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天都是寸步不離。
他守着白甜甜,腦海裏卻是百裏劍南那面目可憎的臉!
百裏劍南竟然敢當着他的面如此明目張要帶走白甜甜!
他的女人,他百裏劍南竟然也敢動!簡直就是在找死!
司徒烈氣憤歸氣憤,隻是有一點他沒有想通,那就是百裏劍南什麽時候和白甜甜認識的?
而且從百裏劍南看白甜甜的眼神來看,這個百裏劍南和白甜甜,好像并不隻是認識這麽簡單!
白甜甜瞞着他心裏裝着馬文宇也罷,因爲馬文宇注定隻是一個廢人!
可她又是什麽時候和百裏劍南這個家夥勾搭上了?!
還有,是不是除了馬文宇和百裏劍南之外,資格女人在外面還有其他的野,男人?!
一想到這個白甜甜瞞着她在外面可能有好多百裏劍南馬文宇這樣的野,男人,司徒烈身上的怒火就往上直冒。
要不是今天無意間撞到這兩個,他司徒烈被人戴了綠帽子還不知道呢!
好,好得很,好得很!
白甜甜,等你醒來,這筆賬我們再慢慢算!
這一夜對于每個人來說都過得異常的平靜,但平靜,往往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前兆。
翌日一大早,當百裏劍南還在沉睡中,便被外面噼裏啪啦的敲門聲給弄醒了過來。
睡在地上的石玉清聽見噼裏啪啦的敲門聲,見百裏劍南沒什麽反應,便從地上爬将起來,拿起沙發上的西裝披在身上走到門邊去開門。
昨晚百裏劍南心情異常的不好,他對于自己沒能将小甜甜帶離司徒烈身邊感到異常的自責,他害怕小甜甜會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石玉清沒有辦法,隻得在一邊勸他,哪想到百裏劍南這家夥拿起他家櫃子上的酒一點也不含糊地往下灌。
那架勢石玉清真的有點看不下去了。
但最後他還是沒有扭過百裏劍南,不僅沒能阻止百裏劍南借酒消愁,而且他也抱着酒瓶,最後和百裏劍南一起,一醉方休。
他沒百裏劍南醉得沉,倒是被百裏劍南在半夜裏呼喚着白甜甜的叫聲的吓醒了好幾次。
石玉清在心裏輕輕歎了一口氣,百裏劍南總算是遇見了他命中的劫數,小甜甜。
越是無情的人,一旦動起情來,比任何一個人都要癡情。
情不知所以,一往而深。
生可以死,死可以生。
石玉清在心裏輕輕歎了又一口氣,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大步來到房門邊,伸手剛打開房門,便看見哭得梨花帶雨的趙安琪推門而入,看着石玉清哭着問:“劍南哥哥在哪?劍南哥哥在哪裏?”
趙安琪哭着說完,又猛地伸手推開石玉清,朝屋内走去。
石玉清有點懵,這大清早的,趙安琪這是在幹什麽?!
“安琪小姐,你……”
“姐夫這會遭了!”
趙又棋猛地從門外竄進來,從後面拍了一下的石玉清的肩膀。
擋住石玉清上前的腳步,然後将手裏的報紙遞到石玉清眼前。
石玉清結果趙又棋手裏的報紙,一打開……