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又棋下了車,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往白家奔去。
一進客廳,便看見趙安琪伏在的沙發上哭個不停。
趙又棋猛地跑上前去,拍着趙安琪的背問:“姐,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老頭子怎麽突然會出現在這一料子的事?”
趙安琪聽見趙又棋這樣豪放不羁的話,立即擡眼瞪着趙又棋道:“要不是咱爸出事了你還不會回來了是不是?趙又棋,你究竟又是被哪個狐狸精迷得七魂出鞘,連家都不要了?你是不是非要氣死咱爸你才開心啊!”
趙安琪罵着趙又棋,哭得更加兇猛。
趙又棋見狀,立即收回臉上痞痞的笑容,看着趙安琪,一本正經地道:“好姐姐,我錯了行不行?别哭了,妝都花了,好難看額。”
趙安琪白了趙又棋一眼,順手接過趙又棋遞過來的餐巾紙。
“趙又棋,要是咱爸出了什麽事,我一定不會饒了你!”
趙又棋聽見趙安琪惡狠狠的威脅,頓時無語。
“姐啊,你别再威脅我了行不行?雖然老頭子總是看我順眼,但他畢竟是我父親啊,我怎麽可能會棄他于不顧呢,你倒是和我說說究竟是是怎麽一回事啊!”
趙又棋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事情的經過,隻有了解事情的始末,才能有辦法救他老頭子啊。
趙安琪聞言,立即将手裏的餐巾紙捏成了一團揪在手裏,惡狠狠地道:“都乖白芊芊這個臭婊,子!是她和司徒烈裏應外合陷害咱爸,這個籌臭婊,子,我一定要她死!”
趙安琪手裏的餐巾紙已經被攥成了一個細小的紙沫,她的手也在不聽地顫抖。
趙又棋皺眉,顯然還不大明白事情的經過。
“白芊芊和司徒烈有什麽關系?”
“什麽關系!?當然是一對狗男女的關系!女的淫yin賤無恥,男的下流肮髒,這樣的兩個人湊在一起,還真是無敵的賤!”
趙安琪此刻一點也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仇恨充斥着她的雙眼,她恨不得将白芊芊撕得粉碎!
趙又棋看出了趙安琪情緒一點都不穩定,立即拿出手機,對着手機道:“我看現在我還是找姐夫将事情說清楚吧,姐,你先不要激動,姐夫肯定有辦法的。”
趙又棋撥打着百裏劍南的電話,剛接通,便聽見電話那邊傳來讓人抓狂的聲音。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趙安琪這會委屈的眼淚一個勁地往下掉.
“劍南哥哥那天咱爸出事他來了一次,這些天我也都沒聯系上他,是不是劍南哥哥不要我了?”
趙安琪哭得讓趙又棋覺得異常的心疼。
她剛才海曙一副母老虎的樣子,這下一提到百裏劍南,整個人瞬間變成了一個嬌滴滴的娘子。
愛情就具有這樣的魔力。
像她這樣的一個花花大少被大俠征服了一樣。
“哎喲,我的親姐姐喂,姐夫或許這會正在爲老頭子的事忙碌呢,姐夫這些年是怎麽對待老頭子的,姐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啊。别急别急,我給石玉清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