蛋,也是你男人!”
司徒烈對呀她的罵詞,表示很不屑。
這種奇怪的感覺,在她異常的清醒的時候,從未感受到過。
以前即便身體是歡愉的,她的心也會拉着她的身體一起痛。
白甜甜當下在想,是不是自己仗着他買自己的這三年,自己便無需再抗拒他的觸碰?
“專心點!”
司徒烈見她像是在發愣,用自己兇猛沖刺的動作,将身下的小女人拉回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